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是不是很心動
明樓五樓的一間客房內。
暑氣蒸人,屋內悶熱難耐。
夏侯霏嫌熱,早將外衣褪去,身上只松松垮垮掛著一件又輕又透的薄紗,半遮不遮地搭在肩頭。
她斜倚在臨窗憑几上,足下赤裸,一隻腳自然地垂落,腳踝處擱著一枚剝了殼的雞蛋,另一枚正被跪在腳邊的婢女青蘿,貼在腳踝一點點地輕柔地滾著。
夏侯霏則一手提著酒壺,往嘴裡灌了口酒,另一隻手從碟子裡戳了顆葡萄。
那葡萄是剛冰鎮好的,她含進嘴裡,眯著眼嚼了兩下。
忽的她眉頭一皺,「用些力啊,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請到ṡẗö55.ċöṁ查看完整章節
青蘿雙手一抖,雞蛋險些滑落。
她慌忙低頭,聲音發顫:「對,對不住,奴,奴婢知錯……」
話沒說完,夏侯霏足下發力,一腳踹在了她的肩頭。
青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翻倒,後腦勺磕在地板上。
「廢什麼話?」
夏侯霏連看都懶得看她,手指仍捏著那顆葡萄:「本公主讓你用些力,是手上用力,不是讓你多嘴多舌的。」
青蘿從地上爬起,跪伏在夏侯霏的腳邊,她知道自己惹怒了夏侯霏,接下來定會有更嚴厲的懲罰。
夏侯霏又將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眉頭仍皺著,朝門外揚聲道:「來人。」
門外值守的三名侍衛聞聲推門而入。
為首的那個叫趙渡,他跨過門檻,一眼便瞧見夏侯霏衣衫不整地斜倚在憑几上,立刻低下頭去,躬身靜待吩咐。
他身後那兩名侍衛也跟著低下了頭。
夏侯霏沒理會他們的反應,下巴朝地上的青蘿一點:「她話太多了。你們懂本公主的規矩。」
趙渡心下明了,朝夏侯霏躬身一禮,隨即摸向腰間的短刃。
他向身側那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抓住青蘿的胳膊。
青蘿隨侍夏侯霏多年,深知她性情陰狠乖戾,聞言瞬間面色慘澹,當即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伏在地上拼命地磕頭。
哀求道:「求公主開恩,求公主開恩。奴婢,奴婢再也不多說話了……」
夏侯霏視若無睹,絲毫不聽她的求饒。
她翹起一隻腳,那腳踝上繫著一條細金鍊子,鏈子上墜著兩顆小鈴鐺,一晃鈴鐺便叮噹作響。
趙渡也顧不上青蘿的痛哭求饒,一手攥住她的髮髻強行將她頭顱抬起。
另兩名侍衛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死死壓住。
趙渡握著短刃,刀尖探入她口中,乾脆利落地一剜,一擰。
血濺了出來。
青蘿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隨即喉嚨里湧出一陣破碎的不成調的哀鳴。
趙渡立即鬆開了手,青蘿瞬間趴倒在地,嘴裡血沫翻湧,地板上多了一截帶著血的舌頭,落在血泊里還微微蜷曲著。
夏侯霏歪頭看了那截舌頭一眼,又看了看青蘿。
青蘿滿嘴是血,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夏侯霏的目光從青蘿身上移開,落在趙渡身上。
她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指向他:「本公主記得,你喜歡她是吧?」
趙渡身形一僵,垂著眼,抱拳站在原地,不敢答是也不敢答不是。
夏侯霏站起身,光著腳踩在地上,不緊不慢地走到趙渡跟前,從他手中抽出那把還沾著血的短刃,而後尖挑起地上的那截斷舌舉到他面前。
「吃了它。」
趙渡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夏侯霏看著他,緩緩道:「你若肯吃下,本公主就把她賞賜給你。」
趙渡盯著面前那截斷舌,那上面還沾著血沫和塵土。
他胃裡一陣翻湧。
夏侯霏的脾性他和雲笈的侍衛都太過清楚,趙渡不敢拒絕。
內心萬般掙扎過後,他只能緩緩張開嘴。
夏侯霏將刀尖往前一送,斷舌落進他口中。
趙渡強忍著噁心咀嚼。
夏侯霏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似是覺得這種折磨人的場面格外有趣。
片刻後,她走到青蘿身邊,一把扯開她身上那件已被血浸濕的單薄衣衫,褪去了她所有的遮蔽。
夏侯霏抓著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拎起來,往趙渡面前一推。
青蘿赤著半身撞進趙渡懷裡,霎時間趙渡如僵住了一般,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夏侯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戲謔道:「怎麼樣?啊?怎麼樣?是不是很心動?」
她鬆開手,將青蘿徹底地推給了趙渡,而後又看向房間裡另外兩名一直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侍衛。
「本公主的小婢女剛剛受了疼,眼下本公主心疼她,有意讓她快活快活。」
「你們就帶她去隔壁房間吧。本公主若是聽不到她欲仙欲死的聲音,明日你們便都別活了。」
趙渡低頭看著懷裡的青蘿。
她嘴裡還在往外滲著血,身子因疼痛顫得不成樣子,眼神渙散而絕望。
這般逼迫,分明是將她硬生生推向死路啊。
可君命如山,違令便是滿門皆亡,他別無選擇。
他憐惜地想脫下自己的外衫給青蘿披上,護住她最後的一絲體面。
可他手剛碰到自己的衣領,夏侯霏的聲音便懶洋洋地響起來。
「你是覺得自己的命很長嗎?」
不過須臾,趙渡心底最後一絲的不忍被恐懼碾碎。
他不敢再有異動,只能俯身將青蘿打橫抱起,又朝夏侯霏鞠了一躬:「多謝公主成全。」
那兩名侍衛也站起來,幾人出了房門,轉而進了隔壁。
未過片刻,隔壁傳來衣衫撕裂的聲音,緊接著是青蘿喉間擠出的斷斷續續驚恐的含混的哀嚎。
此時,夏侯霏已然重坐回憑几上,又提起酒壺灌了一口,腳上的鈴鐺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叮鈴叮鈴,和隔壁的聲音攪在一起。
她聽了一陣,只覺寡淡無趣,不過癮,便仰頭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又有兩名侍衛推門入內,他們看見夏侯霏衣衫半敞地歪在憑几上,當即齊齊垂首。
夏侯霏又晃了晃腳上的鏈子:「聽聞明樓之內,藏有不少上好男色,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