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言出法隨,小嘴真靈
「恭喜皇上!」德海的驚喜溢於言表。
齊翊玟、齊北衍的眼睛放光。
枝枝拍手手,「嘿嘿,枝枝就說嘛,玉璽還能長腿自己跑嘛?」
德海連忙上前去撿玉璽。
他的手就要觸碰到玉璽時,玉璽忽然挪動了位置,竟跟長腿似的,飛速往外門口跑去。
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
枝枝半張著嘴,小嘴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天啊!玉璽真的自己跑了!」德海的聲音都在顫抖。
齊翊玟、齊北衍連忙跑下台階去追。
「快追!」
枝枝面不改色,「別擔心,玉璽難道還能長翅膀飛嗎?」
話音剛落,玉璽噌的凌空漂浮,咚地撞開門沖了出去,飛向天際。
枝枝:???
齊翊玟伸手想抓,可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玉璽從眼前飛走。
他的呼吸一窒,心緒鬱結。
撲哧——
樹生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你這是什麼絕世烏鴉嘴?」
連續幾次被打臉,枝枝生氣了,她道:「哼!難道玉璽還能……唔…….」
話還沒說完,齊北衍、齊翊理、德海就同時捂住她的嘴。
「小祖宗,閉嘴吧!」德海哀求道。
郡主的嘴簡直被開過光啊!
「唔唔……」枝枝還想說,可他們捂得更緊了。
「枝枝,別說了。」齊翊玟的眼睛都急紅了。
枝枝扒拉開他們的手,「枝枝想說,枝枝可以把玉璽找回來。」
齊翊玟的眼底露出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有人檢舉了慕東升……
說慕東升跟餘孽有了勾結。
他不願讓枝枝摻和進大人的事情里。
「覬覦玉璽的反賊,朕已經有眉目了。枝枝,你身為玄靈監監事,你前去捉拿太歲如何?」他轉移話頭。
枝枝的心肝輕顫。
皇桑說的反賊,不會是外公吧?!
平時皇桑很沒用的,什麼都要求她幫忙,可今天卻不讓她幫忙……
肯定是懷疑到了外公頭上!
枝枝有些心慌。
回家後,她要跟外公說說,讓外公乖乖的,千萬別惹事。
「好吧。」她不情願地說。
齊翊玟寵溺地揉了揉枝枝的小腦袋,「大人的人,應該大人來解決。枝枝只要平安喜樂就好了。」
他的話別有深意。
枝枝離開後,齊翊玟斂起眼中的柔光,目光冰冷下來。
他從龍案下的抽屜里取出一封加急的金色信箋。
上面蓋著朝雲國的紅章。
齊翊玟諷刺道:「朝雲國為了稱霸四國,居然召喚出了太歲,不曾想太歲衝撞了姜宸,害得姜宸昏迷不醒。如今來信,想要憑金銀財寶就讓枝枝救人,簡直痴人說夢!」
「倘若把枝枝送去朝雲國,豈不是羊入虎口?他們自食惡果,這就是報應。」齊北衍的眸色一凜。
齊翊玟頷首。
他絕不會為了蠅頭小利,出賣枝枝。
……
京城。
一座偏僻的府邸上懸掛著刻有虞字的牌匾,上面布滿了蛛網。
門前散落一地落葉。
零星的百姓從門口經過時,臉上都露出厭惡之色。
院中,一個中年男人正跪在太歲雕像前虔誠地祭拜。
他的身前放著一塊碧色的方正玉石,正是玉璽。
「太歲大人,保佑孤復國順利,助虞朝時來運轉,奪回皇位!」
語畢,太歲雕像的眼睛閃出猩紅的光。
……
轟隆——
京城的西邊驟然爆開了一片蘑菇形狀的灰塵。
蘊有龍脈的帝陵山發出轟然巨響。
山體斷裂,帝王墓穴岌岌可危。
緊接著,地動山搖,巨大的破壞力,以毀天滅地之勢從西山延伸開來。
臨近的屋舍坍塌成廢墟,死傷慘重。
震感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城中……
馬車上,枝枝正跟顏棋聊天。
她有感應,她的下一個有緣人就是小棋棋。
小棋棋一定需要赤紅色鴛鴦肚兜,可為什麼不找她要呢?
