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激怒蕭天霸
「哪個？」
蕭大師猛地轉過身，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步子不快不慢。
「原來是你小子。」
蕭大師認出來人是江凡，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嗤了一聲：「你來湊什麼熱鬧？」
「你說我來幹什麼？」
江凡掃了一眼地上的女帝和龍五，見兩人雖然狼狽，但胸口還在起伏，心放了回去。
「你小子該不會是想救武昭寧吧？」蕭大師眯起眼。
「你還不算太瞎。」江凡說，「她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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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師眼底的殺意一下子湧上來：「那我問你，白天在宋家，我給宋老頭治了半天不見效，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
「現在才想明白？」江凡笑了一聲，「蕭大師，你這反應可夠慢的。」
「果然是你。」蕭大師攥緊了拳頭，死死盯著他，「我跟你沒仇沒怨，連面都沒見過，你壞我事幹什麼？」
「原因不複雜。宋老爺子這些年給青州修橋鋪路，做了不少實事，我敬他。」江凡說，「他攢下的那份家底，我不想看著你和安小楊用下三濫的手段掏空。」
「就為這個？」
「還有一樁。」江凡豎起兩根手指，「你是西域佛宮的人。」
蕭大師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上下重新打量江凡：「你這歲數，居然知道西域佛宮。你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拿針吃飯的大夫。」
「糊弄誰呢？」
「你信不信隨你。」江凡聳聳肩，「蕭大師，說起來你也是真貪。你要是只從宋家拿十個億，我多半懶得管。可你張嘴就要人家一半家產，這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安——」蕭大師話到嘴邊硬生生剎住，臉色一沉，「你小子在套我話？」
「喲，學聰明了一回。」江凡咧嘴樂了。
他確實在套話。他要摸清楚，宋老爺子那件事，安小楊到底是個什麼角色。雖然蕭大師沒把話說全，但意思已經夠了——下蠱的事，安小楊是主使，蕭大師是動手的。
「哼，知道了又怎樣，反正你也活不過今晚。」蕭大師冷哼一聲。
江凡又笑了：「蕭大師，說你反應慢你還不服氣。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這兒是青州，不是你們西域那一畝三分地。」
「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西域是你們佛宮說了算，青州——」江凡聲音忽然一冷，「是我說了算。在我的地頭撒野，你是嫌命長。」
「哈哈哈！」蕭大師仰頭笑起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嚇唬我？我看嫌命長的是你。」
他抬手一揮，牆頭上那十幾個黑衣人齊刷刷跳下來，把江凡圍在了中間。
「用不著我親自動手，這幫人就夠收拾你了。」蕭大師抄起手，得意道，「小子，把你那手醫術的底子交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乎屍首。」
「蕭大師，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硬氣。」
嗖——
江凡弄清楚了自己想問的事，不再廢話，腳下一點就躥了出去。
他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圍著他的黑衣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穿過了圈子，直直殺到了蕭大師面前。
蕭大師根本沒料到他這麼快，瞳孔猛縮，想退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拳頭結結實實撞在自己胸口上。
嘭！
蕭大師整個人被轟飛出去，後背砸在院牆根下，牆皮簌簌掉了一大片。
江凡沒去追，而是蹲下身，從身上摸出幾根金針，在女帝腕上、頸後扎了幾下。
幾針下去，女帝只覺得堵在胸口的那團濁氣一下子散了，手腳恢復了力氣，翻身站起。
江凡又去給龍五施針解毒。
「江凡，謝了。」女帝看著他，心裡翻騰得厲害。剛才江凡要是晚來一步，自己這條命就交在這兒了。
「您別這麼說，這事怪我。」江凡手上沒停，一邊扎針一邊說，「白天我在宋家就認出他是佛宮的人了，只是酒店裡人多眼雜，怕傷著無辜，就想著等天黑了再動手。誰知道一不留神，讓他竄到雲霧山來了。」
給龍五解完毒，江凡站起來，扭頭看了一眼龍五：「趙哥，撐得住不？」
龍五活動了一下手腕，點了點頭：「沒事。」
「那就好。」江凡這才轉過身，正眼看向牆根底下的蕭大師，抬起右手，食指朝他勾了勾，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過來，挨打。老東西。」
「啊——」
蕭大師氣得渾身直哆嗦。
老就算了，後面還帶個「東西」？
「小王八蛋，你罵我老東西？老子活撕了你！」
蕭大師瘋了一樣衝上來，一拳掄圓了往江凡腦袋上砸。
「江凡當心，他功夫不——」女帝的提醒只說了一半。
「嘭！」
一聲悶響，蕭大師又飛了出去，像只折了翅膀的鳥，哐當砸在石板地上，石板裂了好幾塊。
那幾個黑衣人這才回過神，呼啦一下全朝江凡撲上來。
「龍五，動手！」
女帝冷喝一聲，帶著龍五橫插過去，把人全截住了。
江凡瞥了一眼那邊的戰局——女帝和龍五打那幫人跟切菜一樣——便收回目光，重新盯住了蕭大師。
蕭大師嘴角往外冒著血沫子，剛才江凡那一拳，震得他內臟像移了位。
「你……你到底是誰？」
蕭大師看江凡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驚恐，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子，怎麼可能有這種身手？
「我說過了，我就是個大夫。」
「放屁！」蕭大師吼出聲，「你絕對不止是個大夫，你到底是什麼人？」
「行吧，看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江凡笑了笑，聲音不大，一字一頓，「我是青州的老大。」
蕭大師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江凡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他走過去，邊走邊說。
「蕭大師，你挺讓我失望的。」
「我以為你多大本事呢，結果就這麼點能耐。」
「你們西域佛宮那佛主是瞎了眼嗎，怎麼連你這種老廢物都往門下收？」
「還有，我剛才都跟你攤牌了，說我是青州老大，你還不跑，坐這兒等死？」
說話間，江凡已經在蕭大師三步之外站定。
蕭大師眼底閃過一道狠光，右手悄悄摸進了衣兜里。
「小崽子，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想弄死我，沒那麼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