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若雪,是你讓我揉的
陸寧遠把退單名單揣進內兜。
「上車談。」白若雪轉身踩著紅底高跟鞋走向駕駛座。
陸寧遠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混著股香奈兒五號的香水味,還有白若雪的體香。
白若雪側過身,雙手解開米白色羊絨大衣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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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順著肩膀滑落,隨手扔在了后座上。
裡頭是件緊身的黑色真絲無標連衣裙,深V領口大敞。
她調寬了座位,胸口那片白膩幾乎遮不住。
脫下高跟鞋,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伸出來搭上陸寧遠的膝蓋。
「跑了一天,腳酸死了,你幫我揉揉?」白若雪輕咬紅唇,眼神魅惑。
「跑了一天?」陸寧遠握住她的腳踝,手指沿著她小腿緩緩往上推,「跑哪裡了?」
白若雪咬著唇閉口不語。
陸寧遠拇指推到她膝蓋窩的位置時停住了:「這裡酸?」
「……嗯。」白若雪聲音又媚又軟。
陸寧遠用指腹在她膝蓋窩處慢慢畫著圈。
一陣酥癢傳來,白若雪雙腿夾緊,輕輕摩擦著,車裡空調出風口慢慢濕潤起來。
他繼續揉捏她被黑絲包裹的腳心:「舒服嗎?」
白若雪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幾分挑釁說道:「還行。你要不要聞聞?」
陸寧遠輕笑一聲,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小腿,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白若雪連衣裙的深V領口又往下墜了幾分,胸口那片雪白晃得人心口發燙。
陸寧遠低下頭,手指已經越過了膝蓋。
「陸寧遠,」白若雪又慌又嗔,「你在揉哪裡?」
「腿。」他答得雲淡風輕,大手卻離那裡越來越近,「這裡不酸?」
白若雪伸手去推,卻被他反手扣住。
他靠過來,聲音低沉:「白若雪,是你讓我揉的。」
他目光幽深地看著她:「你自己沒說不可以揉那裡。」
「好了,不酸了。」白若雪臉色潮紅,掙扎著收回雙腿,「說正事。」
陸寧遠收手,目光平視前方。
「今天這一局你贏的太漂亮了。」白若雪紅唇微啟,「我聽說王家的門檻今天早上都被要退錢的女人踩平了。」
「白老闆特意把我鎖在車裡,就為了跟我播報王家的倒霉事?」陸寧遠掏出紅塔山,咬在嘴裡。
白若雪從儲物格里摸出個金屬防風打火機,湊了過去。
「我是個生意人。看見能賺錢的盤子,就想入一股。」
幫他點燃煙,手順勢搭在陸寧遠夾克敞開的領口邊緣,輕輕刮擦著他鎖骨上方的皮膚。
「你這手藝,加上你算計人的腦子,窩在這個三十平米的破店裡太屈才了。我知道,你是在篩選客源,留下真正有消費能力的肥羊。」
她一雙狐狸眼盯著陸寧遠。
「王家現在是後院起火。但等王老闆騰出手來,你這沒背景沒靠山的小個體戶,頂不住他們的明槍暗箭。」
陸寧遠吐出一口青煙,煙霧打在白若雪臉上。
「所以白老闆打算給我當靠山?」
「是合伙人。」
白若雪的手指順著他的領口往下滑,停在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按了按。
「紅玫瑰的招牌你留著。但我南邊進來的那些高端貨,得全面鋪進你店裡。你出技術跟場地,我出貨源跟人脈。」
她身體前傾,大腿根緊緊貼著陸寧遠的腿側。
「咱們搞個全縣獨一家的名媛整體包裝套餐。我甚至可以借錢給你重新裝修。把這破店砸了重做,搞成省城那種高級會所。到時候,理髮只是個噱頭,真正的大頭在賣衣服跟賣護膚品上。」
陸寧遠彈了彈菸灰:「一半的利潤換你幾件衣服。白老闆做生意一直這麼黑?」
「黑?」白若雪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陸老闆,你算錯帳了。我搭進去的可是真金白銀的貨。你不用掏一分錢本金,憑空多了一半的服裝淨利。這叫借雞生蛋。」
她收回手,理了理領口。
「更何況,我還包了你的裝修費。這筆錢砸下去,紅玫瑰立馬脫胎換骨。這買賣,你穩賺不賠。」
陸寧遠捏住白若雪在自己胸口上作妖的手。
「白老闆。」陸寧遠搓了搓指腹下細膩的皮膚,「你這算盤打的,我在隔條街都聽見響了。」
白若雪臉上媚笑不減。
「怎麼?陸老闆連天上掉餡餅都不敢接?」
陸寧遠目光順著她脖頸往下,落在那件黑色真絲連衣裙的領口。
「衣服不錯。版型是仿的香奈兒今年早春款。料子用的也是重磅真絲。市面上這種料子,一米少說也得百十來塊。你這件裙子廢料,成本少說三百起步。」
陸寧遠捏住她領口邊緣的布料,搓了兩下。
「但走線太糙。手工鎖邊全是用機器平替的。領口這裡的暗扣用的也是廉價的塑料扣,不是原版的金屬扣。最關鍵的是......」
他盯著白若雪:「這衣服連個水洗標跟產地簽都沒有,光禿禿的一件黑戶。」
白若雪依舊不動聲色。
「這之前你不已經知道了嗎?無標高定。省城圈子裡就流行這個。懂行的人只看版型跟料子。誰穿衣服還把標籤翻出來給別人看?」
「懂行的人不瞎。」
陸寧遠彈了彈菸灰。
「南邊飛船運過來的水貨,到岸找黑作坊熨燙平整。」
他手指輕輕敲著中控台。
「你那幾個倉庫里,壓的全是這種連報關單都沒有的黑貨吧?聽說昨天下午,工商局的車在南街的幾個批發市場轉了三圈,封了四個沒有營業執照的黑店。你想趕緊把貨散出去,變現跑路,或者轉移視線。」
白若雪滲出了一層冷汗,真絲布料貼在背上。
陸寧遠把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里。
「你把沒標的走私貨掛進我的店,跟我的髮型打包成套餐賣。只要工商局的人上門查帳查貨,紅玫瑰就是第一銷售終端。」
陸寧遠目光一沉。
「貨被沒收,罰款算我的。要是順藤摸瓜查出源頭,我這法人代表還得進去替你蹲幾年號子。這算盤,簡直是拿我的命在填你的坑。」
他湊近白若雪。
「你拿掉腦袋的風險,換我理髮店的場地跟客流,還想分走一半的利潤。白若雪,你真當我是下面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凱子,被你脫件大衣晃兩下大腿,就找不到北了?」
白若雪端起架子,但大腿肌肉卻繃緊了。
「富貴險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