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折返夜襲

  「哦，你女兒在哪？」

  楊杉眸光閃爍，心中怒火翻騰，皺眉問著，

  那漢子以為找著救命稻草，連忙抬手指著不遠處的一間民居，

  「就在那啊，我女兒被他鎖在裡面，她……她……」

  一想到女兒在裡面遭受的非人折磨，這漢子痛哭流涕，情緒失控，

  楊杉還沒來得及思考，耳中就已經傳來韋煌的怒喝：「楊杉，你要多管閒事？」

  聽到這話，被楊杉扶起來的漢子渾身顫抖，轉頭便衝著他破口大罵，

  「你，你這個畜生！」

  「豬狗不如的東西……」

  但是楊杉的一句話卻叫他如墜冰窖：「我不是大嶺村的人，自然沒資格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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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當即下令，眾人繼續撤退，

  不少隊員望著他的眼神里充滿疑惑，但是還是按照指令離開，沒人多問一句，

  賀小偉走在身側，清晰地見到楊杉的右拳緊緊捏著，很快又再度鬆開，

  「你，你怎麼能這樣？」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

  「你們都不是好人，都不得好死……啊……」

  那漢子愣了愣，回過神來，衝著楊杉大罵，

  幾名黑頭兵立刻上前將他強行架起，拖拽至韋煌面前，

  韋煌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神色狠戾：「想死我可以讓你痛快點死！」

  「先給他關起來，餓他三天！」

  「到時候讓你看看你女兒的樣子，哈哈！」

  笑完啐出一口濃痰，轉身叮囑，

  「去偷偷跟著楊杉他們，是不是真走了！」

  身邊邊的黑頭兵領命後立刻離開，悄然尾隨出村。

  「你們……啊……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漢子奮力掙扎，但是他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嘴裡就被塞入破布，雙手雙腳被捆住，鎖進一間草屋內。

  「杉哥……」

  出了村後，賀小偉低聲開口，想要問清緣由，

  「別說話，有人在後面跟著，也別回頭看，就當不知道。」

  楊杉出聲提醒，所有人微微一凜，不再保持陣型，低頭趕路，

  張木匠一路默默打量著楊杉，這麼些時間不見，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賭徒？

  直到走出大嶺村山道，楊杉這才駐足停步，

  「你們在這裡歇息，我去探探是否還有人跟著。」

  眾人原地休息，楊杉匆匆離開，

  之所以自己親自去，只因接下來的行動，至關重要，

  那漢子的事情，他如果出手，固然能夠獲得大嶺村民人心，

  但是問題只有一個，兵力不足！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自身基礎的實力必不可少，在此基礎上，出其不意、突襲制敵為奇，

  如果那韋煌有幾千人，他們能不能安然走出村子都不好說，

  可只有一百多人，這就給了楊杉可趁之機，

  加上剛才又進村一趟，探查清楚他們的武力和防守情況，

  今夜突襲，勝算極大！

  一路探查過去，並未發現有人尾隨，楊杉這才返回眾人歇息之地，

  迎著諸多目光，楊杉將目光投向張木匠：

  「張大哥，接下來的路還有不少你自己回去吧，叫村里人小心出門。」

  張木匠不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但是自己留著也是個累贅，便點頭離開，

  見他走遠後，楊杉這才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們人少，貿然發生衝突，死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去山林里打些野物，簡單果腹，入夜後我們偷摸摸過去，只要將那韋煌擒住，這些流民民群龍無首，不足為懼！」

  他剛說完，賀小偉興奮地問道：「我就知道杉哥不是那種絕情之人，可是如何能保證那些流民兵不不會防抗？」

  他的問題也是不少人心中的疑問，見著大嶺村內死氣沉沉，連那漢子的女兒都遭到那韋煌的侵犯，

  眾人心中怒火翻湧，都想出手救人，

  「那劉石頭，心思深沉，他是個聰明人。」

  「流民與我們不同，他們不在乎頭領是誰，他們只關心誰能帶他們吃飽飯！」

  楊杉簡單分析著，將整個計劃和細節一一講出，

  有人也提出一些很重要的問題，

  比如晚間太黑看不見，遇到抵抗是殺還是如何處理，以及誤殺無辜等等，楊杉都一一細緻解答，

  待討論到再無遺漏時，眾人深入山林打獵進食，休整養神。

  眾人早上吃了一頓肉食，如今肚裡倒不算太空，

  再打些野物，足夠支撐夜間的體力消耗。

  原先村人皆是一日兩餐，肉食稀缺，

  現在楊杉領著他們後，已經轉成一日三餐，且每餐都有著豐盛的肉食，

  眾人體魄、氣力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月黑風高，萬籟俱寂，

  寒風穿梭在山林間，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濃稠的黑暗，像是密閉的暗室，將眾人籠罩在內。

  眾人摸黑前行，小心翼翼地趕著路，

  楊杉走在最前，速度不快，

  他要通過腳下的觸感，以及觀察樹木、田埂的輪廓，時不時地校正方向，

  原本半個時辰的路程，竟然硬是走了一個半時辰才接近大嶺村外圍，

  看著不遠處村內稀疏的火光，楊杉和眾人潛伏在暗處，

  天氣寒冷，似乎呼出的白氣似乎都要凍成冰渣，

  流民兵雖設崗值守，但這般刺骨寒夜，

  村口黑漆漆的一片，半個人影都見不著，顯然不知道跑去哪裡偷懶。

  楊杉意外之下大喜，一行人悄悄摸進村里，

  誰也不會想到，在這寒冬時節，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裡，

  白日已經離開的楊杉，會折返歸來！

  憑著白日的記憶，楊杉帶著賀小偉和王小冬，很快就摸到那漢子指著的房屋外，

  屋內漆黑一片，裡面不知是什麼情況，

  楊杉三人只好躲在一旁，耐心等候時機。

  天氣越冷，他的心神越發清明，

  其餘人都潛伏了起來，就等著他這邊的動靜，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拖沓沉重的腳步聲，

  楊杉心中一動，將手中的短刀握緊，側耳聆聽，

  屋門被推開，楊杉身形微微朝外看了看，

  只見屋前正站著兩名值守的流民兵，嘴裡說著污穢不堪的話語，

  「那小娘子叫聲可真動聽！」

  「是啊，咱們大軍被分開，偏偏軍師留在這邊，這不准那不准，不然咱倆也能快活快活！」

  「那有什麼辦法，就連營主都不敢頂風作案，也就偷偷藏著這一個罷了。」

  「希望營主大人玩夠了，讓我們也試試，嘿嘿……」

  ……

  二人說著，發出陣陣猥瑣的淫笑，

  楊杉聽得眼中殺機暴漲，

  他轉頭低聲道：

  「準備行動，外面兩人，就地斬殺！」

  「走！」

  說完後，三人瞬間從房屋後竄出，直撲看守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