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射中一隻飛鳥
李自成則展現驚人武力。
射箭，百步穿楊。
他用自製的弓箭，在百步外，射中一隻飛鳥。
"大哥，"他提著鳥，得意洋洋，"咋樣？"
"好箭法。"
陸昭點頭，"但記住，箭要省著用。咱們沒鐵匠，箭射一支少一支。"
"明白。"
格鬥，以一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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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他們遇上一夥流寇，三個，手持棍棒，攔住去路。
李自成拔刀就上，刀光閃爍，三招之內，放倒兩個。
第三個想跑，被陸昭用石頭砸中後腦，倒地不起。
"大哥，"李自成擦著刀上的血，"你這石頭，扔得准。"
"練過。"陸昭笑，"小時候打鳥練的。"
追蹤，夜間辨聲定位。
夜間行軍，李自成能聽見遠處的腳步聲、馬蹄聲、甚至呼吸聲。
"大哥，左邊，三里，有人。"
"多少人？"
"五個，步行，沒馬。"
"避開。"
"明白。"
兩人轉向右邊，消失在夜色中。
……
一日，兩人遇狼群。
那是黃昏，他們正在山谷中穿行，忽然聽見四周傳來低沉的嗚咽聲。
"狼。"
李自成握緊刀，擋在陸昭身前。
"多少？"
"七隻。"
李自成眯著眼，在暮色中辨認，"左邊三隻，右邊兩隻，前面兩隻。"
"能戰嗎？"
"能。"
李自成咧嘴笑，露出滿口白牙，"大哥，你燃火，我殺敵。"
陸昭點頭，取出凹透鏡，對準夕陽。
夕陽雖弱，但還能聚焦。
他調整角度，讓陽光聚焦在乾草上，片刻後，乾草冒煙，起火。
他點燃火把，揮舞著，照亮四周。
狼怕火，看見火把，遲疑了一下。
就這一瞬間，李自成動了。
他像一頭獵豹，沖入狼群，刀光閃爍，血花飛濺。
一隻狼撲向他，他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割斷狼喉。
另一隻狼從背後偷襲，他聽見風聲，猛地轉身，刀鋒划過，狼頭落地。
第三隻狼，被他用刀柄砸中鼻樑，慘叫著逃了。
剩下的四隻，見勢不妙，夾著尾巴跑了。
"大哥！"
李自成渾身是血，站在狼屍中間，像一尊戰神。
"三狼！"
陸昭走過去，檢查他的傷勢。
"沒傷？"
"沒傷！"
李自成咧嘴笑，"大哥的火把，嚇破了狼膽！"
陸昭也笑了。
他撿起狼屍，剝皮，割肉。
"今晚，吃狼肉。"
"好！"
……
篝火旁，兩人烤著狼肉，香氣四溢。
"大哥，"李自成啃著狼腿，"你說，咱們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頭？"
陸昭翻著狼皮，"等咱們有了兵，有了權，就有了頭。"
"兵？權？"
"對。"
陸昭將狼皮鋪在地上，用樹枝比劃。
"自成，你看。這天下，像什麼？"
"像什麼？"
"像一匹病馬。"
陸昭畫了一個圈，"這是朝廷，病入膏肓。土地兼併、苛捐雜稅、貪官污吏，這三把刀，刀刀割在老百姓脖子上。"
他又畫了幾個點，"這是流寇，像跳蚤，吸馬的血。但跳蚤多了，馬也會死。"
"那咱們呢？"
"咱們？"
陸昭笑了，"咱們是獸醫。"
他抬起頭，看著李自成，"但獸醫治不了死馬。要救這匹馬，得換騎手，換馬鞍，換跑法。"
李自成撓撓頭，"大哥，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陸昭拍著他的肩膀，"記住一句話——將來有一天，咱們要讓這天下，換一副模樣。"
李自成重重地點頭。
"大哥，我聽你的。"
……
流竄途中，他們遇見官兵欺壓百姓。
那是一隊邊軍士兵，五個，騎著瘦馬，押著一輛牛車。
牛車上坐著一個老農，和一個少女。
老農滿臉是血，少女衣衫不整，哭哭啼啼。
"站住！"
一個士兵勒馬，"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軍爺，"老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小老兒……小老兒沒錢啊……這是小女……小女還沒出嫁……"
"沒錢？"
士兵冷笑，"沒錢，拿人抵債！"
他伸手去抓少女，少女尖叫著躲閃。
"爹！爹！"
李自成看見這一幕，眼睛紅了。
他拔刀就要上，被陸昭按住。
"自成，咱們不能硬拼。他們五人，咱們兩個，贏了也是慘勝。"
"那咋辦？"
"智取。"
陸昭湊近，低聲說了幾句。
李自成眼睛一亮，"大哥，你這招……損！"
"損是損，但管用。"
陸昭笑，"去吧。"
……
李自成從藏身處衝出，大喊一聲："官兵殺人啦！官兵殺人啦！"
他邊喊邊跑，往山谷深處跑去。
士兵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追！"
五個士兵，騎馬追去。
李自成跑得快，但馬更快。
眼看就要被追上，他忽然轉向，鑽進一片灌木叢。
馬進不去，士兵們下馬，徒步追趕。
追出十里，李自成不見了。
"人呢？"
"跑了？"
"追！"
士兵們繼續追，卻不知，陸昭已經潛入他們的營地。
營地里，只剩老農和少女，還有幾匹馬，幾個糧袋。
陸昭解開馬韁，牽走馬匹，扛起糧袋，帶著老農和少女，消失在夜色中。
士兵們追了十里，沒找到李自成，返回營地，發現馬沒了，糧沒了，人也沒了。
"中計了！"
士兵們面面相覷，欲哭無淚。
……
李自成與陸昭在預定地點匯合。
"大哥！"
李自成喘著氣，"成了？"
"成了。"
陸昭指著身後的馬匹和糧袋，"五匹馬，十袋糧，還有老農父女。"
"大哥，"李自成豎起大拇指，"你這招……高！"
"這叫游擊戰，"陸昭笑，"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將來，咱們要用這法子，打天下。"
老農跪地謝恩，老淚縱橫。
"恩公！恩公！您……您救了小老兒一家啊！"
陸昭將他扶起，將糧袋還給他，又塞了一塊狼皮。
"老伯，"他說，"記住我們的名字。我叫陸昭，他叫李自成。將來有一天，這天下變了，您會知道，變天的種子，是今天種下的。"
老農茫然點頭，牽著女兒消失在夜色中。
陸昭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說："自成，咱們不能再逃了。"
"啥？"
"逃，是死路。官府通緝，流寇四散，咱們遲早被抓。要活，就得找個靠山。"
"啥靠山？"
"邊軍。"
陸昭轉頭看他，"投軍。邊軍雖爛，卻是咱們唯一的出路。等咱們有了兵、有了權，再圖大事。"
李自成握緊刀柄，重重地點頭："聽大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