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帶走她
景慕寒不言不語,因為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蒼白無力,她也不會信。
他只能靠行動來證明,他從來沒有背叛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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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秦月歆的劇本他早已寫好,只是執行的時候出現了偏差,才拖了這麼久。
白書珺說著便悽厲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明朗風,我現在恐怕屍骨無存了。
大約你會抱著我的靈牌掉幾滴眼淚,轉身跟秦月歆琴瑟和鳴。」
景慕寒看著她的粉唇開開合合,心裡的悸動根本就控制不住。
直接吻上她的唇,他的手緊緊的箍住她纖細的腰肢,白書珺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提醒著景慕寒她剛才在跟另一個男人山盟海誓。
他吻得愈加狠了,手上也愈發用力,似乎要將白書珺揉進他的骨血里。
任憑白書珺如何掙扎,這一次他都不要放手。
景慕寒試圖用舌頭撬開白書珺的牙齒,與她有更深的糾纏。
白書珺微微張嘴,毫不客氣地咬住他的舌頭,景慕寒疼得瞳孔放大。
直到嘴裡漫開血腥味,白書珺才放過柔軟的舌頭。
景慕寒疼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白書珺乘機掙脫來要跑出去,景慕寒卻又撲了上來,直接將她打橫抱了出去。
白書珺要大喊,她記得隔壁還有一套房子,只是從來沒見過鄰居。
景慕寒說,「你別白費力氣了,隔壁房子業主是我,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次我來保安都給我放行?」
白書珺在他懷裡踢打,這男人的臂力跟腰力驚人,白書珺怎麼鬧騰他都抱得穩穩噹噹。
白書珺實在想掙脫他,直接咬在他胸口上。恰好咬的是當年她捅的傷疤上,景慕寒疼得直皺眉,依然沒有放手。
白書珺咬得出血,景慕寒只是悶哼一聲,任由她去。
他不信她能把那塊肉咬下來。
鮮血在他米白的襯衫上漫延開來,散開成一朵支離破碎的花。
一如他們那不堪一擊的婚姻。
白書珺鬆開嘴,咒罵道:「瘋了。」
景慕寒不氣也不惱,反而臉上有一抹詭異的笑容,似在挑逗白書珺。
他勾了勾唇,「是你逼瘋的。」
白書珺整個人都虛脫了,問他:「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景慕寒的聲音溫和了下來,「去一個沒人打擾我們的地方,留在這裡明朗風遲早會找過來。
他很煩,成天覬覦你。我討厭所有男人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偏偏你又這麼吸引人。」
白書珺知道今天景慕寒是鐵了心的要帶走自己了,連手機和電腦都沒拿。
既然反抗沒用,那她試圖來點軟的。
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騙他,他大概喜歡綠茶款的,白書珺在腦子裡構思當綠茶的話術。
無奈她實在不擅長這方面。
等景慕寒將她抱進車裡,白書珺沉默了一刻鐘沒有說話。
她等景慕寒開口,好讓他沒那麼警覺。
但景慕寒此時壓根就不想跟她說話,她也沒有機會裝可憐跟他求饒。
景慕寒身上的圓柏味道再次襲來,白書珺縮在車窗旁呆呆地望著窗外,驀地看見一行雨燕飛往南方。
她悲觀地想,景慕寒控制著自己,她心裡那個南方男人能不能找到自己?
景慕寒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天空,猜測她在想明朗風。
人生有時候就是很可笑,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地阻攔她的事業,她也就不會認識明朗風,不會把一顆心交出去。
他們的相識相愛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他又有什麼錯,他那時只想她回家?
景慕寒伸手圈住她,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她漂亮的女官直白地擺在他的眼前,他無限貪戀著與她獨處的時光。
景慕寒的聲音響起,「不要胡思亂想,書珺,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夫妻。你心裡別裝著其他男人,對我好一點行不行?」
白書珺已經精疲力盡,懶得跟他吵架,沉重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甘心就此跟明朗風的緣分斷了,白書珺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可憐。
白書珺低低地說道:「你能不能看在我家破人亡的份上,放我一馬?
