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師姐救我

  她一把扣住楚風的手腕，神識探入他的經脈。

  然後她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楚風體內的情況確實和中春藥有幾分相似，但遠比任何春藥都要兇險。那股陽氣不是外來的毒素，而是從他自身滋生出的，已經與他的靈力完全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即將爆開的灼熱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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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毒，是某種反噬。若不及時施救，短則一炷香長則半個時辰，他就會被自己的陽氣活活燒死。

  「師姐……救我……」

  事態緊急，容不得她權衡。血薔薇站起身，臉上的猶豫只持續了一息。

  她看著楚風那張被痛苦扭曲的臉，看著他蜷縮在地上一聲聲地喊師姐救我，心頭像是被什麼銳利的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終究是要對不起琉璃了。但如果琉璃在這裡，她知道琉璃也會做同樣的選擇。那個人把楚風交給她時，說的不是「替我看好他」，而是「替我護好他」。

  護好他，當然包括保住他的命。

  她輕輕拉開腰間束帶，月白長裙無聲滑落，堆在腳邊。

  晨光穿過梅樹枝頭，灑在她如雪般瑩白光滑的肌膚上，鎖骨、肩頭、腰肢。

  她伸手震碎楚風的寢衣，然後跨坐在他身上。

  陽氣焚身，必須以陰氣去平衡。這個道理她懂。但她從未經歷過人事，不知道怎麼做，只能根據本能去探尋。她低下頭，長發如瀑般傾瀉而下，拂過楚風滾燙的胸膛。她的嘴唇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笨拙生澀，從臉頰吻到嘴角，一路向下。

  .......

  片刻後，廂房內響起激烈的鼓掌聲。

  小九在楚風體內默默翻了個身，心道總算拿下了。還差二十七個。

  楚風這傢伙命真是硬得離譜，功法反噬變成美人入懷，這成仙之姿還真不是白說的。

  只是這血薔薇的戰力未免也太差了，比血琉璃差遠了，沒幾下就繳械投降，楚風這畜生也這真不知道心疼人，剛緩過來一點就翻身在上，要了又要。

  一夜過去。

  楚風緩緩睜開眼，懷裡正窩著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

  他低頭看去，血薔薇正蜷縮在他懷中。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口，幾縷碎發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錦被只拉到胸口，露出白皙肩頭。眼角還殘留著一道極淡的淚痕，睡得深沉而毫無防備。

  楚風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看到了她鎖骨下那一片片淡紅色的吻痕，看到自己搭在她傲然之處的手掌，看到她床單上那一抹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昨晚破碎的記憶碎片拼湊起來。突破成功，陽氣焚身，血薔薇震碎他的寢衣，坐到他身上。

  「九姑娘！」他在心裡狂喊，「昨晚發生了什麼？」

  小九：「你突破蛻凡境，噬神訣反噬，陽氣焚身。血薔薇為了救你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以玄女聖體的陰元平衡了你體內的陽氣。你順勢複製她的玄女聖體本源並煉化入體。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楚風沉默了好一會兒：「……第一次？」

  「對，第一次。人家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潔，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給了你。而且本姑娘友情提示你一下，這位聖女殿下的戰力遠不及你那位琉璃老婆，昨晚沒多久就繳械投降了，嗓子都啞了。你倒好，要了又要，都不知道心疼。要不是本姑娘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你突破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折騰人家大半夜。」小九的語氣里滿是鄙夷。

  楚風心虛地看了一眼懷中還在沉睡的血薔薇。她的嘴唇微微有些腫。他壓下心頭的複雜情緒，將手從她胸口輕輕移開，拉過錦被把她露在外的肩頭蓋好，「我昨晚神志不清，不能怪我啊。」

  小九嗤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的動作驚動了血薔薇，她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看到楚風正低頭看著自己。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沉默了。

  楚風做好被扇飛的準備。上一次在紫竹院他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她的腰就被馬鞭抽得滿地打滾，這次他直接把她整個人都要了，按她的脾氣，不把他劈成兩半都算輕的。

  但血薔薇沒有動手。她只是安靜地躺在他懷裡，抬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輕聲開口，「楚風，此事切不可讓琉璃知道。」

  「師姐，我明白。感謝師姐救命之恩。」楚風認真地說完，忽然低下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血薔薇沒有躲。被親完之後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垂下眼睫不再看他。

  楚風趁熱打鐵，「師姐你放心，琉璃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回去我跟她好好說，她一定能理解。」

  「……此事再議。」她伸手推了推楚風的胸口，「你先起來吧，我來收拾。」

  「不行，你得親我一口，否則我不起來。」楚風把手往她腰上一搭。

  血薔薇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想起昨晚他也是這樣。明明剛緩過來一點，就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問她還疼不疼，然後沒等她回答就又壓了上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認命般地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楚風這才心滿意足地翻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血薔薇正運轉靈力在抹除床單上那攤乾涸的血跡。

  楚風沒有多問，推門走出。

  蛻凡境的感覺，與凡塵境完全不同。

  楚風站在院中，閉目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的靈力。丹田中的靈力不再是氣態，而是凝成了淡金色的液滴，每一滴蘊含的力量都遠超從前。

  他運轉游雲步，身形在林間一閃，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殘影凝而不散，足足維持了兩息才緩緩消散。他隨手拔出長劍，一劍揮出，血煞劍氣破空而去，斬斷了三丈外一根手臂粗的梅枝，斷口光滑如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斷枝，感嘆道：「這就是蛻凡境嗎？雖然突破的過程痛苦了些，但結果還算不錯。」

  「廢話。你可是吞了一位洞虛境殘魂的修為、一位血靈體的本源、一位玄女聖體的本源，一位神靈之體，外加十六顆蛻凡丹和幾千塊靈石，這個陣仗堆出來的蛻凡境，根基比普通修士紮實十倍不止。本姑娘估計，你現在蛻凡境初期的戰力已經能正面碾壓蛻凡境巔峰了，加上劫靈指和煞氣回天，通玄境初期也不是不能碰一碰。不過嘛........」

  小九頓了頓，語氣一轉，「你還把聖女殿下的一血拿了。打算怎麼跟血琉璃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