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林川提倡的合作模式
第102章 林川提倡的合作模式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紛紛看向林川。
三峽能源的負責人頓時好奇道:「什麼合作模式?」
林川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在場那些與深藍科技存在直接業務競爭關係的同行友商們。
「各位友商前來親自參觀之後,想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友商同行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年輕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要在他們面前瑟?
「實打實的技術差距擺在這裡,我也不想謙虛客套了。」林川不急不緩地說道:「不誇張的說,給在座的各位十年時間追趕怕也是追不上。」
林川接著說道:「哪怕是追上了,但深藍科技也不會原地踏步,我們這條新路子走通了,突破了天花板上限。」
他笑著補充道:「意味著後續我們對光電轉換效率的提升,可以向著100%的水平不斷接近,等各位友商追到30%的時候,我們可能已經干到60%的轉換效率了。」
林川這話說的,讓在場的友商同行們有點紅溫,心裡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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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一點情商都沒有,哪有當面打擊人的,偏偏還反駁不了,這就更難受了。
雖然字字都沒提你們要完犢子,但句句都在詮釋這個意思。
林川進一步直白地說:「坦率講,深藍科技這一次的創新成果突破,在業內已經於事實上具備極強的技術壟斷力,吃掉各位友商同行的市場份額不過是時間問題。」
友商們進一步紅溫,已經想直接起身甩袖子走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川的話鋒再次突然一轉:「但是,我並不想把在座的各位友商同行搞死、搞破產倒閉掉。」
此言一出,友商同行們:嗯?啥意思啊?
林川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要說的,我所要提倡的合作模式,那就是我深藍科技把技術方案授權給在座的同行友商。」
他環視同行們:「你們來做,我深藍科技願意讓出一部分利潤,有錢大家一起賺嘛,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各環節都拿一部分應得的利潤,這樣大家都能活得好好的,產品也能快速落地鋪開。」
在場的友商同行們,包括下游端的企業廠商們,都對林川這番話大感意外。
不過,友商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只見一個同行立即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們都成了你深藍科技的代工廠了?」
聞言,林川當場反問他:「您的意思是,貴司打算與我深藍科技展開直面競爭嗎?」
然後他兩手一攤:「我完全沒意見,深藍科技完全不怕市場競爭,各憑本事說話。」
對方當場語塞:「額————」
幾個下游廠商的負責人看到這場面都在憋笑,深藍科技跟他們沒有直接競爭關係,反而是深藍科技的潛在客戶,自然是一副吃瓜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但另外那些跟深藍科技是競爭關係的人,這會幾都笑不出來,他們一點都不嘻嘻。
林川環視眾人說道:「如果大傢伙一起合作分工,各位友商同行對自身的產線做一些調整和升級,我大致估算了一下,今年底即可投產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在場的那些下游端的廠商眼前一亮,心中一合計,這個模式挺好。
不但可以快速供貨,關鍵是他們與上游企業之前簽的一些合同,就可以坐下來談,可以商量,不用支付違約金了。
否則那就不得不頂著違約,也不能繼續採購已經確定了的落後產能。
