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要抗旨?
【任務完成!】
【黑山軍擴充至二百人!】
【獎勵:國運值+300!】
秦崢唇角微揚,倒沒有太多驚訝——
新兵上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筆獎勵跑不了。
他緩步走到虎皮大椅前坐下,手指不緊不慢的叩著扶手,雙眸微眯。
二百餘人。
S𝖙o5️⃣ 5️⃣.𝕮𝖔𝖒 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一名八品武夫,兩名九品武徒。
這份家底,放在清河縣地界上,已經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了。
周懷明手裡那點縣兵,拉出來練練,還真不夠看!
至於那個即將到來的欽差——
代天巡狩的名頭唬人,但真要論真刀真槍的功夫,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況且——
趙鐵柱和孟山都已經感知到了氣的存在,踏入武道只是時間問題。
周大壯和陳實雖慢了一步,但也有了感悟的苗頭。
黑山軍的整體實力,正在經歷一場質的飛躍。
等這批老人全部邁過那道門檻,別說清河縣,就是整個青崖州——
也得掂量掂量。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劉疤子大步跨進來,那條刀疤臉上帶著幾分困惑,站定後抱拳道:
「上位,有個事,末將沒搞明白。」
秦崢收斂思緒,抬眸看他一眼。
不等對方開口,直接道:「無法控制體內的勁力?」
劉疤子一怔,隨即重重點頭:
「是!丹田裡那股氣總往外竄,收都收不住。」
「正常。」
秦崢語氣平淡:「你剛突破,身體還沒習慣內勁的存在——」
「就像一匹烈馬,你無法駕馭,不是馬不好,是你還沒摸透它的脾氣!」
劉疤子想了想:「所以不是末將沒力氣,是還沒跟它磨合好?」
「對。」
「原來如此!」
劉疤子恍然大悟,刀疤臉舒展了幾分:「末將明白了。」
他抱拳轉身,剛邁出兩步——
「等等。」
秦崢出手將他攔下。
手腕輕轉,一本書籍浮現掌心。
劉疤子回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又來一本?」
《破軍訣》已經相當適合自己了,而且自己也成功踏入武道,成為九品武徒,為何上位還要再給自己一本功法?
秦崢笑了。
「這不是功法,是武技。」
「武技?」
劉疤子先是一愣,隨即瞳孔猛地放大。
那條刀疤臉上浮起一層近乎癲狂的紅光,聲音都劈了:
「武技?難道是——斬殺趙山豹的那一招?!」
他記得太清楚了。
那一刀,銀線破空,快到連八品武夫都沒來得及反應。
趙山豹的鬼頭大斧還嵌在地里,一條胳膊就飛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劈砍——
那是武者真正的殺招。
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學到那種手段。
「不錯。」
秦崢點頭,語氣波瀾不驚,「此招名為斬鐵,不留後路,一刀斃敵,適合你,也適合《破軍訣》。」
他頓了頓,補充道:
「你試著練,但不要急於求成,武技比功法更難掌控,一招一式都牽扯內勁運轉——先找感覺,再找威力。」
劉疤子的手在抖。
是激動。
他接過那本薄薄的書籍,指尖觸到封面時,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
這本薄薄的冊子,比《破軍訣》更輕,卻重的像托著一座山。
他後退半步,單膝轟然砸地,石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上位放心!末將要是練不出來,就……」
「行了。」
秦崢擺了擺手,「夜壺的事,不用再說一遍。」
劉疤子咧嘴一笑。
抱著秘籍大步流星跨出廳門,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十倍。
秦崢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外,嘴角微微揚起。
劉疤子的性子剛猛直進,《破軍訣》又是以殺止殺的路數——
兩者契合,如刀入鞘。
若是能練成,同品級之內,鮮有敵手。
片刻後。
趙鐵柱走進聚義廳,抱拳道:「上位,武器分發完畢。」
「此番共招新兵一百一十六人,其中三十八人交給了孟山,其餘都在校場練刀。」
秦崢點點頭,沒有說話。
意念微動,直接打開了兌換界面。
【兌換:木盾*100。】
【消耗國運值:200點。】
【剩餘國運值:585點。】
下一瞬——
一百面木盾憑空出現在聚義廳中,碼的整整齊齊。
趙鐵柱瞳孔微縮,隨即恢復如常。
跟了上位這麼久,這些憑空變物的手段早就見怪不怪了——
再神奇的事,放在上位身上,都是理所應當。
「鐵柱叔,你安排一下,組建刀盾營。」
「明白。」
趙鐵柱抱拳領命。
他上前,彎腰拿起一面盾牌。
整塊硬木拼接,外覆牛皮,邊角包鐵片——
不算重,但夠厚,尋常刀劍劈上來最多留道淺痕。
「好東西!」
他抬起頭,眼底精光一閃,「前排持盾,後排斬刀——攻防一體!」
秦崢道:「刀盾營,暫時交由二牛統領吧。」
「是。」
趙鐵柱點頭,轉身招了幾個漢子進來搬盾。
他看著最後一面盾被搬出大廳,轉過身來:
「上位,好幾日了,周懷明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要派人下山打探一下?」
秦崢搖頭:「清河縣一直有我們的人盯著,沒有消息,就問題不大,讓他先出招。」
趙鐵柱不再多言,抱拳離去。
秦崢靠回虎皮大椅上,手指緩緩叩著扶手,低聲喃語:
「周懷明,你倒是耐得住性子。」
……
清河縣衙,正堂。
主座上坐著一個青衫青年。
三十出頭,腰間懸劍,九品武徒的氣息沉穩內斂。
本該是周懷明的位置,他卻坐的坦然。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茶案上那盞青瓷茶杯的杯蓋——
那盞茶事周懷明親手沏的,他卻一口沒喝。
此人姓裴名寂,奉命代天巡狩青崖州。
周懷明站在一側,身著縣令官服,微微躬著身,臉上掛著客氣恭敬的笑。
「欽差大人駕臨清河縣,下官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倉促之間,若有招待不周之處,萬望大人海涵。」
他言辭懇切,語氣真誠。
裴寂抬眸看向他,語氣里沒有半分寒暄的餘地:
「周縣令,客套免了——說正事。」
周懷明笑容不變:「大人請講。」
「青崖州叛軍猖狂,朝廷要清剿,但各處兵馬捉襟見肘。本官奉令,集結沿途各縣縣兵,統一調度。」
裴寂手指在劍柄上輕輕一點:
「清河縣,有多少兵力?」
周懷明心中豁然開朗。
難怪這位欽差一路集結各縣兵力——
原來是為了圍剿叛軍。
他收斂思緒,恭聲道:「回大人,清河縣目前有縣兵二百餘人。」
「好。」
裴寂站起身,按劍而立,「從現在起,他們歸本官調遣。」
周懷明沒有慌。
他直起腰,臉上的笑容依舊恭敬,只是那雙蛇眼裡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無奈。
「裴大人,這,恐怕不行。」
裴寂眉梢微挑。
他沒想到,一個七品縣令,居然敢忤逆自己。
按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眼皮,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像刀鋒掠過冰面:
「你,要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