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個說法
穆笙經過秦將軍同意後將帶有陰靈的劍放入包中。
「仙人。」秦夫人瞅著這般動作，鼓足勇氣開口。
「叫我穆笙就好。」
見穆小姐和藹看著自己，秦夫人繼續道，「仙人……穆小姐可是知道是誰在害我家女兒？您先才用火焚燒的布制娃娃，是民間流傳的厭勝之術吧，那之上紅色字眼是羽墨的生辰八字。」
「嗯，知道的不全，那個娃娃是在穆靜姝房間發現的，不過她可沒這本事能用厭勝之術來封住目標的視聽語感，估計是被人利用了。」
「穆靜姝？」秦羽墨詫異，「跟永嘉郡主走得很近的穆府嫡女，仙人您也信穆，難道？」
穆笙輕笑一聲，「不湊巧，我也是穆府的，雖然不想承認，但穆靜姝是我妹妹。先聲說明，我剛回京，對從前穆府的一概言行均不知曉，某種程度上，我與他們也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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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將那灰色符籙拿出，「各位可是見過相似的物樣？」
展示一番後眾人搖頭。
秦夫人欠身一起，「穆小姐，我很是感激您能出手相救，可是，穆家嫡女行此下作之事，我必須要她給個說法！」
接著鄭重問道，「羽墨，你可是有何處得罪過穆家嫡女？」
「母親，我自知要安分守己做事體面，何況從未與那穆靜姝有過交集！」秦羽墨嚴肅語氣。
「夫人先別急。」穆笙出言緩解氣氛，「我不是要偏袒，老將軍與秦小姐都遭難，這背後之人未查出，貿然行事不妥。
如今唯一的證物布偶已毀，口說無憑又有永嘉郡主這層關係，就算我用真言符讓她開口認下此事，事後怕也會不了了之，不妨先將此事按下待日後清算。
放心，穆靜姝此刻也好不到哪去，行厭勝之術的人被破術法後會遭反噬。」
秦家人對視幾眼，均同意穆笙的提議。
「秦小姐，你說與穆靜姝沒有交集，那，你和公主或是永嘉郡主更或是那啥尚書之女有過交集嗎？」
「禮部尚書之女郭令儀。」慶和公主補充，聽到穆笙追問關聯的幾個人物，愕然，
「笙笙，難道你是說她身上也有那個！」
穆笙點點頭，「對，她身上也有相同死人的氣息，剛剛已經順手清掉那絲陰氣了。你倆仔細想想，彼此沒打過照面的話，去過同一個地方也有可能。」
秦羽墨思索片刻，望向慶和公主，「公主去年可是去過紀王府的賞花宴？」
「去過啊，一群人在那各顯神通獻殷勤，不好玩，對了，我還見過你留下的行書，你的字好好看啊，我還把它收藏起來激勵自己要用功讀書呢！小皇叔看過也誇過你字好！」
慶和公主不明所以，話順著杆子提到行書，想起自己曾有過想撮合秦小姐當小皇嬸的心思，偏巧兩位不知情的當事人都在此，也就悻悻然不敢再往下說了。
「謝王爺公主讚賞。」秦羽墨接著道，
「去年賞花宴因父親病情加重本無意參加，但想到有失禮數且秦家如今只有我還在京中走動，終還是去了。到了王府卻意外聽得公子哥們背後對武將為官的議論，遂只謄寫一首《老將行》便藉故離去。
穆小姐提到的這些女眷，應都會去賞花宴，我是事後才知慶和公主也赴宴了。」
秦老將軍不知女兒還有這樣一段經歷，安撫感慨，
「我朝戰亂安定不過五年，朝廷日漸重文輕武，如今放眼整個大慶，武將能用之人已寥寥無幾。
老夫原想著女子該以知書達理安穩度日為主才讓羽墨習文，現倒是順了朝勢。」
顧庭晏神色莊重，「秦老將軍慎言，此間言語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怕又起事端了。」
秦老爺仰頭一笑，「老夫躺了太久與諸位小輩發發牢騷罷了，那小人盡可沖我來，老夫等著！」
穆笙瞭然此間屋內人品，重回話題，「如此說來，大約就是在紀王府上有死人了。成，我知道了。」
說罷偏頭看向昱王，「事情問完了，走嗎？」
秦羽墨忙開口：「穆小姐可還有事要忙？」
「沒有了，外頭事情忙完該回去看看房屋修整得如何了，不然今晚還不定在哪睡。」
「肅七辦事你放心，再不濟可以宿在本王府上，想來笙笙不介意。」蕭雲舟略帶調侃語氣。
在場眾人是徹底看清這昱王相中穆小姐了。
只是，穆家竟這般對待仙人？連個像樣的棲身之處都未安排妥當。
秦小姐解釋道，「你我初相識，我還想和您多聊會，府中難得喜事，時辰尚早，母親已遣人置辦晚膳，本想著諸位今日若得空閒欲邀在府中共食，如此……」
「小皇叔做事一向乾脆利落，交給他的事放心。我也還想跟笙笙再待會，留下吧，我有特權但也不常出宮來，今日只要在戌時宮門下鑰前回宮即可。」
慶和公主加入勸說，同時還使眼色給一旁安靜待著的顧庭晏。
接收到信號的顧庭晏，「我看診累了，中午就沒吃多少，現下是不想動了。」
眾人紛紛看向穆笙。
秦小姐追說道，「只是家宴，不必拘束場合那種，今日與諸位一見如故，小女在京中朋友不多，今日真誠想與諸位結識。」
「行吧，不吃白不吃。」
得到穆笙答覆，眾人身子鬆懈。
「還請派位小廝去一品居買幾包新出的糕點，笙笙愛吃。」蕭雲舟突然開口。
秦夫人輕笑，「這就讓人去買。」
晚膳在歡聲笑語中度過，飯後，顧庭晏被慶和公主拉著要他送她回宮順帶路上講述今日顧公子不在之時穆笙的所作所言。
馬車送走了公主一行人，昱王爺婉拒了秦府車架，提出要與穆笙散步消食送其回穆府。
穆笙想著，有個昱王陪襯，一路上除了可以薅他充電蓄能外，此行也可讓百姓傳出流言堂堂一個鄉下歸來的小姐也是有昱王做靠山的。
這個昱王，應該也有這一層的意思。
穆笙這般想便也就答應了。
結果走著走著，人聲鼎沸的街道隱隱暗去，面前道路漆黑一片，別說人影了，鬼魂都未見半個。
偏昱王一臉鎮定，新地方沒了手機導航的穆笙就是個路痴。
穆笙停在原地，「你要帶我去哪？」
蕭雲舟也停下步伐，手攀向女子的掌心，
「本王不是人販子，真要拐也只會把你拐進我心裡。」
嘶！
穆笙雞皮疙瘩驟起，這蕭雲舟中邪了不成？
揚起手就要施法。
蕭雲舟忙用空出的手擋住，「笙笙不是讓我準備那些物件要尋個夜晚做場實驗？」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
昱王一臉驕傲，「當然，本王讓親信出手如何能不麻利！」
穆笙想不到這昱王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伸出一個拇指，「你厲害，給你點讚行了吧！」
「點讚？是褒義詞吧？本王就當你誇我了。」
說罷，牽著穆笙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