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匪勾結,亮長公主令
歸鸞慌張,連忙抱起她。
試了一下她頭,才發現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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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九霄逮著機會,命人圍住了他們。
「給我拿下他們,關進牢籠,沉河。」
瞬間,一群人打了雞血圍了上去。
本就心急的歸鸞,見狀,眼中全是殺意。
他紅了眼,怒吼:「攔我者,殺無赦!」
封九霄不屑,一腳踹了面前畏畏縮縮的下人上前。
結果,那人剛上前。
脖頸血液直流,瞬間倒地。
歸鸞提著劍,劍上滴著血。
他背著楚辭橫掃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封九霄身上。
封九霄嚇壞了。
腿腳發軟的往後,直接跌倒在地。
「快快,攔下他,攔下他!」
意識到歸鸞可能要殺他,封九霄害怕急了。
歸鸞......殺瘋了。
只是幾下,劍氣如虹穩穩刺向封九霄的眉心。
歸鸞沒有殺了封九霄,厲聲吼著:「去,請最好的大夫過來,不然,我滅了你們封家。」
封九霄看著近在咫尺的劍,全身都在打戰,額頭冷汗直流。
終是惜命,他聽話的命人去請大夫。
歸鸞沒有離開,而是抱著人走入了封府。
府上眾人,沒人敢上前,害怕地避開一條道。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
林蕪覺得不甘心。
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的手不能白斷。
她咬牙,用力拽著封九霄衣袖:「表哥,送我回林府,我……我要讓我爹帶兵過來,我要……殺了那土匪。」
.......
半夜,楚辭才退燒。
醒來後,她想要快點離開。
皇上親臨,事情可大可小。
歸鸞按住她:「主子,只怕有人不想我們走。」
楚辭順著歸鸞目光看去,院子的牆上爬了不少人。
他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等。
「弩?他們怎麼有行軍打仗用的官弩?」
這種弩一般有數量規制,不是帶兵打仗的兵,絕不可能有。
楚辭看向歸鸞,心頭一驚。
歸鸞沒有隱瞞。
「這些年朝堂不穩,陛下幼年登基,兩年前親政,重改革損了不少人利益,有人不滿,屯兵謀反。」
誰人敢屯兵?
「封家?」她脫口之後,隨後搖頭。
不可能。
封九霄沒那個膽子,而且封家所接觸的達官貴人,都是她接觸。
那些個意圖不軌之人她不可能不知。
除非……
「歸鸞,去查一下林家與周邊土匪是否有關聯,還有.......林家在朝堂與誰走得近?」
歸鸞眼神閃著光,敬佩道:「長公主依舊慧眼!」
在她詢問下,才知歸鸞在此並不是偶然。
她落入土匪窩,他也不是碰巧出現。
因為,他就是來查案剿匪的。
只是從未將林家與土匪關聯一起。
楚辭也是突然想到。
林蕪用畫造謠她,那畫上的土匪並非憑空捏造,所以……林蕪或許認識那些土匪。
亦或者,她遇匪也是林蕪手筆。
這樣的話,林家不簡單。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盤帳時,有一筆大的空缺。
她曾旁敲側擊問過封九霄。
當時,他不耐煩:「我是皇商,出門不需要銀子嗎?容辭,到底誰才是封家家主,我挪用點銀子怎麼了?」
她那時候沒在意。
現在想來,這些銀子只怕是給林家養兵用了。
那些土匪都是幌子,他們是兵,囤聚在此操練。
難怪林蕪從前看不上封九霄,現在上趕著想嫁。
她嫁的不是封九霄,是封家的錢。
可這些錢是她楚辭賺的。
楚辭氣急,林家竟然借她的手,給她親弟使絆子。
可惡。
翌日,天還沒亮。
封府大門就被踹開。
不是官差,是兵。
林蕪的父親,御史林衡,身穿官服,腰佩金魚袋,身後跟著二十幾個帶刀護衛,浩浩蕩蕩闖進封府。
「容氏何在?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歸鸞握緊了劍,楚辭抬手制止,一臉平靜。
「歸鸞,你說沒有證據?這不,證據來了!」
歸鸞一震。
楚辭抬腳,已從房中走出來。
林蕪躲在林衡身後,右胳膊吊著繃帶,眼眶通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楚辭,那雙單純的眼充斥著歹毒。
「爹,就是她!她讓人挑了我手筋!還有那個土匪,當眾行兇,砍了封家十幾個護院!」
林衡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楚辭:「你就是容氏?」
楚辭沒有回答,她在審視林衡。
想看看他有沒有膽量,若是鼠輩,背後肯定有靠山。
「本官問你話呢!」林衡的聲音拔高了,「你勾結土匪,重傷我女兒,今日若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楚辭終於開口,聲音很淡:「交代?你要什麼交代?」
「林大人,你確定周邊是土匪不是兵嗎?」
林衡一閃而過的慌張,沒有逃過楚辭的眼。
他岔開話題:「本官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本官只要一個公道!」
林衡一揮手,身後護衛齊刷刷拔刀示威。
「抓拿土匪,討回公道!」
歸鸞冷著臉,一步跨到楚辭身前,手按劍柄,眼神冷得像刀。
楚辭按住他的肩,從腰間解下一物,緩緩舉起。
一枚金牌。
陽光下,金牌上的字熠熠生輝:大楚長公主令。
「林大人。」楚辭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這東西,你認識嗎?」
林衡愣了一下,盯著金牌看了片刻。
之後憤怒拔劍,指向她。
「大膽,竟然偷長公主的令牌,找死!」
楚辭淡笑:「誰說是偷?林大人,若,這本就是我的東西呢?」
林衡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嘲諷。
「你的東西?容氏,你覺得自己是長公主?」
楚辭道:「本宮就是!」
林衡譏笑一聲,轉頭看向封九霄,「封老爺,你夫人是什麼來頭?」
楚辭出聲糾正:「是前夫人!林大人,現在的封夫人是你女兒。」
封九霄從人群中走出來,臉色鐵青。
看著楚辭,滿眼嫌棄。
「她就是一個商婦,嫁入封家七年,滿手銅臭,不知廉恥。」
他又看了眼令牌,篤定說,「這令牌,八成是仿的。」
林衡點點頭,像早有預料。
「多年來,只聽聞長公主潛心禮佛,深居宮中,從不外出。你說你是長公主?這話說出去,誰信?」
楚辭握著金牌的手指微微收緊。
看,果真不信。
「印章嘛,偽造的多了,本官也見得多了。」
楚辭抬手,大方將令牌丟給林衡。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先拿走,核驗一番。林大人,不會如此著急吧?」
她絲毫不慌的姿態讓林衡生疑。
拿著金牌,忍不住多看兩眼。
難道容氏當真是長公主?
不應該啊!
林蕪卻竄出來,一把從林衡手中搶過令牌,踩在地上。
姑且不亂令牌真假,反正她就要容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