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扒光遊街，皇家衛現身被說姦夫
楚辭氣得不輕。
她最討厭搬弄是非的小人。
當初在宮中，她曾護短的命人怒扇這些人嘴巴。
如今，她身邊無人命令，那就親自動手。
「閉嘴！別叫我表嫂，我瘮得慌。」
「林蕪，從始至終，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一直在造謠！是你，一直再說土匪之事，是你在煽動，造我黃謠言。」
林蕪捂著臉，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委屈巴巴的拉著楚辭衣服。
「我沒有，表嫂，我真的沒有。」
還在裝。
楚辭嫌棄，看一眼她臉，都不耐煩。
「容辭，你瘋了！」
封九霄惱怒，生怕她這舉動讓林蕪嫁不了他。
抓著她肩膀，不顧她肩頭傷口崩開，將她往林蕪面前推去。
「容辭，你別太過分了！現在，我命令你跟蕪兒道歉。」
楚辭側著臉，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她轉頭看向封九霄：「我若不呢？」
是她被造謠，憑什麼還要道歉？
封九霄看著她倔強的臉，又想起那張畫卷。
氣急之下抬手就要甩楚辭一巴掌。
楚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她的眼神從未有過的犀利，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終於亮出了獠牙。
「我不說話，那是不屑，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讓我噁心。封九霄，你我夫妻多年，我什麼人你應該清楚，今日我把話撂在這，我若是不驗，誰也別想讓我驗，還有........」
楚辭冷漠掃了眼眾人，拔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小刀。
「我不驗，誰又奈我何！」
祠堂瞬間安靜。
沒想到，軟弱可欺之人竟然反抗起來了。
三叔公不屑冷嗤：「一個滿口銅臭味的商婦，這時候倒是來了氣節，可惜......」
他使了眼色，林蕪將封臨淵一推。
小孩子像是知道一樣，突然哭著朝著楚辭奔去。
「娘親，不要，不要丟下淵兒。」
「淵兒！」
封臨淵展開雙臂，意識不到危險的奔向刀劍。
眼看兒子要撞上她的刀。
楚辭連忙收起，抱住封臨淵，而封臨淵卻藉機搶過刀，丟在地上。
幾個婆子見狀，上去將楚辭按住。
楚辭難以置信。
封臨淵卻不看她，反而討好抓著林蕪衣袖：「蕪姨，你看，我厲害嗎？」
林蕪寵溺摸著他的頭：「乖，真厲害。」
三叔公一聲怒斥。
「大膽商婦，竟然拿刀威脅，封家不留這種女人！來人，直接扒光了遊街，讓百姓知曉，不知廉恥適合下場。」
幾個婆子上前，動手扒楚辭衣服。
楚辭紅了眼怒吼：「住手，你們若是敢扒，我要了你們的命。」
「大言不慚！」
婆子不屑，直接動手。
楚辭掙扎卻不管用。
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衣不蔽體，只余單薄中衣。
眾人指指點點，楚辭肩頭滲血，樣子狼狽悽厲。
「別看！」封九霄捂著封臨淵眼睛。
小孩子鼻尖酸澀，似是不忍，懵懂開口：「爹，這樣……對嗎？」
封九霄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塊糖遞到他面前。
「淵兒要吃糖嗎？蕪姨這兒有，給你。」
瞬間，封臨淵沒有了糾結，開開心心吃糖。
這時鑼鼓響起。
楚辭一手被繩子捆著，赤著腳拖拽著。
「來來來！都來看看！這就是封家那個不知廉恥的容氏！」
「此女嫁入封家七年，苛責下人！虐待親子！不敬族老！難當主母之責！」
「迫害家人！挑撥離間！嫁入封家七年，攪得闔府不寧！」
「與土匪通姦，淫亂不堪！」
「以刀挾持幼子！心腸歹毒！這等毒婦，封家留不得！」
大冬天，寒風刺骨。
楚辭渾身一僵，不是冷，而是憤怒。
這些罪名讓她發笑。
她不畏屈辱，抬高了頭。
「我不認！以上罪責我不認，不服也不接受！」
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人聽見。
三叔公一愣，看向楚辭。
「你再說一遍？」
楚辭重複：「我不認！你們所說樁樁件件我都不認，是你們封家污衊我，是你們以此為藉口，妄想休了我！是你們為攀權貴……不仁不義。」
「你……」
三叔公氣急，拿起拐杖朝楚辭打去。
「好好好，你不認，那我就打到你認！」
如此不服管束的賤人，就該打死。
楚辭沒有躲，挺直了脊背。
就算被打死，她也不認。
意料中的疼沒有傳來，拐杖被一隻手穩穩地抓住。
緊接著，三叔公被用力甩出去。
整個人撞在小攤販上。
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眼前。
歸鸞一身靛藍便衣，風塵僕僕。
他利落甩掉帽岩，面容冷峻，眼底翻湧著殺意。
「大膽，誰敢動她，我要誰的命。」
利劍出鞘，直指著面前所有人。
楚辭看向他，一直沒哭，這時候眼淚卻止不住流下。
歸鸞心疼，走到她面前。
沒有多問，只是伸手解開衣服，罩在她身上。
目光瞥見她肩頭的血，手微微停頓。
又撇了她被磨破的腳。
他蹲下身，不顧流言，抬起她的腳掌，小心地拿掉陷進去的小石子。
「兩日不見，怎會.......」
話未說完，林蕪眼波一轉，抬手捂著嘴，震驚喊出聲。
「原來，你就是那個姦夫！」
她害怕地往封九霄後面縮著。
直接哭著掀開自己衣袖，手臂上是觸目驚心的劍傷。
「表哥，他就是表嫂的姦夫，我這傷就是他弄的。」
「前日夜半，我親眼看見他翻牆進了表嫂的院子，兩個人在後花園苟合，被我撞見，他就要殺人滅口，這就是證據！」
歸鸞眼眸一抬，劍指林蕪。
「大膽，主子名譽豈容你污衊？今日，我便割了你的舌頭。」
歸鸞剛邁出一步，突然一個菜葉砸在楚辭臉上。
楚辭看去，竟然是躲在後面的封臨淵。
他嫌棄地哭喊著：「娘丟人！我不要這樣的娘！不要！」
緊接著，有人不恥，朝她扔雞蛋。
瞬間，爛菜葉雞蛋滿天飛。
歸鸞擋在她身前，揮劍打掉大半，但仍有蛋液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淌。
楚辭垂著頭，承受著謾罵指責。
她沒想到，帶頭詆毀她的竟是自己兒子。
她被污衊他不在意。
林蕪說了一句，他就信，可笑。
也罷！
既然他不要她這個娘，那就去做林蕪的兒子吧！
她突然抬頭，像是下定決心一樣。
既然百口莫辯，那就不辯。
「歸鸞！公然詆毀皇親，是何罪名？」
歸鸞握緊劍柄，冰冷說：「滅九族！」
楚辭抬手，指向林蕪：「我不要九族，我要挑了她手筋，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