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顛倒黑白
「以後少碰點女人。」我對陳卓說。
陳卓笑著點頭,說:「是是是,我以後一定禁慾,再也不碰女人了。」
我說:「不是讓你禁慾,而是讓你控制一下頻率,少做點缺德事。
「女人懷孕,就是連接了陰間,把生靈引渡到陽間,你干多了缺德事,會損陰德。」
劉暢忽然轉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興趣與好奇。
「是是是,以後我一定戴套。」陳卓笑著說,「大師,以後您有需要,儘管來大安市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幫您辦。」
我沒有再跟他廢話,牽著小天就往外走。
陳卓笑著把我送出門,一路送上了車。
前往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大師,以後常來大安玩哈,大安的場子我都熟,您來我請您,不要錢。」陳卓想叫著說。
我對劉暢說:「走吧。」
劉暢點了點頭,開車帶著我離開。
「你還挺像那麼回事嘛。」劉暢微笑著對我說。
我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伸出手來說:「錢。」
劉暢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說:「不會少你的。」
說完,她將剩下的二十萬給了我。
我說:「他給的是五十萬,你把那二十萬自己咪下了?」
「你不也把陳卓的木牌咪下了嗎?」劉暢壞笑著看著我,那樣子,活脫脫一個奸商,「再說了,我作為中介,抽點提成沒什麼吧?要是沒有我的話,你連三十萬都賺不到呢。」
「那我如果要的是三百萬呢?」我問劉暢。
劉暢說:「那我就跟陳卓要五百萬唄。」
果然是奸商。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我那麼不喜歡她了。
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劉暢跟我說:「張凡,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男孩。」
「但你是我見過的最不喜歡的女孩。」我如實回答。
「哈哈哈,是嗎?為什麼呀?」劉暢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
「因為你是奸商。」我說。
劉暢卻說:「可是,朋友不就是互相虧欠出來的嗎?」
我搖了搖頭,說:「朋友是互相扶持出來的。」
「別人扶持你,不就是你虧欠了別人嗎?」劉暢辯解說。
我卻否認了她的想法,說:「你總是把一切關係都明碼標價,總是去計算這段關係值多少錢,好像世界上所有的關係都能用錢來解決一樣。」
劉暢突然一個急剎車停下,很認真地看著我,說:「張凡,我是個商人,我家也是世代從商的,我生來就是這樣交朋友的。
「但是我也可以很真誠地跟你說,我雖然在利用人際關係賺錢,但我對你是確確實實的欣賞。」
「為何?」我問她。
劉暢說:「因為你很真,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真,雖然你老闆著一張臉。」
我沒有接她的話茬,默默地看向窗外。
劉暢微微一笑,繼續開車。
片刻後,我再次開口:「但我還是很不喜歡你。」
「沒事啊,我喜歡你。」劉暢笑著說,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被一個如此有錢漂亮,還帶點小狡黠的女孩表白,我想,是個男孩都會心跳加速,並感到不好意思。
但是我沒有。
我依然像之前那樣,像是被剝奪了七情六慾一般,毫無波瀾。
我的反應似乎讓劉暢更好奇我了,她饒有興致地問我:「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呀?」
「不是。」我說。
「那我說我喜歡你,你怎麼一點表示沒有?」劉暢問我。
我把一沓錢扔給她,說:「謝謝。」
「撲哧!」劉暢忍俊不禁,差點把車開歪了,「看不出來,你還蠻幽默的。」
說完,她把錢扔還給我。
「我不要你的錢。」
很快,劉暢就把我送到了村頭。
此時已經是傍晚,太陽剛剛落山。
我把錢用麻袋裝好,並牽著小天下了車,頭也不回地朝著村里走去。
「哎!張凡!」身後突然傳來劉暢的呼喚聲。
我回頭看去,見劉暢站在車旁,風吹動她的白裙,看起來特別漂亮。
「幹啥?」我問。
劉暢微笑著說:「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她就上車離開。
我也沒怎麼當回事,牽著小天就往家走。
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二伯和二嬸正坐在我家門口喝水,旁邊還坐著我爸跟我媽。
小姨正端著茶壺,彎腰給二伯他們倒水。
而二伯和二嬸則一臉陰沉,看上去特別生氣,大有興師問罪的氣勢。
見我回來,二嬸率先發難:「回來了!還好意思回來!」
二伯立馬說:「老三,這就是你的好兒子,我們好心好意地對他,結果呢?他把我家狗全放跑了,還咬了幾個路過的人,導致我們家賠了一大筆錢!」
「就是,今天說什麼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你知道我們養那些狗多麼不容易嗎?」二嬸抹著眼淚說。
我爸把我喊到跟前,說:「是這樣嗎?」
二伯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生氣地說:「還能有假嗎?我們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他每天遛狗的時候不是偷懶就是睡覺,就這我們也沒說他什麼。
「結果呢?他給我把狗全放跑了,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麼?」
我爸聽後,板著臉說:「小凡,跟你二伯道歉。」
「汪汪汪!!」
小天突然對著二伯他們咆哮起來,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嚇得二伯跟二嬸一哆嗦。
我揉了揉小天的腦袋,小天這才安靜下來。
「看吧,還有這條黑狗,也是我們家的,結果被張凡給拐跑了!」二嬸指著小天說。
我說:「那你領走。」
說完,我撒開了繩子。
小天直接朝著二嬸撲了過去。
「啊!!」
二嬸嚇得尖叫,繞著桌子瘋狂地跑,而小天則在後面咬住不放,給我二嬸追得都快虛脫了。
「小凡!」小姨喊了我一聲。
見小姨求情,我這才作罷。
「小天,回來。」我喊了一聲。
小天立馬回到我身邊。
二嬸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得了哮喘。
「小凡,你真的把你二伯家的狗都放跑了,還放狗咬路人?」我爸義正詞嚴地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