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儘量弄死他
魏天明看出來岑雲霄的煩惱了,他笑著說道:「雲霄你這是杞人憂天了,書珺無論在兩個男人之間怎麼選,不都挺好的?
我要是你就兩邊押注,一個都不得罪。」
岑雲霄讓他閉嘴,平常精明的人,今天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魏天明作為局外人,他覺得白書珺逃不出景慕寒的五指山。
白書珺再優秀也只是個技術,搞算計她算計不過景慕寒。
況且烈女怕纏郎,他倆還有個女兒,能斷得乾淨嗎?
明朗風家世本人都不錯,可是跟景慕寒搶女人,他沒有太多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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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魏天明都看出來了。
「要我說書珺就繼續跟景慕寒在一起,他雖然疑似出軌,有錢人幾個不在外面玩女人?書珺跟他簽個婚內協議,分他家產就行了。」
岑雲霄臉上更是愁雲密布,他也想不出法子怎麼幫白書珺擺脫景慕寒。
可惜岑雲霄不認識多少未婚女性,不然他都想親自下場給景慕寒介紹對象了。
總是纏著前妻也不是個事。
飯局過後,景慕寒讓他司機來開白書珺的車,他倆坐在後排。
白書珺沒有跟他交談的打算,一路上都是閉目養神。
在景慕寒身邊,她是不可能睡著的。
即使知道了景慕寒兩年來的種種行為是身不由己,她依然覺得他很危險。
景慕寒問白書珺,「你就不好奇我當初送景瀾的房子,跟秦月歆的戒指怎麼處理的嗎?」
白書珺掀開眼皮,懶洋洋地看著他問道:「你該不會都是假的吧!」
景慕寒微微勾唇道:「給景瀾的那套房子房產證是假的,上面幫我做的特殊版本,去查也查不出來。
那枚戒指是真的,不過會給我報銷。也不是我特意定製的,剛好有那麼一枚。我只喜歡在你身上花錢。」
白書珺哦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景慕寒想找話題也沒找到。
好像他說什麼白書珺都不在意。令人傷腦筋。
回到家,景慕寒非要說他要抱抱念初才回去睡覺,白書珺便聽之任之。
讓他們父女倆玩了一會,她去洗澡。
期間黃婉秀打來電話,問景慕寒處理好景若琳那事沒有。
景慕寒說他還要考慮一下,黃婉秀在電話那頭哭,說他妹妹知道錯了,快嚇死了,他當哥的不能見死不救。
景慕寒並沒有因為母親的哭泣而鬆口,對黃婉秀說:「我給你打視頻吧,你跟念初聊聊天心情會好一些。」
掛了電話給黃婉秀打過去,念初看到黃婉秀哭,奶聲奶氣地哄著她。
「奶奶,我想你哦!不哭。」
黃婉秀也不好在孩子面前落淚,擦掉眼淚跟念初聊了一會,白書珺洗完澡走出來。
黃婉秀看見她了,心裡頗為好奇小夫妻倆的關係。
但她兒子不願意說,她也問不到。
念初這邊跟奶奶聊完視頻,景慕寒給白書珺遞了一瓶定製薰衣草香薰。
景慕寒說:「就是昨天在酒店給你用的那款,對你睡眠有好處。」
白書珺這次沒有拒絕也沒有挖苦他,道了聲謝收下了東西。
隨後便提醒他該回去了,她跟念初要休息。
景慕寒想抱她,她依然很抗拒,便作罷了。
臨睡前米瑤給白書珺發微信問她睡了沒,白書珺回沒睡,米瑤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米瑤今天很忙,陪了一天的客戶。
下班的時候吃到了白書珺的瓜,她感慨白書珺的情路真坎坷。
丈夫去當臥底了,不過她不大信景慕寒沒睡秦月歆。
米瑤問:「上次你托我辦的事,人找到了,但是秦南天失蹤,趙晗病歪歪的,還要繼續嗎?」
白書珺搖頭道:「當然不用了,錢你不用還我了,你也費力找了人。就給你花吧!」
米瑤笑了起來,夸白書珺特別大方。
又問道,「秦月歆聽說進去了,那也不用了。你老公那邊還要不要讓人繼續勾引?」
「要!」白書珺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安排多幾個類型的,別太刻意,他那個人防人之心很重。」
如果當年他們剛結婚的時候,他不是防備心那麼重,也不會讓白書珺認為他們沒有感情。
米瑤秒懂白書珺的意思,景慕寒纏著她讓她厭煩,找其他女人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好,給你老公安排四個頂美的,會勾人的。我就不信他還能坐懷不亂。放心,一定不會太刻意。」
白書珺說,「那麻煩你了,如果還有好的資源多加幾個也行,我出得起這個錢。」
米瑤笑了起來,「第一次見老婆給老公介紹對象,不過就景慕寒那條件,大把的女人撲他。」
「嗯,撲就好。」
白書珺希望景慕寒移情別戀,別成天盯著自己。
她實在不想他再來糾纏自己了,感情的事錯過就是錯過了。
破鏡無法重圓。
第二天上午,白書珺沒有去送明朗風,她不願意明朗風因為自己遭受風言風語,心疼他被人罵小三。
給他打了個電話,明朗風很捨不得回去。
兩人在電話里依依惜別,明朗風表示他有空就飛過來看白書珺。
白書珺讓他先做好新遊戲上市工作,她也可以飛過去看他的。
白書珺說:「在我們這段關係里,你往前走了九十九步,我邁一步又何妨?