我去看心理醫生,一萬塊錢一小時的那種。
她說如果我不放下過去,我會一直情緒低落,到最後肯定會弄死自己。
既然你說你在乎我,那放我自由吧!我被你困了五年,什麼恩怨也該了解了。」
白書珺永遠都不會告訴他,她早已放下對景慕寒的感情。
她口中的過去,只是為了讓景慕寒可憐自己。
不過她並無多大的勝算,景慕寒對自己的生死向來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占有欲能不能得到釋放。
景慕寒抱白書珺的手臂緊了緊,他聲音放得特別溫柔,「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明朗風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我甚至能給你更多,他的事業剛起步,而整個鼎尚都得聽我的。
你不要離開我,我們像以前一樣,每天晚上纏綿。
如果你不喜歡照顧我,可以繼續工作,我不會再把你藏在家裡。
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別離開我。」
白書珺頭疼得厲害,跟景慕寒永遠都是溝通不了。
他只在意他有沒有得到滿足。
她閉上了嘴巴,怕自己忍不住罵他,他會更瘋。
汽車開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景慕寒要的總統套房已經準備妥當了。
景慕寒要抱白書珺下車,她自己從車上跳下來,不想跟他再曖昧。
景慕寒於她而言是劇毒的鶴頂紅,她又不傻,放著那麼好的明朗風不要,要這個只會控制自己的男人。
沒有人不嚮往陽光,她亦然。
只是明朗風等不到自己,他大概著急瘋了。
也確實如此,此時的明朗風在醫院裡左等右等沒等到白書珺,打她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後來他派給白書珺的保鏢回來說他們被人控制了,沒法進入白書珺家。
也不知道白書珺去了哪裡。
明朗風知道她是被景慕寒帶走了,怕景慕寒刺激她,白書珺性子剛烈,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明朗風動用了各路關係去找白書珺,杳無音信。
只好去找景泰川,景泰川正在逼著景瀾供出幕後元兇。
景瀾昨晚被景若琳嚇唬之後,閉口不言,無論景泰川怎麼威逼利誘他都不肯說。
景泰川正頭疼著,明朗風的電話來了。
「什麼?慕寒帶走了書珺?」景泰川無比煩躁,「他究竟要幹什麼?」
明朗風問景泰川,景慕寒大概能去的地方。
景泰川沉思半晌之後給了幾個地方,讓明朗風派人去找,全都一無所獲。
明朗風一遍遍的打景慕寒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酒店這邊,白書珺心裡一直記掛著明朗風。
工作人員領著他們上去,全程都沒有其他人。
白書珺想找人給她報警都沒辦法。
到了房間裡,白書珺心涼了一半。
她發現所有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她心裡慌成了一團,耳邊爆發出尖銳的轟鳴聲。
生怕景慕寒獸性大發,又要占有自己。
景慕寒看出她眼中對自己的恐懼,他倒吸一口冷氣,極力地壓制心中的憤怒。
「你放心,今天我不會碰你,我們在這裡等消息。
所有的事情今晚都會有一個結果,如果我再不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書珺,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民政局,也不用等判決了。
我心甘情願把你讓給其他男人。」
白書珺詫異地望向他,他們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她一直不了解他,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書珺說:「既然你不是要傷害我,那你至少讓我告訴身邊的人我沒事吧,免得他們擔憂。」
景慕寒黑眸沉鬱,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
「你跟我在一起,還想著別的男人,你連裝都不肯裝。」
白書珺心裡大罵他神經病。
她滿身低氣壓的嘆著氣,低聲下氣地求他,「我不打給明朗風,我打給師兄,告訴他我沒事。別讓他擔心。」
白書珺拽了拽他的襯衫,臉上寫滿了楚楚可憐。
這大概是白書珺這輩子最卑躬屈膝的一次,她只覺得恥辱爬滿了身體,塞進了血液里。
景慕寒那個人,永遠只顧著自己,壓根就不介意她真實的想法。
這種男人除非她腦子被驢踢了,她還會跟他在一起。
她沒有自討苦吃的愛好。
景慕寒拿出手機解鎖撥通了岑雲霄的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接通,岑雲霄已經知道景慕寒帶走了白書珺,聲音裡帶著怒意。
「景總,你把小師妹藏哪了?」
白書珺說道:「師兄,我沒事,他沒傷害我,你們不用擔心。」
岑雲霄秒懂你們指的是他和明朗風,但兩人都明白此時提明朗風,景慕寒會原地爆炸,做出更瘋的事。
他們只聊了一會,景慕寒說差不多了,便把電話掛斷。
景慕寒的人送了午飯上來,都是以前白書珺經常做的菜餚。
白書珺沒有胃口吃,面無表情地要走進房間睡覺。
景慕寒直接將她拽回到椅子上,「我發現你真的很情緒化,一言不合就不吃飯。身體是自己的不知道嗎?」
白書珺瞪著他,「身體是我的,那你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