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留宿了我也想留宿
金秋月眉都不抬一下,淡淡道:「他來給我送一份禮物。」
杜賓靜默。
連帶著按摩的動作也遲緩了幾分。
金秋月睜眼看向他,一臉明悟:「你看見了?」
杜賓點了點頭,似是不經意地道:「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杜賓話說完,還一副小心的樣子睨金秋月的臉色。
金秋月挑眉,語氣裡帶了揶揄:「你很高興?」
杜賓被拆穿後的表情很有意思。
他低眉斂目,狗狗眼裡寫滿了刻意的無辜。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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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聽不懂金秋月在說什麼。
金秋月嗤笑了一聲,搖搖頭沒說繼續說了。
杜賓歲月靜好地繼續為金秋月按摩。
「行了,我要睡了。」
舒服安全的環境,和頭頂輕柔按摩的手讓金秋月昏昏欲睡。
杜賓的聲音帶著猶疑和懇求:「殿下,我今晚能留下來嗎?」
金秋月:「嗯?」
杜賓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低落,「殿下,傅遙岑……昨晚都留下來了,我也想和殿下一起睡。」
沒記錯的話,早上撞見傅遙岑的是余殊?
杜賓不是沒看見嗎?
金秋月聲音有些懶洋洋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留下來了。」
「我昨晚……沒有聽見他回房的聲音。」杜賓說話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
他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實在不好。
可是,昨晚就是不受控制的,耳朵時刻注意門外的動靜。
直到凌晨,二樓的走廊都是一片寂靜。
後來,他都不知道自己一晚上到底有沒有入睡,仿若一直都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呀~那你昨晚不會沒睡吧?」金秋月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
杜賓囁嚅:「我不知道。」
金秋月故意打趣他:「那我今晚要是不答應你?」
「你不會今晚回去,又睡不著吧。」
杜賓回話的語氣可憐兮兮:「殿下……」
反饋給金秋月的意思是,要是將他趕走了,他真的會睡不著。
「我的小狗,怎麼聽起來這麼可憐?」金秋月面上掛著輕浮的憐惜,嘴中吐出玩笑的口吻。
眼見杜賓那雙狗狗眼好像又要積蓄起眼淚……
「好吧,好吧。」
金秋月妥協。
體貼的近衛官自從在她面前落過一次淚之後,好像打開了奇怪的開關,精通了哭戲的技能。
沒辦法,被那樣一雙含著水汪汪眼淚的眼睛注視,再壞的女人也忍不住心軟。
不就是想留宿嗎?
想留就留唄。
杜賓面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在金秋月身邊躺了下來。
他的衣服還規規矩矩地穿著。
但隨著下滑的動作,不經意間,衣領敞開,明晰的鎖骨和優越的事業線露了出來。
可惜金秋月已經閉上了眼,看不見。
杜賓的眼中流露出些微不明顯的遺憾。
真是。
明明那一晚上,殿下摸上來的樣子,不像是不喜歡啊?
怎麼偏偏閉上了眼。
杜賓側身向金秋月的方向翻去,嘴唇貼近金秋月的耳邊,手指在金秋月的身體邊緣試探。
「殿下,需要靠著我嗎?」
雄性的體溫比自己略高,靠近過來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
金秋月點了點頭,主動靠近了杜賓的懷裡。
杜賓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這隻純情的狗,下巴抵在金秋月的肩膀,鼻翼翕動,小心地嗅聞金秋月身上散發的雌性柔軟的芳香。
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
但就是聞著就好滿足,抱著她就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而且,今晚是在殿下允許的情況下抱住了殿下!
杜賓的心裡此刻生出的滿足,完全不是那一晚偷偷抱住金秋月能比的。
他越發覺得,或許此前殿下對他的冷淡,都是一種考驗。
他通過了考驗,沙礫變成珍珠,荒漠生長玫瑰,此刻收穫幸福。
杜賓心中悄悄幸福的同時,金秋月在心中盤算著。
啊,也不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後,又是哪位幸運嘉賓會是邂逅的第一位對象?
……
裘錦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那雙總是掛著輕浮笑意的狐狸眼,此刻沒有表情。
他盯著手中的光腦屏幕,上面是他和彥霖的聊天信息框。
【裘錦:你在哪?】
【彥霖:?有事?】
【裘錦:你知道杜賓和殿下怎麼回事嗎?】
【彥霖:?】
【裘錦:噢?看來你不知道。怪不得你不在。】
【彥霖:什麼意思?】
【裘錦:我撞見杜賓晚上去找殿下,余殊和傅遙岑也在。】
裘錦是故意的,他在春秋筆法。
【彥霖:三個?】
【裘錦:嗯。】
【彥霖:。】
另一頭的彥霖,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的眼中划過深思。
他想起,此前一直不願意做精神安撫的金秋月,在他跪完三天後,竟然願意給陷入狂躁期的他做完整的精神安撫。
本來長期被自己契約的雌性冷待,他的心也冷了下來。
可是在精神安撫過後,他這段時間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夜晚。
處理工作時在想,發呆時不自覺地也想,就連睡夢中,也是金秋月捧著他捆縛的手的畫面。
真是瘋了……
不是知道驕縱的公主殿下是什麼樣的雌性嗎?
可就是會忍不住去想。
杜賓和金秋月?
他由己及人,只能猜到,杜賓發現他得到精神安撫後,怕不是以為看見了金秋月改變的希望。
他和金秋月在兩個星球,心裡的防線都不受控制地在鬆動。
杜賓一直在金秋月身邊,為了得到精神安撫,會有改變再正常不過。
呵。他等著那隻狗再被金秋月傷一遍。
狗都是記吃不記打。
再被傷一遍就老實了。
彥霖嘴角勾起輕微嘲諷的弧度,他看見裘錦發過來的新信息。
【裘錦:什麼意思?你知道?】
【彥霖:無可奉告。】
不管之後怎樣,金秋月給了他一次完整的精神安撫的事,沒有告知任何雄性的義務。
尤其是這些「同僚」。
——
彥霖:等等?我以為我吃的是獨食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