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去相國寺求子
「侯、侯爺,你今日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蘇晚晚被嚴塵嚇了一跳,動作一僵,又慌張地將衣服攏好,指尖掐進肉里,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嚴塵被她的動作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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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願我早些回來……」
嚴塵捏著蘇晚晚的下巴,鳳眸微眯,渾身上下透著危險的氣息。
「那這副模樣是想給誰看?」
「我沒……就是有些熱……」
「誰讓你亂吃東西?平日在我面前不總是小心翼翼嗎?知道把我往外推,怎麼方如煙來你倒是不趕人了?」
蘇晚晚低下頭,小聲說。
「如煙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
嚴塵冷笑一聲。
「究竟是好意,還是因為她是嚴朗最疼愛的表妹?你害怕嚴朗九泉之下生氣,是不是?」
「我沒有……」
「沒有?」
嚴塵慢慢逼近蘇晚晚,大掌將人禁錮得渾身發顫。
「那為何平日裡我餵你東西,你一口都不吃,方如煙這個『表妹』送的東西,你倒是眼也不眨地就吃了?」
蘇晚晚抿著嘴不說話。
嚴塵越說越氣,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氣。
「你還說不是因為嚴朗?」
蘇晚晚被他逼得往後退了退,後背抵住了窗框,退無可退。
狹小的空間連空氣都變得稀薄,嚴塵身上的冷松香更是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大腦一片混沌。
她抬起頭,盯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試探著勾住他的小指。
「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嚴塵身體一僵,盯著身前眼神迷離,卻好似全身心依賴他的小女人,心軟了一瞬。
不過也僅此一瞬,他便狠了狠心,將懷中的女人推開。
「不許撒嬌,回答我。」
蘇晚晚恍若未聞,又貼近了些,這次甚至勾上了他的脖子,踮腳親在他臉上。
「侯爺,你別這麼凶,晚晚會傷心的……」
嚴塵別開眼,生生將人從身上撕下去,臉色雖不好,語氣卻柔和了很多。
「那你一直忘不了嚴朗,就不怕我傷心嗎……」
蘇晚晚恍若未聞,又貼了上去。
她臉上暈著一層薄紅,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扯開,藕粉色的小衣和半片雪白的胸脯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更為誘人。
嚴塵眼神一暗,卻沒有任何動作。
「好熱……」
蘇晚晚混沌的腦子已無法思考,本能地貼著嚴塵亂蹭,動作有些急切,嘴裡也在嘟囔著什麼。
嚴塵微微俯身,聽見她說。
「照顧表妹半年的期限已過,夫君莫要再給我託夢,否則阿塵要不高興了……」
「我……喜歡……」
說著,她眉頭微蹙,甚至帶上了些許哭腔。
嚴塵眸光微閃,正要細聽時蘇晚晚閉了嘴,再也不開口。
燭火搖曳,嚴塵盯著看了許久,所有情緒終是化作一聲嘆息。
他認命般地轉身,將人拉進懷裡,低頭看向蘇晚晚。
她的眼眶還紅著,鼻尖也紅紅的,頭髮有點亂。
但就是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讓嚴塵心裡又軟又癢。
「都是嚴朗的錯……」
聲音在屋內迴蕩,盪滅了燭火,盪開了月光。
有人小聲啜泣,有人柔聲安撫,與喘息聲交織,泄出半隙春光……
方如煙站在榕樹下,聽著房裡傳來的聲音,臉上露出鄙夷。
這就是貞節烈女?
她還以為蘇晚晚有多愛朗哥哥,一副催情藥下去不還是得乖乖向別人求歡,在旁人身下獻媚?
