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休書，挑手筋
歸鸞：「能！」
他為再次效命長公主高興。
林蕪和封九霄像是聽了個大笑話。
「容辭，這還在封府地界，你休要猖狂！區區一個土匪，當真以為我封府沒人了嗎？」
封九霄一揮手。
封府兩扇大門同時打開。
護院，家丁，湧出二三十人，手持棍棒刀槍。
歸鸞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懼意，只有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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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我可比土匪更狠，曾殺敵三千。」
話音未落，劍光閃過。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的劍。
只看見，沖在最前面的三個護院同時倒地，手腕鮮血直流，慘叫連天。
劍氣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五招。
倒下了十二個人。
剩下的護院嚇得連連後退，棍棒都拿不穩了。
林蕪哪裡見過這樣的功夫，尖叫著躲到封九霄身後。
她眼珠子一轉，命令靠近楚辭的兩個婆子。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按住容辭，快，快點！」
兩個婆子反應過來，朝著楚辭撲過去。
手剛碰到楚辭。
歸鸞手腕一翻，一根繩子飛出，瞬間將兩個婆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同一時刻。
歸鸞已經閃身來到林蕪面前，掐著脖子將人提起來。
只要他稍微用力，林蕪脖子就斷了。
但是他沒這麼做。
而是將人提到楚辭面前。
只等她一聲令下。
封九霄擔心林蕪，拿著棍子衝到楚辭面前。
「賤人，快.......快放開蕪兒。」
封臨淵見狀，也衝過去，上去打著楚辭。
「不要，不要動蕪荑，娘壞，娘壞！」
楚辭再次看了眼封臨淵，眸光全是失望。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這是不分晝夜，從小哺育了六年的孩兒！
可如今，他句句為了旁人。
完全看不到她的委屈，看不到她的傷。
失望，吞噬她心窩。
歸鸞一雙眼睛奔出火來，早就想教訓封臨淵了。
什么小主子？
不配！
他伸出劍，落在封臨淵面前，阻止他繼續打楚辭。
「滾開！」
封臨淵厭惡：「你這歹毒的土匪........」
「滾！」歸鸞拔高音量，劍往他面前貼近，逼得封臨淵往後退。
封臨淵被嚇住，轉頭，哭著跑向封九霄。
封九霄抱過封臨淵，心知這男人不好惹。
但他能出現，代表對容辭還存有新鮮感。
他冷靜開口：「好漢，別動蕪兒，你說，你想要什麼？只要你別動她，我.......我寫休書，放你跟容氏遠走高飛。」
封九霄說罷，真的拿筆開始寫休書。
「等等！」楚辭忽然開口。
封九霄以為她不願被休，正欲吼她，就聽見她平靜說，「按我說的寫。」
「什麼？」
楚辭半句廢話都沒說，一字一頓闡述。
「伏以蒼天在上，后土為證，今有夫封九霄，謹具此書，與妻解緣，伏乞見允。
某出身寒微，幸得賢妻相伴，歷經數載風雨，然某天性自私，為攀權貴，便忘糟糠之勞，疏連理之情，辜負當初海誓山盟，背棄結髮之恩義。
今幡然醒悟，自知罪孽深重，無顏再與賢妻相守。
特此立此書，放妻自由。
此後男婚女嫁，各從所願，婚喪嫁娶，互不干涉。
立此書為憑，永無反悔。」
封九霄雖不認同，但還是執筆跟上。
等寫完，遞過去。
「容辭，現在你若是後悔，我還能......」
話未說完，休書已經被楚辭拽過來。
她疊起來，塞進衣袖，眼中再無留戀。
看封九霄猶如看屎。
她背過身，冷漠道：「歸鸞，動手吧！」
封九蕭瞠目，眾人驚愕。
緊接著，刀劍一閃。
林蕪一隻手筋被挑斷，鮮血直流。
「不不不，我的手，啊，我的手.......」
林蕪痛苦喊著，臉白得像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惡毒看向楚辭。
她要楚辭死！現在就死！
「容辭，你這賤人說話不算話。」
封九霄衝過去，抱緊林蕪。
楚辭冷視：「我從未答應過你什麼，封家主，是你自己自我以為。」
「你.......」
封九霄咬牙欲上前，卻被歸鸞劍擋住。
林蕪在封九霄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歸鸞半分同情沒有。
挑斷手筋還算輕的，若真的讓他來，挑斷手筋之前，先要割了這女人的舌頭。
讓她嚼舌根！
但，長公主大度，他便聽命。
歸鸞收劍，又轉頭看向被困著的兩個婆子。
「主子，如何處置？」
楚辭站直了身體，像變了個人。
不，是終於做回了自己。
她低頭看著兩個婆子，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同樣，扒光，掛門口。」
歸鸞嘴角一揚：「得令。」
劍尖一挑，婆子的衣帶應聲而斷。
繩子一甩，兩個婆子像臘肉一樣被掛在了封府大門的橫樑上，光著膀子，在寒風裡嚎啕大哭。
隨後，歸鸞厲聲警告。
「往後，我只要聽到半句有損主子聲譽之事，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說罷，劍劈封府大門。
瞬間，牌匾落地。
封九霄忍無可忍，牌匾可是封家門面。
這一劈，就是在警告打他臉。
他衝過去，想要弄死榮氏這個賤人。
只是還沒碰到楚辭，歸鸞劍風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退下！」歸鸞威脅，「封家主，如今的你，不配靠近主子，若是再有不敬，這一劍就不是在臉上，而是在脖頸。」
封九霄終是害怕了，無奈後退。
楚辭掃過封九霄，封臨淵，還有封府一切，鼻尖發酸。
七年，她用心為這個人，這個家付出七年，如今確是這樣的結局。
歸鸞突然擋住她目光。
「主子，這些不是你的親人，你的親人在遠方，他說……他要親自接你回去，所以，別哭，要笑。」
楚辭瞠目，不敢相信。
「他要親自來？」
歸鸞道：「弟弟來接姐姐，天經地義，主子，這是他的原話。」
可她的弟弟也是九五之尊啊！
澈兒，你怎麼如此大膽？
萬一.......萬一有人藉機對你圖謀不軌，這要如何？
楚辭見弟心切：「歸鸞，我們走！」
剛轉身，眼前一黑，她往後退了一步，眼中一切變得模糊。
她聽見歸鸞驚叫。
看到林蕪得意痛恨目光。
看到......封九霄目光有了轉機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