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可描述
第126章 不可描述
艷紅的燈盞微光將夾雜著凍雨的雪花映出幾分暖昧，冰寒的暗夜中傳出陣陣歡快的旋琴節奏和男男女女歡聲笑語，門外雪地上映出人影舞動的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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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磨坊的大廳中，一場歡宴正當高潮。
餐盤在木桌上堆得老高，四周歪倒著滴著殘酒的瓶瓶罐罐，牆壁上則滿是燒剩的蠟燭和乾涸的蠟滴，兩個游吟詩人歡快地奏起旋琴和風笛。
在扔滿骨頭和麵包屑的地板上，軍士馬恩和奧拉夫陪在主賓席旁飲酒，乾柴棍托蘭正和喝醉得面紅耳赤的軍士唐納爾、康德幾人賭豆；剛剛入伙的奸商卡德爾與曼恩推杯換盞，他們兩人明天就要離島去格拉斯哥闖蕩，兩人正在磨合。
只有鼓著蛤蟆眼的禿頭尼爾獨坐一旁，不停打量著抖著雙峰穿梭其間的紅磨坊女侍，嘴裡嚼著的半截烤兔腿越來越沒滋味，猶豫著要不要把留去格拉斯哥的那幾枚私藏便士消遣出去。
羅傑今晚多喝了幾杯加里自釀的麥芽酒，據說是新創的酒種，勁頭有些大，所以此時有些微醺，而坐在羅傑對面，左右各擁抱一個大乃女侍的吉爾多南爵士已經喝得酪酊大醉，不顧羅傑在跟前，時不時把頭埋進兩個女侍的胸前一陣啃咬。
老爵士抽出一隻手端起酒杯猛灌一口，笑道：「羅傑爵士，若是再年輕十歲，今晚我能把她倆一塊辦了。」
羅傑此時也是酒壯色膽，看著半截身子快入土的老頭子都如此威猛，自己被囚禁了大半年的慾火也竄上了頭。
「凱特夫人！」羅傑朝正在酒櫃後清點帳目的女人叫了一聲。
凱特夫人搖著風情萬種的步子走了過來。
「我的晚餐準備好沒有？」
凱特夫人瞧了一眼樓上，會心一笑：「我的羅傑老爺，人家早就洗了澡等在你臥房了。」
點了點頭，「行了，各位請自便，我得去享用晚餐。」羅傑說罷起身，朝吉爾多南和大廳眾人示意，慢步朝樓梯上去。
憋了大半年，說什麼也得把事兒給辦了。
紅磨坊二樓，一間貴賓臥房的木床咯吱咯吱地響了半夜，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哼哧聲也吵鬧了半夜。
不可描述的場景讓人耳膜備受折磨...
次日清晨，睡夢中的羅傑被女侍活活咬醒，意猶未盡的赤裸男女又是一陣吱呀亂顫。
陽光在白雪的反射下照進了臥房的窗台，刺醒了羅傑，他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侍，起身整理著凌亂的衣衫推開了房門。
靠在門上昏睡的禿頭尼爾一個跟頭倒栽進來，滾了半圈，猛地被驚醒。
「你個雜種躲我房外幹什麼？」羅傑抬腳踢向了睡眼惺忪的禿頭尼爾。
禿頭尼爾揉了揉糊滿眼屎的眼睛，吞著口水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用毛氈蓋住半邊高峰的女人，依依不捨地轉過頭看向羅傑，賠笑道，「黑皮狗離開前交代過，出了奶屋莊園後我必須隨時跟在您身邊貼身護衛。」
禿頭尼爾給自己的趴牆根聽床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這一夜挺煎熬吧？」羅傑見禿頭尼爾眼睛全是血絲，知道他昨夜肯定備受煎熬。
「你又不缺錢，不會自己花點錢找個女侍？」
禿頭尼爾不好意思說自己的錢被奶奶給搜刮乾淨，只是憨笑。
「怎麼樣？聽了一夜，老爺我戰力如何？」羅傑取笑道，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好像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禿頭尼爾摸了摸頭，誇讚了幾句，卻又小聲嘀咕道，「比以前還是稍微差了點。」
「我以前比這還厲害？」
「那可不，您從修道院回來那次一夜都沒睡，把女孩折騰得軟了好幾天。」
「是嗎？可能歇得久了點。」羅傑含糊一句，繫上了腰帶。
禿頭尼爾幫羅傑扯了扯衣服，問道，「凱特夫人讓我問您，接下來是不是把那個姑娘包了？這樣的雛可不多見。」
羅傑猶豫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不太鼓囊的錢袋，「算了。」
禿頭尼爾點了點頭，嘀咕道，「也是，就這丑姑娘，包下來幹嘛。」
「滾！」
一樓大廳里，宿醉的一群人喝著廚房送來的清湯麥糊醒酒。
吉爾多南老爵士昨晚鏖戰一場，此刻依舊精力充沛面色紅潤，「羅傑爵士，自從我吃過奶屋莊園製作的精鹽後，再吃原來的粗鹽，那感覺就像吃海邊的沙子一樣。」
眾人手中捧著的麥糊加入了奶屋莊園特供的精鹽，味道自然鮮美、口感更是細膩。
「老爵士既然喜歡，以後每月我都派人給您送五磅精鹽。另外，您投入的十五鎊資金我將用來......
「」
吉爾多南老爵士大手一揮，「羅傑爵士，錢到了您手中，如何使用是您的事情，我更關心能拿多少收益。」
羅傑越發覺得這個老頭有意思，「十五鎊資金，每年耶誕節前給您支付五英鎊利潤。」
三年回本，以後的時間就是純利潤，吉爾多南老爵士能算得過來這筆帳。
老爵士當即讓羅傑派人去吉爾多南莊園拿走十五鎊融資款，而羅傑也將早就備好的契約交給了吉爾多南爵士。
兩人又熱絡地攀談了一會兒，吉爾多南帶著僕人返回了吉爾多南莊園。
送走了客人，羅傑將幾個商業骨幹召集起來，開始交代工作。
..卡德爾、曼恩還有禿頭，明天你們就要出海去格拉斯哥開店，我已經吩咐老管家給你們準備了十五英鎊，到達格拉斯哥後回收的二十榜貨款也留給你們，用於購買商鋪和辦理執照，商鋪的位置不一定很繁華，但一定要帶倉庫，最好有可供居住的後庭小院。」
「托蘭船長會駕駛海狼號攜帶貨物送你們去格拉斯哥。隨行的貨物除了給格拉斯哥幾家商人的訂單外，也有你們新店鋪需要的東西。」羅傑說著讓禿頭尼爾取出了一張羊皮貨物清單，上面羅列了貨物明細，還有羅傑的署名。
羅傑遞給卡德爾，「你們拿這份貨單分別找老管家、小馬倌和紡織場的珍妮管事，他們會把貨物給你們備齊。」
卡德爾接過羊皮紙放進腰間錢袋，這算是羅傑對他的一種信任和重託，臉上自然高興0
「三十五英鎊資金由曼恩保管。」羅傑補充了一句。
卡德爾的滿臉興奮得色瞬間僵住。
曼恩倒還算平靜，事先應該知道這個安排。
「但資金具體如何使用由卡德爾決定，曼恩只需要記好進出帳冊便可。」羅傑前世雖不是商業科班出身，但分割權力以相制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管錢的不能用錢，用錢的不能管錢，這增加了貪污成本，從制度上減少可能存在的風險。
再加上負責處理地痞流氓的護衛「首領」禿頭尼爾實質上也承擔著監督的職能，羅傑相信眼下卡德爾和曼恩兩人暫時還不會聯手「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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