於是,枝枝決定主動出擊。
「咳咳……」枝枝清了清嗓子。
樹生瞄了一眼,就知道枝枝的意圖。
他壓低聲音:「你別太直接。」
枝枝從善如流,她道:「小棋棋,你整天這麼忙,月錢一定很多吧?」
樹生:……
顏棋:……
他差點嘔出一口老血。
心像是被捅了一刀,面部肌肉抽搐了下。
「你年紀這麼大,這麼忙,還沒成親,一定存了很多錢吧?」枝枝繼續問。
顏棋感受到了萬箭穿心,心臟仿佛已經千瘡百孔了。
郡主抿抿嘴,能把自己毒死!
其他錦衣衛都聽不下去了。
他們恨不得戳聾自己的耳朵。
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啊!
「郡主,您家的狗是公狗吧?」顏棋的表情苦澀,轉移話頭。
枝枝搖頭,「枝枝養母的。」
顏棋的眼眸瞪得碩大,「您居然有養母,沒聽說啊。」
枝枝:???
樹生:???
猝然,地劇烈一震,枝枝被甩出馬車,飛了出去。
「啊……枝枝飛咯!」枝枝的聲音軟糯,帶著隱隱的興奮,沒有一絲畏懼。
顏棋眼疾手快,施展輕功,飛身將枝枝抱住。
地震雖然只發生了短短几息,但路上人仰馬翻,不少行人都受了傷。
「郡主,街上不安全,我得趕快送您回相府!」顏棋心有餘悸。
電光火石之間,枝枝杏眼霎時亮了。
她福至心靈,「枝枝明白了!壞人搶玉璽,毀龍脈,是為了把國運吸走!枝枝要去抓壞人!」
這樣就能證明外公不是反賊了!
錦衣衛的臉上皆露出無奈跟煩躁。
他們覺得枝枝在異想天開。
地龍動了,跟壞人有什麼關係?
樹生的眼眸黯淡下來,看這群錦衣衛的眼神中夾雜著輕蔑。
地動山搖僅僅是個開始。
煌朝的氣數盡了,不必敵國攻打,不出半個月,就會亡國。
可這群愚昧的蠢貨,居然還不以為然。
只有顏棋信任的看著枝枝,「郡主,您說,壞人在何處?我們這就去抓!」
枝枝撓了撓後腦勺,「嘿嘿,枝枝不知道啊。」
錦衣衛:……
就在這時,枝枝的兔子包動了動。
一根盤虬錯節的樹枝衝出了兔子包。
朝著西邊飛去。
「對啊,枝枝把你忘了!」枝枝指著龍脈,「快追上!」
顏棋駕車,朝龍脈飛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
欽天監。
齊翊玟正虔誠地祭天,祈求上蒼莫要降禍。
楚離看著八卦羅盤,臉上閃過驚恐。
他渾濁的老眼瞬間矍鑠,「陛下,龍脈斷了!煌朝的氣運被吸食殆盡,前朝的氣運卻變得鼎盛。」
齊翊玟的臉色一沉,他的手攥的咔咔作響,「朕明白了!這些日子的齟齬,都是前朝餘孽所為!皇祖父留他們性命,他們卻恩將仇報,想要覆滅煌朝!」
「來人!速速將虞鶴以及前朝餘孽拿下,反抗者就地絞殺!」
「是!」
……
虞府。
虞鶴髮出猖狂的笑,「好啊,煌朝的龍脈斷了,國運都歸我虞朝了!」
砰——
門被一股大力踹開。
枝枝、齊翊玟來了。
兩方人在門口相遇。
「老畢登!果然是你偷了玉璽,吸走國運的!」枝枝板著臉,小手指著他手裡的玉璽。
外公差點就要被冤枉了。
她悄咪咪的看了眼齊翊玟。
她這麼賣力,皇桑總相信外公沒有造反了吧?
齊翊玟面無波瀾,似乎一切盡在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