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鐵血鍛骨！
【任務完成！】
【擊敗來犯之敵，知曉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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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獎勵：國運值+3000。】
【獲得額外獎勵：百鍊精兵！】
秦崢瞳孔微縮。
百鍊精兵——
終於來了。
他意念微動，系統界面在眼前無聲展開。
獎勵欄中，一枚暗紅色的丹藥與一卷粗麻布帛靜靜懸浮。下方附著一行小字說明。
秦崢逐行掃過，眉頭漸漸揚起。
他靠回椅背，唇角浮起一抹會心的笑意，輕聲嘀咕了一句：
「這憨貨，還真是機緣匪淺啊。」
……
翌日清晨。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在城牆上空，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潮悶。
正廳里。
劉疤子咧著嘴，臉上滿是壓不住的興奮：
「上位，昨晚把那三個雜碎的家抄了個底朝天——一文錢也沒落下！」
秦崢坐在主座上，點了點頭：
「直接說結果。」
劉疤子嘿嘿一笑，偏頭看向身側的陳老栓。
陳老栓立馬會意，將菸斗插在腰間，捧起那本厚厚的冊子，激動地翻開。
「啟稟上位！三家共查抄黃金五千二百兩，白銀四萬六千三百餘兩。」
「另有房契地契共計二十三份——鋪面十二間，宅院六座，田產五處。古玩字畫尚未估值。」
廳里安靜了一瞬。
劉疤子啐了一口：「這幾個雜碎是真他娘的有錢！上次讓掏點銀子，那副肉疼模樣跟死了爹娘似的。」
秦崢莞爾，沒有接話。
鋪面十二間，加上之前周懷明留下的那幾家鋪子，清河縣的商業命脈基本都攥在黑山軍手裡了。
布莊、糧鋪、當鋪、肉鋪——
這些鋪子每月產生的流水不是小數目。
黑山軍士兵閒暇時去鋪子裡消費，鋪子賺的錢再用來發放軍餉，軍餉又流回鋪子。
錢只要在流動，就是活的。
他看向陳老栓：「這些金銀全部入庫，每一文都登記在冊。鋪面田產安排可靠的人繼續經營。」
陳老栓重重點頭，將冊子合上，雙手貼在胸前：
「上位放心！絕不亂花一文！」
秦崢站起身，看向劉疤子：
「傳令——全軍集合。」
劉疤子一怔。
抄家的事剛匯報完，突然集合？
他沒有多問，後退半步抱拳道：「末將領命！」
轉身大步跨出正廳。
一炷香後。
校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劉疤子、二牛、王猛站在最前面，昂首挺胸，像是在等待檢閱。
沈清瀾也走出房間。
站在校場邊，望著那片攢動的人頭。
黑山軍的人數遠不如赤雲軍。
但那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銳利戰意，像一柄剛開刃的刀，鋒芒畢露。
她美眸中掠過一抹凜然——
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青崖州的格局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赤雲軍的處境，恐怕也不容樂觀。
高台上。
秦崢掃了一眼校場邊那道水藍色的身影，並未在意。
他深吸一口氣，山風裹著潮濕的空氣灌進衣領，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諸位。《蘊氣訣》與《破軍訣》，想必都已修煉過一段時日了。現在——」
他頓了頓，嗓音沉凝：
「感知到氣的，站到左側。其餘的，站到右側。」
話落。
人群開始動了。
沖往左側的，滿臉通紅，腳下生風。
但更多的人挪向了右側——
腳步拖沓，腦袋低垂，羨慕和失落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沒過多久，陣列重新歸位。
秦崢掃過左右兩側，眉宇間掠過一絲訝然。
剛收編的那一千多名降卒還沒修煉功法，未有進展，尚可理解。
但黑山軍原有的老兵中，成功感知到氣的，竟不足百人。
關鍵是——
感知到氣，也不等於就能踏入武道。
像陳實、趙鐵柱，早就摸到了那道門檻，卻始終沒能捅破那層窗戶紙。
武道，果然是需要天賦的。
他收斂思緒，視線落向左側：
「感知到氣的弟兄，繼續努力。凡正式入品者，升百夫長！餉銀——每月三兩！」
左側陣列炸開了鍋。
百夫長！
三兩銀子！
那一雙雙眼睛裡幾乎要燒起來。
秦崢轉過身，看向右側。
那些面孔上掛著失落，掛著不甘，也有人低著頭不敢抬。
他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王猛，隨即開口，聲音不高：
「沒有練出氣的，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新的選擇。」
校場上驟然安靜。
秦崢手腕輕轉，一卷粗麻布帛憑空浮現。
數千道目光齊刷刷釘在那捲布帛上。
「此乃《鐵血鍛骨術》。」
他的話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清晰地灌入所有人耳中：
「不是功法，不修內勁，不引天地靈氣。若成功掌握——力可扛鼎，筋骨如鐵。」
右側陣列中，不少人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了光。
劉疤子摸了摸下巴，刀疤臉上浮起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
秦崢話鋒一轉：「但——此術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校場上再度安靜。
「習練之後，經脈固鎖——終生無法再修煉任何武道功法。」
話落。
整個校場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足足數息，鴉雀無聲。
劉疤子眼中剛燃起的精光緩緩消散。
他本想著，這鍛骨術聽著著實霸道，若能兼修，豈不是如虎添翼？
但終生無法再修武道——
那對他而言，就沒意思了。
二牛、孟山等人的反應如出一轍，先是眼睛一亮，隨即默默搖頭。
右側陣列中，剛剛燃起的希望被一盆冷水澆得搖搖欲墜。
有人攥緊的拳頭鬆開了，有人咬著下唇，眸中滿是掙扎。
秦崢再次開口，語調比方才更沉。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繼續修煉功法，感悟天地靈氣，爭取踏入武道。」
「第二，修煉鍛骨術，淬鍊鐵血肉身。」
他掃過那些在沉默中掙扎的面孔。
「黑山軍將組建全新戰營——鐵血營。此營專煉肉身，以血肉之軀鑄就銅牆鐵壁，為三大戰營之首。」
「凡加入者——便是鐵血營的第一批元老。」
他一字一頓：
「現在，做出你們的抉擇。願意加入鐵血營的——」
「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