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壯志凌雲》電影立項
第94章 《壯志凌雲》電影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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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寺大院，總政會議室，會議間歇，交流火熱。
軍內文學作家分布在各個軍區和單位，許多老相識難得一聚，時刻抓住交流的機會。
晚上交流到深夜，白天不放過每一分每一秒。
會場上，除了白樺跟劉濟民交流之外，還有不少作家過來，如寫《索倫河谷的槍聲》
的劉兆林、寫《唐山大地震》的錢鋼。
大家討論自己當前的寫作內容，以及接下來如何響應總政的號召，創作出優秀的文學作品。
劉兆林跟劉濟民聊天時非常熱情，而且對於劉濟民任指導員的經歷非常感興趣，想知道一名政工幹部在日常的連隊管理和戰場上能夠起到哪些作用。
「政治建軍的原則一經確立，我們的軍隊便如脫胎換骨一般，打不爛，拖不垮。基層的指導員、教導員在隊伍的建設中起著重要的作用。基層的指導員要多做戰士們的思想工作，多一些友誼，少一些權力。」
劉兆林《索倫河谷的槍聲》講的就是一位指導員進入基層部隊後，如何扭轉連隊風氣，成功融入部隊的故事。為了這篇小說，劉兆林親自跑回自己所待過的部隊擔任了一段時間的教導員。
「濟民同志，你的看法跟我差不多，我也認為，無論時代如何變化，指導員和教導員等基層政工幹部的職責重要性都不能變，甚至還會更加重要。」劉兆林高興地說道。
「我們的部隊是人民的子弟兵，就是要為人民服務。政工幹部要不斷向戰士們灌輸這種思想，確保軍民始終如一家。當年我跟著部隊進唐山，那景象讓我至今難忘，可以用天崩地裂來形容。天空陰鬱，地面溝壑縱橫，公路阻絕，房屋倒塌，一片廢墟。
倖存百姓站在廢墟之上，有人在瘋狂用雙手挖埋在樓下的親人，失聲痛哭；有人眼神呆滯，望著天空；這片天地，沒有其他的聲音，只有哭聲和呻吟聲。當老百姓看到我們時，哭著喊著解放軍來了」。就連眼神呆滯的老百姓，一時間也淚流滿面，像是重新抓住了希望.....
」
錢鋼想起唐山大地震，災區的情景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無數的災民向他伸出雙手，大聲呼喊。
劉濟民詢問道：「聽說你還在追蹤災區的採訪資料？」
「我要把這段經歷寫成報告文學作品，但我總覺得我的資料還不夠完整，所以我想多找點。不過根據我現有的資料，我已經整理了相當一部分內容。」錢鋼自信地說道。
劉兆林稱讚道：「這作品定然符合總政今天開會的精神。」
隨著休息時間結束，會議繼續。直到下午三點，會議正式結束。
連著開了幾天會，劉濟民感覺坐得屁股都疼，腦袋也暈暈沉沉。
會議一結束，劉濟民立即走到樓道的窗戶口，猛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啊！九成九，稀罕物！
胡可路過劉濟民旁邊的時候，笑道：「濟民同志，咱們兩個沒怎麼聊過，走，去我辦公室坐會兒。」
「老胡，我去你那兒蹭杯茶。」徐懷忠此時正在創作《西線軼事》，這部小說在軍旅文學史上是跟《高山下的花環》地位幾乎相同的文學作品，代表了軍旅文學思想創作的轉變。
《西線軼事》講述的是平均年齡二十歲的步話班六姐妹隨部隊挺進越南，在戰火中完成架線任務的故事。在一次任務中，六姐妹之一的陶坷遇到了小時候的玩伴劉毛妹，但劉毛妹此時已經躺在了擔架之上。
劉毛妹雖然之前性格散漫、偏激，但是在作戰中十分勇敢，最後身中44槍，在牙床和下巴被打碎的情況下，完成了接線任務。
胡可的創作方向主要集中在話劇創作上，寫過《戰線南移》、《槐樹莊》等作品。當然，還有一件讓後人津津樂道的事情就是胡可發掘了古月，並將古月的照片交了上去，由此古月的命運之門開始旋轉。
