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列車伏殺,血龍死士


  「先生,請配合檢查證件。」

  頭等艙的門剛關上,兩名乘務員便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面帶笑容,手裡拿著平板,另一人站在過道中央,恰好堵住了葉長生和苗靈兒離開的位置。

  苗靈兒抱著黑木匣,鼻尖輕輕動了動,湊到葉長生耳邊。

  「夫君,他們身上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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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長生坐在靠窗的位置,連頭都沒抬。

  「看出來了。」

  那名拿著平板的男人笑容僵了半分。

  「先生,您說什麼?」

  葉長生抬眼,看向他腳下。

  「高鐵乘務員穿軟底鞋。」

  「你們穿的是軍靴。」

  他又看向餐車。

  「餐車輪子上有泥,還是北方紅土。江南站台乾淨,你們是提前混上車的。」

  車廂內幾名乘客聽到這話,臉色全變了。

  一名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身。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列車安檢怎麼會讓你們上來?」

  「坐下。」

  擋在過道中央的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他抬手一扯,身上的乘務員外套裂開,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戰衣。

  餐車下方傳出機括聲。

  三把黑色短刃滑入幾人掌心。

  「蕭家護龍衛,第七組。」

  「奉血龍令,送葉先生上路。」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連退幾步,撞翻了座椅。

  有人掏出手機,剛準備報警,車廂上方的信號燈忽然熄滅。

  苗靈兒眨了眨眼。

  「夫君,他們把信號屏蔽了。」

  「嗯。」

  葉長生看著三人。

  「你們蕭家的人,膽子倒是越來越大。」

  持刀男人冷笑。

  「老祖說了,凡入京之路,皆可殺你。」

  「列車上人多,你若敢全力出手,這一節車廂的人都得陪你死。」

  「葉長生,你有本事動手嗎?」

  苗靈兒臉色沉了下來,小手已經按在黑木匣上。

  「夫君,讓靈兒放小黑出來。」

  葉長生抬手壓住她。

  「坐著。」

  「別弄髒衣服。」

  三名護龍衛神色一滯。

  下一刻,站在最前方的男人驟然出刀。

  短刃貼著餐桌刺出,直取葉長生咽喉。

  刀鋒未至。

  葉長生抬起兩根手指。

  鐺!

  黑色短刃被他夾在指間。

  持刀男人瞳孔驟縮,剛想抽刀,葉長生手腕輕輕一翻。

  咔!

  刀身斷裂。

  半截刀鋒倒飛而出,釘入那人眉心。

  男人身子晃了晃,直挺挺栽倒在地。

  「老三!」

  另外兩人同時暴起。

  一人從側面撲來,掌心壓著一枚赤紅鐵釘,另一人翻過座椅,短刃直刺葉長生後心。

  車廂內響起尖叫。

  苗靈兒抬起小臉,眼裡透出凶氣。

  「你們敢碰夫君,靈兒把你們全餵蟲子。」

  葉長生仍坐在原地。

  他抬手向後揮了一下。

  砰!

  後方那名護龍衛胸口凹陷,整個人撞上車廂壁,嘴裡噴出鮮血,落地後再沒動靜。

  另一枚赤紅鐵釘已經近在眼前。

  葉長生偏頭避開。

  鐵釘擦過他耳側,釘進玻璃。

  持釘男人心頭大喜。

  「中了血煞釘,你的真氣會被封住!」

  葉長生看了眼玻璃上的鐵釘。

  「這東西,二十年前我就見過。」

  男人臉色一變。

  葉長生抬手一抓。

  那枚嵌入玻璃的血煞釘自行飛回掌心。

  他屈指一彈。

  噗!

