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喜歡抓男人
秦炳生丟了官職之後，在據點裡待了不到兩天，就灰頭土臉地收拾了包袱離開。
他打聽到李崇安落腳的小鎮，一路尋了過去。
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隨從攔住了他，說李大人不見客。
炳生在門口站了足足一個時辰，寒冬臘月里凍得嘴唇發紫，終於等到隨從出來說了一句：
「大人讓你進去。」
秦炳生進了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李大人！求=您可以定要拉我一把！」
李崇安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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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革職是因為你彈劾同僚無憑無據，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炳生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大人，黑火藥的事情明明是您……」
「夠了！」
李崇安一拍桌子，站起身，走到秦炳生面前，眼神冰冷：
「秦將軍，任何說出口的話，都是要講究證據的。」
秦炳生被他目光盯得渾身發涼，意識到不能在說下去了，連忙改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李大人您知道那事的輕重，我是一時糊塗才貿然出手……但求您給我指條活路……」
李崇安從新走回桌邊，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我憑什麼幫你？」
秦炳生愣了一下，腦子飛快地轉著。
丟了將軍的位置，他確實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不對，他還有，他還有情報。
想到這裡，秦炳生抬頭道：
「我有用！」
「李大人，那個沈准，不對勁！」
李崇安手一頓：
「哦？」
秦炳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珠炮似地往外倒：
「我查過他！」
「他原本就是一個獵戶，突然在松原縣混得風生水起，連何賽花都跟他有往來。」
「李大人，您侄子的死，我看跟他脫不了干係！」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秦炳生慢慢抬起頭，目光審視著秦炳生：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秦炳生咽了口唾沫，額頭冷汗直冒：
「我……我現在沒有實證，但給我時間，我能找到。」
「邊軍，邊軍那邊還有我的人，，我一定能挖出他的底細！」
李崇安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你先起來吧，在我這兒住兩天，好好歇著，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秦炳生如蒙大赦，連聲謝恩，跟著隨從去了偏院。
他走後，李崇安重新坐回椅子上，眼裡透出算計的光芒。
他早就聽說了沈准這個人，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沒辦法親自出面調查。
秦炳生雖然蠢，但他畢竟是邊軍出身，用起來也方便。
就讓這個秦炳生再活幾天、
而同一時刻，沈家堡那邊卻出了另一樁事。
那天下午，張開龍帶著一隊人往北邊巡路，拐過一片枯樹林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伙人。
對方大約三十來個，穿的都是雜色皮襖，腰裡挎著刀，看樣子是山匪。
兩邊在窄路上碰了頭，對方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漢子，看見張開龍一行人也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喲，這不是沈家堡的人嗎？
聽說你們最近發了不少財，給兄弟幾個分點？」
張開龍沒搭腔，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刀柄。
身後的老兵無聲的往兩側散開，一副準備開戰的架勢。
刀疤一看這陣仗，臉上的笑意收了收：
「怎麼，不給面子？」
張開龍盯著他沒說話。
刀疤見他這幅樣子，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人，心裡盤算著這會動手，也不合適，重審後的人擺擺手，離開了。
張開龍全程沉著臉，見對方離開，才放鬆警惕。
當天回去，就派人給沈准傳了消息。
沈准收到消息的時，天已經黑了。
看著紙上寫的內容，沈准陷入了沉思。
對方竟然開口就能點出沈家堡的名字，很不對勁。
「三眼，跟我出去一趟沈家堡。」
半夜，兩人來到沈家堡，守門的哨兵見是沈准來了，趕緊開門的通傳。
張開龍披著衣服從屋裡迎出來，手裡還攥著一盞油燈：
「老大，您怎麼連夜來了？」
沈准把馬韁繩丟給旁邊的人，開口道：
「白天那伙人，你以前見過嗎？」
張開龍想了想道：
「那個刀疤臉看著有點眼熟。」
手下一個老兵忽然開口：
「那個咱們剛來沈家堡的時候，收拾過一群過路的山匪，當時有個刀疤臉跑了。」
這話一出，張開龍瞬間找回了記憶：
「老大，我想起來了！」
「對方是扶搖山的土匪！」
「扶搖山？」
沈准皺了皺眉，他記憶里找不到這個地名。
張開龍解釋道：
「扶搖山，隔著沈家壩就三十里山路。」
「哪裡有一夥山匪，他們的老大叫葉扶搖，聽說是個女的。」
「女山匪？」
沈准挑眉，這道讓他有些意外了。
張開龍點頭：
「沒錯，女山匪。」
「聽說這個葉扶搖是被人扔在扶搖山的，被山匪撿了回去，後來山匪老大死了，她不知怎麼的就當上了老大。」
這話引起了沈準的興趣，山匪老大，還是女的，還打沈家堡的主意，有點意思了。
「你派幾個人，去扶搖山，探探這幫人的底細。」
張開龍點頭。
接下來兩天，沈準直接在沈家堡住下。
兩天後，張開龍滿面愁容來了：
「老大，對方太謹慎了，我們派出去的兄弟根本沒辦法靠近。」
沈准有些意外，張開龍手底下的人可都是邊軍出身，身體素質都不差，再經過他那套方式訓練，竟然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嗎。
看來對方不簡單。
見沈准一直不說話，張開龍思猶豫半天，還是決定開口：
「老大，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嗯？」
沈准抬頭。
張開龍想了想，一咬牙道：
「老大，這個葉扶搖喜歡抓男人上山。」
說著他還看了沈准兩眼。
「要不您……」
沈准還沒開口，三眼急了：
「張開龍，你什麼意思！」
張開龍趕緊擺了擺手：
「老大，我就說說，如果那個扶搖真有這毛病，咱們可以將計就計，派個生面孔的兄弟扮成過路的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