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突發情況
江凡瞥見蕭大師右手插進褲兜，就知道這老東西要耍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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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不急，反而咧嘴笑了笑：「蕭大師，我這兒有件事，你多半很想知道。」
「有屁快放。」蕭大師嗓子壓得很低。
江凡往前踱了半步，隨口道：「賴三是我弄死的。」
蕭大師的臉當場就變了。
這趟跑來青州，就是要查賴三怎麼死的，把滅掉佛宮駐點的兇手揪出來，結果兇手就站在他跟前。
當然，這是江凡編的。
殺賴三那天，他雖然人在場，可扳機是龍五扣的，賴三身上那個窟窿跟他沒直接關係。
「白天你在宋家掏了個塤出來，吹的調子一聽就是西域的路數，而賴三偏偏也是佛宮的人。」江凡不緊不慢地說，「我就估摸著，你跟賴三不止是認識。」
蕭大師眼睛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賴三是我的親傳弟子。」
江凡樂了：「怪不得賴三菜成那樣，鬧半天是你這老廢物教出來的。那死得真不冤。」
「那跟著賴三的其他人，也全是你殺的？」
「沒錯。」江凡點頭，「你們佛宮在青州埋的釘子，全是我一個個拔掉的。」
蕭大師咬著牙問：「我們佛宮跟你沒仇沒怨，你憑什麼下死手？」
江凡把雙手一攤：「我是青州的話事人，你的人跑到我地盤上行刺鎮國公，光這一條，就該死。」
蕭大師殺意騰騰地瞪著江凡：「小子，跟佛宮叫板，你不會有好下場。」
「喲，巧了。」江凡笑得吊兒郎當，「跟我叫板的，更沒下場。蕭大師，有句老話叫『反派死得早，全是話太多』，不知道你聽過沒？」
「你……你想說什麼？」
蕭大師心裡頭突然發毛。
「你就不納悶？我明擺著知道你什麼來路，還站這兒跟你扯半天閒篇，是閒得慌？」
「你到底幾個意思？」
「來，你試試動動手指頭。」
蕭大師暗暗一用力，指尖竟然軟塌塌的，完全使不上勁兒。
他心裡咯噔一下，又試著抬胳膊，更嚇人了——胳膊紋絲不動。再感覺一下全身，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無力。
「我……中了毒？」
蕭大師反應過來了，額頭頓時沁出冷汗。
這小子什麼時候下得手？怎麼我一點察覺都沒有？
他可是佛宮裡排得上號的用毒高手，現在居然栽在江凡手裡，這事簡直荒誕。
「你個狗東西，給我下毒，無恥！」蕭大師破口罵了一句。
「論無恥，我怎麼敢跟你比？」江凡笑眯眯地說，「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蕭大師，往常都是你給別人餵毒，今兒輪到自己吞苦果，滋味怎麼樣？」
「小子，你別狂，老子就算中了毒，照樣能宰了你。赤血——」
蕭大師扯著嗓子一喊，草叢裡唰地躥出一條紅得發亮的毒蛇，高高昂起三角腦袋，對著江凡嘶嘶吐信。
江凡臉上沒半點懼色，反而像看稀奇物件一樣盯著那條蛇，嘖嘖兩聲：「這東西你養了有年頭吧？」
「赤血跟了我十四年。」
「多少斤？」
「四十三斤多一點。」蕭大師被他問得一愣，「你打聽這個幹嘛？」
江凡沒搭理他，自顧自盤算：「四十三斤，扒了皮去乾淨內臟，剩個三十斤上下，夠搞一桌蛇宴了。」
「吃你姥姥！」
蕭大師氣瘋了，脖上青筋暴起，吼道：「赤血是老子手足，你敢動它……」
「你跟一條畜生稱兄道弟？那你自個兒不也成畜生了？得了，我跟個畜生廢什麼話。」
江凡抬手朝那條紅蛇一指：「來啊，畜生，上來領死。」
嘶啦！
紅蛇發出一聲尖厲的怪嘯，像一支紅箭直撲江凡面門。
速度確實快，一般的宗師高手怕是要吃大虧。
可惜，它對上的是江凡。
江凡身子輕輕一晃，避開蛇頭的同時，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紅蛇的七寸。
蛇身瞬間就軟了半截。
打蛇打七寸，這是死穴，掐住這個位置，再凶的蛇也得乖乖聽話。
但這條紅蛇跟蕭大師混了十幾年，靈性極強，被制住的剎那，尾巴呼地一聲抽向江凡的臉。
江凡反應更快，左手一拳砸在抽來的蛇尾上，同時扣七寸的手猛地使勁一掐。
「放開赤血——」
咔嚓。
蕭大師話沒喊完，紅蛇就被江凡隨手摔在地上，癱著不動了，一看就是死透了。
「赤血……赤血……你殺了我赤血……啊——」蕭大師雙眼赤紅，瘋了一樣嘶吼，「我要撕了你，我要撕了你……」
這時，女帝和龍五從另一邊走過來。
蕭大師帶來的那些手下，全被他們收拾乾淨了。
「五哥，這畜生交給你，把皮剝了搞蛇火鍋，多備點青菜。」江凡跟龍五說。
龍五彎腰瞅了眼地上的蛇，嘖了一聲：「這玩意兒不小，一鍋肯定燉不下，要不我再來一道椒鹽蛇段？」
「行啊，正好下酒！」
蕭大師聽見這話，氣得差點把牙咬碎，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跟江凡拼命，可渾身上下軟得像一攤泥，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小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死，要你死——」
「行啦蕭大師，都快上路了就別嚎了，安安心心走吧。」江凡側頭對女帝說，「女帝，這個老貨交給你了。」
「多謝。」
女帝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盯著蕭大師，聲音冷得像刀子：「蕭天霸，你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自己恐怕也沒想到吧？」
「自古薄情寡義的東西，沒一個有好結局。」
「你也一樣。」
「武昭寧，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成王敗寇，我認。既然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你便。」蕭大師臨到死前，反倒把脖子一梗。
「那你就，上路吧。」
女帝一掌劈向蕭大師的喉嚨，可就在這時，變故突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