這筆帳下游廠商是很容易算明白的,寧可違約轉去找深藍科技,也不可能繼續採購後續產品。
於是乎,在場的那些下游廠商們,全都很默契的站在了深藍科技這邊。
「不得不說,林總年紀輕輕,格局令人贊同。」
「是啊,林總的這個倡議我覺得非常不錯,對大家都有好處。」
「我也完全贊同,這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可能不好聽,但我還是想直白一點,各位所在公司旗下的技術跟深藍科技的技術相比,差距實在過大,真的在市場上硬碰硬,別的友商我不敢說,我司大概率是會選擇擁抱新技術。」
「老趙,不僅是你公司,我們也肯定會選擇深藍科技的技術方案。」
「我們也一樣,差距這麼大根本不用猶豫,直接用腳投票。」
「說的難聽一點,各位做了深藍科技的代工廠,起碼日子還能過下去,直接硬碰硬競爭,我看大概率是會破產倒閉,不出三年最多五年,在場的各位有幾家能活下來?還是說一家都活不了?」
下游的廠商們紛紛發言,這讓那些與深藍科技構成直接競爭的友商們臉色很難看,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這些原本可都是他們的大客戶,就這麼直接當場站在了深藍科技這邊。
那也不能怪人家啊,所謂在商言商,差距這麼大,採用深藍科技的技術解決方案能夠多產出一倍以上的效益。
下游廠商根本就不需要費腦子糾結怎麼選,這是閉著眼睛都能選對的題。
末了,林川微笑著說道:「好事多磨嘛,各位友商可以回去好好思考思考,討論討論,研究一番再做定奪,若有意向,到時候咱們再重新坐下來好好商議具體的合作細則。」
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一位下游廠商負責人頓時道:「各位最好是儘快做決定,我們也想儘快拿貨。」
這話的言外之意,友商同行們都聽出來了。
你們要是太磨嘰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下遊客戶廠商可就直接找深藍科技下單,讓該公司儘快建產線量產供貨,可不會一直等你們。
過了一陣子,參觀調研也結束了。
各大廠商也沒有過多逗留,全都匆匆返程回去匯報。
作為業內人士,所有人都知道光伏新能源賽道今年絕對是要變天了。
到了中午12點左右,消息傳開了。
財連社電訊推送了一條午間快訊消息:
【光伏行業上下游頭部企業齊聚深藍科技考察調研,據知情人士稱,深藍科技旗下單——
線態裂變組件的實際光電轉換率達42%,同等面積下的電力產出是傳統光伏電池板的一倍以上。】
此快訊消息在各大行情軟體上彈窗推送,這會兒大A正在午間休市階段,距離午後開盤還有五十多分鐘。
這下投資者們轟動不已,深藍科技的人氣和關注度迅速攀升。
很多投資者已經提前掛單委託按漲停價買入搶籌,42%的轉換效率,可以說是大幅超預期。
大資金的信息獲取不但更快,而且更全面,尤其是在今天還特地跑去深藍科技調研考察的機構,那就更不用說了。
到了午後13點開盤,深藍科技的分時線猶如旱地拔蔥,直線暴漲。
股價輕輕鬆鬆上攻至45.68元價位,漲幅+9.99%封死漲停板,公司總市值回升至2891.08億元。
與此同時,前來參觀調研的同行們也都各自返程。
隆基的孫總監坐在車後排,手機握在手裡,屏幕上是他在示範現場拍的那二十多張照片。
他一張一張翻過去,從組件外觀到接線盒細節,從支架結構到逆變器型號。
每看一張,他的臉色就沉一分。
過了一陣子,孫總監撥通了電話。
「李總,情況比我們想的嚴重。」
電話那頭是該公司董事長的聲音:「說。」
孫總監旋即回答:「他們的示範效率實際上達到了42%的光電轉換效率,實際發電量比我們的組件高122%,這個差距已經不是一兩個百分點的差距可以形容的了,是代差。」
他接著補充說道:「而且我懷疑深藍科技是很可能藏了一手,之前的發布會上說35%
應該是故意說低了,甚至有沒有可能還不止42%呢?」
深藍科技的這一技術突破了天花板,打破了傳統「一個光子最多產生一個激子」的肖克利—奎瑟極限。
既然量子產量突破了100%的極限,一個高能光子可以轉化為兩個低能激子。
已經掌握了這條技術路線的深藍科技,完全有可能轉化為三個、四個、五個乃至N
個,從而將光電轉換率不斷向100%逼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李總,還有一件事。林川在現場提了一個合作方案,說可以把技術授權給我們做,深藍科技收專利費,說白了如果按他這個方案,我們就成了深藍科技的代工廠。他說————
給在座的各位十年時間也追不上。」
「原話?」
「原話。」
