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晚一定讓你盡興
王學翌詫異地看著警察,「我沒有,我昨天去麥田是幫助學生家裡收麥子。」
警察道:「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請去警察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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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翌點頭同意,離開的時候安撫沈輕。
「別怕,我是被冤枉的,警察會還我清白。」
沈輕站起來,對著警察道:「昨天我和王老師一直在一起收麥子,我是人證,我要求和你們一塊兒去警察局給王老師作證,他是清白的。」
警察同意了。
到了警察局,楊父衝過來就打了王學翌一拳。
「衣冠禽獸,我女兒那么小,你就敢玷污他,我殺了你。」
楊父被警察拉開了。
王學翌道:「楊先生,我沒有碰你女兒,她人呢?讓她自己出來說。」
楊父伸手就把孩子從身後拎出來,哭天喊地道:「你說,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怎麼欺負你的?」
楊招娣雙目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是王老師把我拉進麥田裡,脫了我褲子,我好疼好疼,哭了,他怕別人聽見,就停下了,還給了我六千塊,說不準告訴爸爸。」
王學翌身形一晃,險些沒站穩,他臉色煞白地看著楊招娣。
「楊招娣同學,你為什麼要說謊?有人威脅你嗎?是誰叫你說謊,你告訴老師,老師可以幫你。」
楊招娣一個勁地哭,不敢和王學翌對視。
楊父呸了一口,「畜生,你也配為人師表,我女兒受到那樣殘忍的傷害,你還要問,你給的那些錢都有你的指紋,還想狡辯。」
說著,又要撲上來打王學翌。
沈輕道:「我是證人,我昨天全天都和王老師在一起,他沒有和楊招娣單獨相處過,更沒有做傷害她的事情,錢是我提出來給楊招娣的資助金,以後也是由我來承擔的,我當時沒帶錢,找王老師借的。」
楊父道:「你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有前科,惡跡斑斑,你父母在法庭上都說,你十八歲就被包養,下賤胚子也配做人證。警察同志,他們兩人是一夥的,這個女人的證詞不算,她有精神病。」
沈輕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是。」
「你是不是戳瞎了田攸寧的眼睛,在法庭上還死不認罪?」
「是。」
「王學翌和你是不是相親對象?」
「是。」
沈輕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
站在陽光下,渾渾身惡寒。
三年前和現在一樣,完美的做局,人證物證聚在,她百口莫辯!
對手刀起刀落,把她關在精神病醫院三年,差點死了。
晚上十點半,田攸寧在社交平台發布了一條動態。
轟動了全國。
田攸寧為受害者女孩發聲。
保護女性,保護弱者,呼籲對老師審核不只是看學歷也要看人品。
然後艾特了當地公安局。
這件事情本來默默無聞,田攸寧轉發,她的百萬活粉連夜轉發幾十萬次。
引起了高層關注,必須嚴查嚴辦。
沈輕知道這事情是衝著她來的,王老師不過是被她連累了。
她太清楚被冤枉的絕望,絕對不能讓王學翌重蹈覆轍,毀了大好前途。
十一點半,沈輕到了傅雲笙的別墅。
這一次沒有陳繼舟帶路,她只能在花園大門外等候。
裡面一片漆黑。
按了門鈴,也沒任何回應。
沈輕拿出手機,電話簿裡面就王學翌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她試著撥號給傅雲笙,幾次都想不起來電話號碼。
凌晨一點,傅雲笙的車回來了。
停在了大門口,AI自動感應到了車牌號,打開了車庫門。
車停在原地沒動。
沈輕走過去,駕駛座車窗降下來一半。
傅雲笙立體的五官似刀鋒,凌厲中透著冷漠。
「笙哥,我有一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為了你的王老師?」傅雲笙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低沉空靈,像是很遠又近在咫尺。
「你說過,我有困難可以找你。」沈輕低著頭,還是看不見傅雲笙的眼睛。
只能看見他優越冷酷的下顎線,和天鵝般優美的脖子。
「我說的是你有麻煩。」
「我會支付律師費的。」
「我很貴。」
沈輕沒錢,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很輕很輕地說:「今晚一定讓你盡興。」
兩人走到門口,沈輕走在前面,她回頭對傅雲笙說:「笙哥,我不知道密碼?」
「我的生日。」
「我忘了。」
傅雲笙看了她一眼,上前輸入密碼。
進門傅雲笙把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更衣室。
換了鞋子,撈起袖子道:「想吃什麼?」
「都可以,我去做吧。」沈輕繞過玄關,進了客廳。
宋氏美學裝修,含蓄優雅有內涵。
這是田攸寧喜歡的風格。
傅雲笙站在她身後說:「三年前找大師來看風水,提了一些意見,就改成這樣了。」
「挺好,很好看。」沈輕說完就進了廚房,拉開柜子,熟練地找到圍裙。
傅雲笙把她的圍裙拿走,「我來做吧。」
沈輕就給他打下手。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傅雲笙切菜做飯顛鍋,一氣呵成。
三菜一湯。
酸辣土豆絲,紅酒排骨,清蒸鱸魚,蓮藕馬蹄蘿蔔蔬菜湯。
色香味俱全。
沈輕有些不舒服,頭疼,沒胃口。
再加上之前在餐廳吃過一次了,現在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傅雲笙又給她盛了一碗,「多吃點,否則等會兒沒力氣。」
沈輕又吃了小半碗,喝了一碗湯。
傅雲笙洗碗,她就去了主臥。
住了幾年的地方煥然一新,找不到當初的痕跡。
唯有床頭柜上擺滿的太陽系水晶球,讓她多看了一眼。
沈輕洗了澡圍著浴巾出來,傅雲笙已經來到房間。
他換了一身西裝,打著領帶,身上有一股沐浴後的清香。
沈輕走到他面前,親密地靠上去,踮起腳伸手把他領帶接下來。
領帶上面的針腳歪歪斜斜,有點眼熟,沈輕想不起哪兒見過了。
她把領帶繞在雙手上,用嘴打了一個死結。
「你現在喜歡這樣玩?」傅雲笙看著她把身上的浴巾抖落。
全身除了白就是粉,曲線流暢,乾淨如處子。
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女子香,似罌粟。
沈輕笑了笑,「笙哥,還是綁起來比較好,我怕等會兒掙扎,傷了你。」
她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面,全當自己是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
「笙哥,就算我暈過去了,你也可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