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有希望
掌心點頭,扶著卿柔站在廊下廣場上看著太和殿的方向。
殿內,許靜沅癱坐在地上昂首與高堰對視。
「高堰,這一次,你沒有選擇我?」
以往數次,無論她再出格,高堰都會選擇她。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高堰後退一步,垂眸看著許靜沅:「皇后,你若是賢良淑德,朕必然,次次選擇你。
可你下手實在太狠……」
他計算是想再偏向皇后,也是再無辦法。
皇后的所作所為,直接損毀的是他的個人利益。
逼得他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許靜沅思及過往,很想解釋,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這個時候,喜和跪在許靜沅身旁道:「啟稟皇上,娘娘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服藥,且時常不清醒。
今日這事,也是病糊塗了,還請皇上饒過皇后娘娘。」
許靜沅冷臉看向喜和:「本宮清醒得很。」
她不需要任何人,來替她尋藉口。
高堰見她如此執著,不由得露出一絲失望:「皇后,你既然是病了,就在鳳儀宮好好休養,至於後宮事務,朕讓賢妃協助鳳儀宮處理。」
許靜沅臉色大變,她扶著喜和的手掙扎著起身看著高堰:「皇上,臣妾一個女子,在這世上即便是極尊貴,極鼎盛,坐的也不過是皇后之位,掌的是內宮權柄。
您就連這個都要剝奪嗎?
賢妃素來與我不睦,若是她掌權,定然是要為難我的。」
高堰搖頭:「不會,賢妃一向溫良。」
溫良?
賢妃若是真的溫良,今日她滴血驗親之事就不會失敗了。
可見高堰神色篤定,許靜沅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她發現,不管她再說什麼,高堰都不會相信她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失去……
高堰抓頭看向蘇喜:「讓人將皇后送回宮。」
蘇喜連忙行禮:「奴婢遵命。」
皇后被喜和扶著朝著殿外走去,等到殿門大開她看見許久不曾出現的孫道度站在殿門外。
他為何會來?
難道今日的那兩碗水也和他有關嗎?
等到走下高台,就見賢妃遠遠地站在下方遙遙地望著她。
許靜沅懶得理她,轉身就朝著隆宗門走去。
卿柔跟了上去。
待過了隆宗門,她才跟著許靜沅身邊道:「皇后娘娘,恭喜您。」
許靜沅實在不想搭理她,但是說到喜,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遂問道:「何喜之有?」
卿柔看著跟在身後,浩浩蕩蕩的宮人,還有乳母和乳母抱著的太子。
遂微微嘆息道:「聽說皇上身子要恢復了,恐怕過沒幾日,後宮就會添新的皇嗣了,這自然是喜。」
許靜沅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她:「你胡說什麼?」
絕嗣藥是那麼容易解的嗎?
卿柔垂眸微嘆:「臣妾哪敢胡說。」
許靜沅看著卿柔,細細地打量她,語氣中不可置信未散:「你真的對皇上一點感情都沒有嗎?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上寵幸其他女人,看著其他女人懷上皇嗣?」
賢妃為何不在乎高堰。
憑什麼這嫉妒吞噬人的苦,只有她一個人承受。
卿柔低聲笑了:「皇后娘娘說笑了,皇上怎麼可能只屬於一個人呢。」
許靜沅略帶輕蔑地看著卿柔:「看來鍾家好教養,竟然教導出一個如此三從四德的女人,本宮真是佩服呢。」
一個古代的女人,只能依附皇上生存,自然是對皇上的一言一行不敢置喙。
卿柔抬眸看向許靜沅:「皇后娘娘說笑了,臣妾說了,皇上是天下萬民的皇上,身上擔負著江山,自然是不可能只屬於臣妾一人。
只是,若臣妾沒有進宮,尋一個門當戶對的尋常人家,自然是可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她當然不喜歡自己深愛的丈夫身邊有其他女人。
只是,她嫁的不是深愛的丈夫,嫁的是這北朝的皇帝。
那麼在進宮之後,就直接狠心捨棄了這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許靜沅看著她,低聲威脅道:「你就不怕皇上得了其他皇子,不喜歡太子了?
你可是太子的生母,竟然一點都不擔心他的地位受到影響。」
此言一出,在身後伺候的宮人皆是臉色一變,具都連忙低頭不敢再聽。
卿柔嘴角勾起淺笑,看著許靜沅:「皇后娘娘說笑了,今日滴血驗親之後,太子就是皇后親生的孩子。
應該照顧好太子的人是皇后不是嗎?
若不然將來奪嫡之爭的時候,太子若是無能,恐怕皇后此生的權利就要停止在新皇登基的時候了。」
許靜沅臉色微變。
她看著卿柔,仿佛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她。
雖然沒有給高堰下絕嗣藥,可是聽到高堰如此尋得良藥,還能再生,她比誰都難受。
後宮的子嗣多,太子的地位一定會受影響。
若是出來一個更為厲害的皇子,日日年年久久地將太子比下去,很難說皇上不會動搖。
「賢妃,難怪你從來不著急立興王為太子,原來是打著這個算盤。」
她相信,皇上能解毒,還能再生,一定和賢妃有關。
只是她無論如何告訴皇上,是賢妃給皇上下的藥,皇上都不相信她這個皇后。
卿柔笑著看許靜沅:「皇后娘娘說笑了,皇上乃是天子,他想要什麼,難道還有得不到的嗎?就算是臣妾阻攔,又能阻攔多久呢?」
她說著,抬眸定定地看著許靜沅:「而且,臣妾此生都不會和太子相認,還請皇后照顧好太子。」
許靜沅這才瞭然地笑了,眼眸上下打量她:「本宮說呢,賢妃平日裡最是溫吞,今日為何忽然尋上本宮說這個話。
原來目的在此。
本宮,偏不應你。」
她說著,直接拂袖離開。
卿柔站在長街一側,目送皇后離開。
掌心在一旁低聲道:「奴婢還以為娘娘真的是來炫耀的,誰曾想竟然是為了太子,這才將皇上又得良藥的事告知皇后娘娘。」
卿柔眉頭帶著幾分愁色:「皇后今日敗了,回去之後定然對太子沒有好臉色。
我告知她此事,也是警醒她,皇上還能再生,太子地位不穩。
希望她教導好太子,善待太子,和太子共生共存。
這樣,太子的日子才會好過一些。」
好歹是她肚子裡出來的,怎麼能完全地狠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