而且我跟師兄說了,以後有去深城出差的活都派給我。我可以忙完之後陪陪你。」
明朗風在電話那頭笑得很愜意,這便是他滿心滿眼付出的女人,她不會讓他失望。
她還說她不是戀愛腦,其實她很會愛人,她做到了大多數人做不到的心無旁騖。
認定了一個人,她便全心全意的愛下去。
兩人打完電話之後,白書珺收拾好東西,帶著念初去祭拜父母。
景慕寒在屋外敲門,白書珺嘆氣,這以後天天要見到他。
他問白書珺今天要去哪,如果去周志懷家他想跟她一起。
第一次正式拜會她老師家裡,他不希望再錯過了。
白書珺的臉直接沉了下去:「沒必要,我是去跟老師他們說清楚,不是讓你以我丈夫身份去拜會的。
都要離婚了,何必走這個形式?」
她離婚的心堅定不移,景慕寒的心像被人粗暴地抓著,惡意的揉捏一樣。
以前的他提出來的事,他絕對會不由分說地拉著白書珺做到。
可現在他畏懼了,白書珺的心如同雪山上的嚴冰般的難以化開。
再對她強制,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景慕寒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那我帶念初去見我媽行不行?她很想念初。」
白書珺點頭同意了,看昨天晚上念初的表情,她就知道孩子很喜歡黃婉秀。
念初喜歡做的事,她樂意成全。
白書珺開車去花店取了三束花,到了父母和姥姥的墳前。
媽媽是跟爸爸合葬的,白書珺拿出濕紙巾給爸爸的遺像擦了擦。
想起爸爸以前帶著自己去溜冰、將她舉高高放在脖子上,眼淚便模糊了視線。
白書珺說道:「爸,你公司有人替我拿回來了,不過付出了姥姥的命。
我並沒有開心,媽媽也不能回來陪我了。」
她又擦乾淨母親的照片,對媽媽說道:「媽,秦家倒了,沒人再欺負我們了。
我現在有能力給你好生活了,可是你已經走了,念初我會像你疼我一樣地疼她。
你要是在天上想我了,就記得晚上來夢裡看我。」
媽媽過世兩年多了,她好想念媽媽。
媽媽在的時候,即使睡在ICU,她依然覺得自己是有依靠的人。
媽媽走了,姥姥也走了,她便覺得如同浮萍飄零在世上。
無依無靠。
白書珺的淚嘩啦嘩啦地掉,她家裡人都不會再回來了。
姥姥的墓地在前面不遠處,她抱著鮮花去祭拜了。
「姥姥,我沒用,沒辦法弄死景慕寒。
他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恐怖,他背後有太多勢力。
如果我放棄弄死他,您會不會怪我?」
回答她的是雷電聲,天邊烏雲翻滾,大概是要下暴雨了。
白書珺卻覺得姥姥是在怪她,她哭著說道:「我想辦法弄死他,姥姥你不要生氣。」
又是一記悶雷,她沒有帶傘,給姥姥鞠躬之後便上車了。
白書珺不知道的是,景慕寒派人偷偷跟蹤她,她對姥姥說的話已經被他們都聽到匯報給他了。
他聽到白書珺還想弄死自己,心涼了半截。
白書珺上車之後,外面便大雨滂沱,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
這雨下得來勢洶洶,仿佛像天漏了一般。
白書珺覺得可能是姥姥在哭。
她心情不好受,在車上放著輕音樂,深呼吸了幾口才發動了車子去了周志懷家。
到了周家,就看到吉敏霞臉色不虞。
白書珺納悶地問師母,「誰惹您了?」
吉敏霞指了指桌子上堆滿的禮品:陳年高端白酒、珍藏級普洱生茶、高品質干鮑禮盒、赫蓮娜護膚品一套、珍稀燕窩、蟲草、鐵皮石斛和高定羊絨披肩。
吉敏霞說:「景慕寒派人送來的,他打電話跟你老師說要來正式拜訪,老周叫他這輩子都別來。
景慕寒也沒說什麼,派人送了這些東西來。我是想給他退回去,但不知道怎麼退,等你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