  血煞釘洞穿男人喉嚨。

  男人捂住脖子,眼睛睜大,倒退兩步,撞在餐車上。

  餐車翻倒,盤子和酒杯碎了一地。

  短短几息,三名蕭家死士全數倒下。

  車廂內只剩列車行進的震動聲。

  中年男人扶著桌沿,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他……他徒手殺了三個人?」

  苗靈兒哼了一聲。

  「夫君已經很收斂了。」

  這時,頭等艙盡頭的衛生間門忽然打開。

  一個戴著乘務員帽子的高大男人走了出來。

  他比先前三人高出半個頭,肩背寬闊,雙手套著黑色手套。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布滿刀疤的臉。

  苗靈兒皺了皺鼻子。

  「夫君,這個人更臭。」

  刀疤男人盯著葉長生,緩緩脫下手套。

  他的雙手呈現暗紅色,掌紋中密布細小血線。

  「護龍衛統領,韓燼。」

  「半步武王。」

  「葉長生,你確實比傳聞里強。」

  葉長生靠在椅背上。

  「你比他們強一點。」

  韓燼面色陰沉。

  「老夫入半步武王十年,殺過化境宗師二十三人。」

  「今日列車之上,你真氣受限,四周全是普通人。我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用武皇手段。」

  他說完,腳下一踏。

  砰!

  地毯下的鋼板凹陷。

  韓燼身影掠過過道,右掌捲起血色勁風,直壓葉長生頭頂。

  苗靈兒抱著木匣站起身。

  「夫君!」

  葉長生抬起手。

  「坐下。」

  韓燼的掌風距離葉長生不足半尺。

  葉長生五指張開,朝前輕輕一按。

  車廂內的燈光齊齊閃了一下。

  韓燼整個人定在半空。

  他臉上的凶色僵住,雙眼裡浮出驚駭。

  丹田裡的內勁,動不了了。

  經脈中那股苦修十年的氣血,也被壓得縮回體內。

  韓燼額頭滲出冷汗,嘴唇發白。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長生看著他。

  「半步武王,也敢拿來堵我的路?」

  韓燼咬破舌尖,強行催動血煞秘法。

  他皮膚下的血線迅速亮起,氣息再次暴漲。

  「血煞燃元!」

  「給我開!」

  葉長生抬手,按在他額頭上。

  「吵。」

  砰!

  韓燼雙膝砸在地上。

  他體內的血煞勁氣當場潰散,七竅同時滲血,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葉長生俯視著他。

  「蕭鎮岳讓你來的?」

  韓燼喘著粗氣,咧開嘴。

  「血龍令已出……京城各處都在等你……」

  「你殺了我,也進不了帝京……」

  葉長生指尖落在他眉心。

  「誰說我要殺你?」

  韓燼神色一變。

  葉長生的神識探入他識海。

  數息後,他收回手。

  韓燼眼中的光徹底散去,身子軟倒在地。

  苗靈兒跑到葉長生身邊,小聲問道:「夫君,問到什麼了嗎?」

  「問到一件事。」

  「什麼事?」

  「蕭家很急。」

  葉長生起身,走到車廂盡頭。

  他抬手一揮,衛生間旁邊的儲物門自動彈開。

  兩名真正的乘務員被綁在裡面,嘴裡塞著布團,臉色發白。

  苗靈兒趕緊過去,替兩人解開繩子。

  女乘務員緩了半天,才顫聲開口。

  「先生……您是……」

  葉長生看了眼地上的屍體。

  「報警。」

  「這些人冒充乘務員,意圖行兇。」

  女乘務員連連點頭,拿起內部通訊器呼叫列車安保。

  葉長生回到座位,將帆布包放在腿邊。

  苗靈兒靠過來,小聲道:「夫君,蕭家會不會再派人?」

  葉長生閉上眼。

  「會。」

  「那靈兒今晚不睡了,幫夫君守著。」

  「你睡你的。」

  「可他們要是來……」

  葉長生抬手揉了揉她腦袋。

  「來多少,死多少。」

  列車廣播在此時響起。

  「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即將到達帝京站,請提前整理隨身物品,做好下車準備。」

  葉長生睜開眼,望向車窗外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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