此言一出,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李董事長只回了一句:「回來再說。」
同一時間,另一家同行廠商的王副總也在打電話。
「董事長,我建議公司儘快召開戰略會議。深藍的技術突破根本就不是漸進式的改進,是徹徹底底的顛覆性。如果我們不跟他們合作,三年內市場份額會損失殆盡,公司可能撐不過五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合作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變成代工廠,你讓我低頭給別人做代工?」
王副總沉默了幾秒:「董事長,不低頭的代價可能更大,他們可以授權給我們,也可以授權給別人,如果我們不接,總有人接————」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重了幾分,隨後便是一聲長嘆。
「你回來,先回來再說。」
第三家廠商,前去深藍科技考察調研的負責人也在返程的車上打電話與總部溝通。
他把手機里的照片發回去,每一張都標了關鍵細節。
只見他重點對其中一張單線態裂變組件的發電量曲線說道:「這是示範現場的數據,連續59天的實測,我們的組件,同樣的標稱功率,實際發電量不到人家的一半。」
「一半?」
「42%的光電轉換率,董事長,這不是我們努努力咬咬牙就能追上的差距。我們的新技術產品投了那麼多錢,現在連個水花都還沒響,人家已經把天花板捅穿,到了我們根本夠不著的高度。」
另一端在公司總部的董事長,不由得看向窗外的廠房,一排排延伸出去,都是真金白銀建起來的產能。
如果深藍的技術全面鋪開,這些產線三五年內就會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還有什麼情況?」
——
這位負責人隨即把林川在現場說的合作方案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技術授權、產線改造、年底投產等等。
「那豈不是成了他深藍科技的代工廠了?」這位老總也說出了同樣的話。
「董事長,如果不做,以後可能連代工廠都沒得做。我們超客戶今天增在現場已經表態了,趙總他們說得很直接,差距這麼大,閉著眼睛都能向。寧可違約,也要轉去用深藍超技術。」
翌日,協鑫超總部大樓里,氣氛同樣仕重。
董事長把幾位副總裁和技術總監叫到了會議室,一進門增問:「那個林川,多大年紀?
「」
「28歲,虛歲。」有人回答。
在場超人一陣無言,一個不到30歲超年輕人,用一項技術,突然增要把整個行業超規則重寫一遍。
技術總監站起來,把他在現場記錄的數據投變到幕布上。
「綜合來看,深藍科技超這一技術在效率、成本、重量三個方面都具有對所有同行碾壓性優勢。我們超晶矽產品,在性能上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雖然不想這麼說,但客觀事實增是如此。」
會議室里頓時陷入了安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末了,戰略投資部超負責人打破了沉默:「那我們還投不投建新產線了?投了就是打水漂,不投又怕跟不上。」
沒有人回答。
良久過後,董事長終於開口了:「林川提出超那個合作方案,你們怎麼看?」
副總裁沉聲說道:「合作增是做代工廠,把我們超產線改伍一下,殺潤大頭肯息就深藍拿了去,而且我們將會喪失在這個行業里超話語權,以後增得看深藍科技超臉色了。」
技術總監發言說:「不合作,增得自己搞研發。但差距實在太大,追趕周期至少五年,五年時間,市場丑增就深藍吃斧了,到那時候萍低頭,人家未必還要我們。」
會議室里又安靜了。
他超這一番話可以說是相當直白,不合作極大概率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到最後把自己堵死。
如果合作,倒是可以活下去。
但代價是必須接受失去話語權,成為別人超代工廠,從此失去技術自研能力,斧妹依附別人,還隨時都可能就替代。
在場超與會者都感到了一股深深超無力感。
那種無力感在於,你還在跑直道,突然冒出一個對手,人家直接上了高鐵。
「準備一份詳細超評估報告,下周董事會之前,我要知道合作與競爭,三年、五年以及十年超財務模型分別是什麼,要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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