第160章 枝枝出征,寸草不生
看熱鬧的百姓也對枝枝有了微詞。
「羅盤出錯了吧?」
「郡主能活捉太歲!怎麼可能出錯?」
「郡主說不定是故意報復徐家。」
「你心黑看什麼都黑!」
雙方爭執不下時,忽的,叉燒鋪子陡然沉寂。
抬頭一看,慕東升、芙蓉來了。
他們最看不慣有人詆毀他寶貝的外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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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升,你讓他死心!」芙蓉不允許任何人質疑枝枝。
慕東升二話不說,用芙蓉的髮簪,扎破了手指,把血滴在羅盤上。
羅盤依次指定了五個方向,正好對應五個子女的位置。
這便是最好的證明——羅盤沒壞!
「賤婦,我殺了你!」徐培恩突然暴起,他掐著徐夫人的脖子。
徐夫人被扼住脖子,窒息太久,臉都憋紫了。
她快要失去氣力,意識消弭時,徐培恩才失力地鬆開手。
徐夫人見事情敗露,橫豎不會有好下場,乾脆不裝了。
「呵......剛成親那會,你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憑什麼你可以找,我不能找?你吃了藥,時辰都那麼短,我找人滿足我怎麼了?」她啞著聲音,臉上滿是嘲諷。
枝枝的眼眸亮晶晶的,饒有興致的聽著,可慕東升卻捂住她的耳朵。
「唔......」枝枝失落的小辮子都塌了。
芙蓉也捂住了樹生的耳朵,她柔聲道:「小邪師,你也不能聽。」
樹生的臉頰騰得紅了。
「姦夫是誰?賤人,姦夫是誰?」徐培恩的眼中噙著熱淚。
徐夫人譏諷:「呵......重要嗎?你對別人的兒子那麼好,對少卿非打即罵,你磋磨了少卿這麼多年,你看以後誰給你養老送終!哈哈......"
徐培恩眼中的悲憤化作愧疚,他的視線緩緩挪到徐少卿的臉上。
小臉蛋上紅腫的五指印,刺疼了他的心。
「少卿……」
這些年,他究竟做了什麼?
因為徐嘉豪的告狀、挑撥,他十分看不上徐少卿。
不是嫌棄他愚笨,就是覺得他性情頑劣,前途渺茫,將來只能當酒囊飯袋!
方才的一切,徐少卿都聽見了,也都看見了。
他抿著唇,眼淚要掉不掉。
圍觀的百姓改了口風,他們道:「造孽哦,為了別人的孩子,居然當街毆打親生骨肉!」
「孩子七歲了,也是知道自尊的,這麼一打,孩子會記恨你一輩子!」
「我剛才就想說了,常寧侯太偏心了!」
徐培恩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紅著眼,神情複雜地看著徐少卿。
「少卿,爹也是被蒙蔽了。你向來懂事,能體諒爹對嗎?爹以後會好好對你!」他的語氣帶著一貫的強硬。
明顯在拿父親的身份施壓。
沒有一絲悔過。
在徐培恩看來,作為父親,生他養他,他就該感恩戴德!
畢竟他給了徐少卿生命啊!
他已經如此放低身段了,徐少卿就該見好就收。
「……」徐少卿捂著胸口。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爹好像已經道歉了,可他的心還是好難過。
枝枝看著他,「沒關係的,徐少卿,你想說什麼就說!」
徐少卿點頭,他鼓足勇氣,稚嫩的聲音是喊出來的:「我不想原諒你!我的童年就是你的晚年!」
說著,他含著淚跑了出去。
童稚的聲音,卻充滿了殺傷力。
徐培恩的眼神破碎,仿佛失去了一切。
可他仍舊嘴硬:「逆子!老子還能找別人生!別以為老子非他不可!」
「呵呵……」徐夫人笑了,「你不能生了!生下少卿後,我就每日在你的茶水裡下了斷子絕孫藥!」
她不愛徐培恩,自然也不會喜歡徐少卿。
但徐家的家產,她絕不會便宜了外人。
徐培恩的瞳仁一震,仿佛天塌了。
「我要休了你!賤人!我要休了你!」
他想要掐徐夫人的脖子,卻被徐夫人狠狠推開,「好啊,不過是老娘要休了你!」
徐培恩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向來軟弱的妻子居然真想跟他和離!
很快,徐夫人被娘家人接走。
才短短半天,徐培恩就妻離子散,他欲哭無淚。
枝枝抱著胳膊,小孩不記大人過的安慰:「老畢登,別難過了,雖然兒子不是你的,但馬上媳婦也不是你的了!雖然徐少卿是你的,但他再也不叫你爹了。」
慕東升擔心枝枝說下去,會把徐培恩活活氣死,他一把捂住她的嘴。
「嗚嗚……求你別說了!」徐培恩掩面而泣,兩鬢斑白的他,忍不住哭出了聲。
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真相這麼殘酷,他寧願被騙一輩子。
日後他還怎麼見人?!
枝枝準備走時,顏棋道:「郡主,我們在老闆身上也發現了這個。」
顏棋將一個木雕吊墜遞給枝枝。
枝枝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太歲!」
慕東升的表情陡然嚴肅,「太歲捲土重來,必定民不聊生啊。」
枝枝渾然不放在心上。
既然能封印第一次,那她就可以封印第二次。
……
到了國子監,正值散學。
枝枝狡黠一笑,轉頭就走。
她搖頭晃腦,頗為遺憾道:「唉,真可惜,又沒趕上上學。」
顏棋悄悄翻了個白眼,「郡主,你是故意的吧?」
「小棋棋,你冤枉枝枝!」枝枝豎起三根手指,「枝枝要是故意不上學,就天天吃香喝辣,享福一輩子!」
顏琪:???
樹生埋汰道:「你真會發誓啊,連吃帶拿。」
枝枝哼了一聲,她看著顏棋,眉毛皺了皺,「小棋棋,你是不是哭過?眼睛腫腫的。」
顏棋的臉色灰敗,他想要擠出笑,可最終沒擠出來。
「沒有......我最近有點上火。」
枝枝點頭,「好吧。」
每個人都有秘密,作為高情商的崽崽,枝枝是不會拆穿的。
就在枝枝準備走時,德海傳召,將枝枝抱去了御書房。
上首,齊翊跟齊北衍正湊近商討政務。
一看便知父子二人的關係已經緩和。
德海打心底為皇上高興。
「小衍衍,好久不見。」枝枝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溫柔小衍衍。
她的聲音響起,齊翊玟、齊北衍陡然一顫。
「枝枝來了,為何不通報一聲?」齊翊玟訓斥著,他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燙金信箋塞進抽屜。
齊北衍不自然地笑了笑,「好、好久不見。」
「皇桑,你叫枝枝來幹什麼呀?」枝枝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皇桑不會知道了她逃課,所以要罰她寫大字吧?
齊翊玟的吐出一口濁氣,面相疲憊,「枝枝,朕因為假玉璽,夜夜難眠。近日探子來報,前朝餘孽正在策反朝廷重臣,真玉璽若是落入他們手中,起兵謀反怎麼辦?」
枝枝不知道皇桑在說什麼,但她聽見了謀反兩個字。
她當即警鈴大作!
皇桑難道又懷疑外公謀反?
上輩子她的腦袋就是這樣掉的!
她連忙擺手,「不會有人造反噠,玉璽丟了,派人找不就得了?皇桑都沒找,玉璽怎麼會自己現身?」
話音剛落,屋檐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咚——
一個重物從房樑上砸了下來。
差點砸中樹生的腦袋。
「這是......玉璽!」
「玉璽當真自己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