朗哥哥還擔心蘇晚晚寧死不屈,讓她把人敲暈了丟上嚴塵的床,再鬧到姑母那去……
現在依她看,根本用不上那些手段。
聽聽這聲音,青樓的姑娘都沒蘇晚晚會喊。
一副催情藥已經讓蘇晚晚食髓知味,以後定會日日纏著嚴塵求歡,孩子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方如煙看了眼動靜漸小的屋子,動了動站麻的身子,慢騰騰回屋去了。
蘇晚晚是被灼熱的視線盯醒的。
「醒了?」
嚴塵半撐著頭看她,眼裡帶著饜足的笑意。
蘇晚晚眼神落在自己搭在嚴塵精瘦腰腹上的手上,又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一張小臉倏地爆紅,連忙去拿衣服。
嚴塵笑道:「這會怎麼害羞了?」
「昨晚喊我快點、再來一次的時候怎麼……」
蘇晚晚羞得整個人都要熟了,果斷伸手捂住嚴塵的嘴。
「侯……嚴塵,那是意外……」
眼看嚴塵把她的手拿開,又要說什麼的時候,蘇晚晚低呼一聲,指著自己的小衣委屈巴巴道。
「你昨晚太過分了……」
嚴塵一頓,看向懷裡的人兒。
蘇晚晚小臉紅撲撲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而那件被扯壞的小衣,皺巴巴地掛在肩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嚴塵喉結滾了滾,別開了眼。
蘇晚晚捧住嚴塵的臉,將他掰回來,盯著他的眼睛嚴肅道。
「我這件小衣是新做的,昨天才剛上身……」
「這料子金貴,外頭鋪子不一定能配到一模一樣的,我得親自出府去挑……」
「不行。」嚴塵想也不想就拒絕。
蘇晚晚急了:「為什麼?」
「笨死你的了,還想出去玩?」
嚴塵捏了捏蘇晚晚的臉。
「你在府里都能中藥,若是去了外面,被旁人忽悠著賣了,回不了家可如何是好?」
「你還是先把《孫子兵法》抄五十遍,長長腦子再說。」
蘇晚晚一聽,臉都垮了。
「五十遍?那要抄到什麼時候?」
嚴塵頭都沒抬:「抄到你記性變好為止。」
「我記性不差……」
蘇晚晚剛想辯駁,就在嚴塵似笑非笑的神情下閉上嘴,坐回榻上,心裡把嚴塵罵了一百八十遍。
不出去就不出去,怎麼又罰她抄書……
這人專橫的性子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半點沒變!
嚴塵在旁邊處理公務,餘光瞥了她一眼,看她咬著筆桿發愁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又趕緊收回去。
蘇晚晚抄了不到兩頁,手就酸了。
她偷偷看嚴塵,見他沒注意她,悄悄把筆放下,趴在桌上假裝閉眼休息。
結果不小心真睡著了。
蘇晚晚又跌進了熟悉的屋子。
還沒站穩,一隻手就從後面伸過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去。
商晉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紅的眼角上,鳳眸微微眯起。
「這是怎麼了?」
商晉伸手,用指腹在她眼角蹭了一下。
「哭了?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神明幫你想辦法。」
蘇晚晚偏過頭,整個人顯得格外惆悵。
「我的衣服被狸奴撓壞了,想出門裁製新衣,可夫君擔憂我的安危,始終不肯鬆口……」
商晉眯了眯眸子,眼底飛快閃過什麼。
「不讓出門就哭了?你就這點出息?」
蘇晚晚更委屈了。
「連你也嘲笑我……」
商晉連忙安撫,不再逗她。
「聽聞京中貴婦皆愛求神拜佛,我算出城郊有座寺廟安全又清淨,不若藉此出行,想來他應當不會阻你……」
蘇晚晚眼睛一亮。
對啊!
如今闔府上下都盼著她懷孕,去寺廟求子再合適不過,誰敢攔?
就算嚴塵不樂意,藍氏自會替她出頭。
「神明不愧是神明!」
蘇晚晚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言笑晏晏,聲音裡帶著天然的崇拜,「腦子就是比我好使。」
商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俯身湊近了些。
蘇晚晚抬頭,見到商晉鳳眸里映著的自己的臉。
商晉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震得她耳朵發癢。
「問題解決了……你該向神明奉上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