劉濟民來到胡可的辦公室，胡可給兩人倒了杯茶：「你們嘗嘗，這是我從昆明帶回來的普洱，一般人來啊，我都不拿出來。」
「謝謝首長。」劉濟民品嘗了一下，普洱的香味很是濃郁。
「濟民同志，老徐啊，你們對這次思想工作會議怎麼看？」
徐懷忠笑著說道：「我覺得效果很好，許多同志的思想都被打開了，相信接下來會出現一大批優秀的軍旅文學作品。」
「濟民，你呢！」
「我的意見也是如此。另一方面嘛，就是給我個人正了名。」
「哈哈哈，那麼今天的工作會議呢？」
「首長，沒啥說的，擼起袖子創作唄！」劉濟民答道。
「好！總政文工團找你改劇本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加把勁，將劇本寫好點。不僅是總政文工團要演，各軍區的文工團也要演，地方上的話劇團也要演。另外也可以根據革命歷史，創作一批優秀的作品。我這陣子一直在各地尋找特型演員，考察了三十多人，目前啊，初步選中了一個人，是昆明軍區文化科的一名同志。
這對八一廠和各個電影廠進行電影創作，非常有益。我們的革命歷史充滿了犧牲，同時也十分偉大。」
「首長，我明白了！」劉濟民笑著說道。
胡可看向徐懷忠，笑著問道：「老徐，你到前線採訪，回來後有沒有什麼想法？」
「有點成果，本以為自己寫的不錯，但是《高山下的花環》珠玉在前，我反倒覺得問題頗多。」徐懷忠無奈地從包里掏出自己的稿子，讓大家看一看。
胡可和劉濟民傳閱了一番，劉濟民誇讚道：「寫的真不錯，悲壯的崇高，血肉的英雄「」
。
「老徐啊，我看你完全不用妄自菲薄，我看這很好！」胡可被小說里的劉毛妹給觸動了，「寫男兵的故事多，寫女兵的故事少，老徐，女子也能頂半邊天呀！」
聊天結束，劉濟民和徐懷忠一同回到了八一廠。徐懷忠讓劉濟民平時多去找他聊聊，探討一下文學創作。
「我這老頭子雖然精力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但是創作經驗足。
「徐編，有時間一定向您討教，您可是我的榜樣啊！」
「共勉，共勉！」徐懷忠高興地說道。
徐懷忠在授銜之後，可是文將啊！
八一廠，劉濟民繼續在狹窄的房間裡吹著風扇創作，偶爾抬頭望望遠處。
王願堅說得不錯，四樓比三樓高一層，往遠處看風景確實不錯，但是爬起來也更費力。
《高山下的花環》和《壯志凌雲》空政催得急，劉濟民只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
勁兒地寫。
另外，四合院改造也要一筆錢呢！
《聽風》和《高山下的花環》單行本的稿費送來了，給四合院改造續了一筆資金。這筆錢用於改造四合院還差點事兒，主要是改造的太徹底了，劉濟民想要一次到位。除了私搭的小屋外，還扒了不少東西。
再加上之後的家具家電，又是一大筆錢。
為了自己的四合院，劉濟民繼續低頭猛干。
當然，在八一廠的日子，劉濟民也並不無聊，朱霖時常來宿舍陪他聊天解悶。去過朱家之後，朱霖對劉濟民的態度更加地體貼。
每次朱霖來到宿舍，劉濟民不免插上木門鐵門，對她動手動腳一番。
朱霖都習慣了，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太過抗拒。習慣真是個好東西，劉濟民「摸霖霖」也習慣了。
「摸霖霖！」
「不讓摸！」
「哎呀，你掀我裙子幹什麼？」朱霖一瞬間如觸電般，恢復了靈台清明。身體猛地往後一縮，一隻手壓住裙角，另一隻手護住胸口，如受驚的白毛兔。
看到她這幅樣子，劉濟民火更大了，臉上恨不得露出邪惡的笑容，再發出「桀桀桀」
的聲音。
朱霖看著逐漸侵入過來的劉濟民，身體繼續往後蜷縮，縮到了單人床靠牆的一角，雙手抱腿，警告道：「你不要過來，你別啊。」
朱霖覺得劉濟民此時像極了紅眼公狗，下一口就要將自己給吞了。
她的雪白的腳踝裸露在外，輕輕一握，便能握住整個腳踝，再一拉，整個人就躺在了床上。
「別！」朱霖看著劉濟民越來越近的臉龐，閉上眼將腦袋扭了過去，絕望地等待命運的宣判。
過了良久，朱霖睜開眼睛，只見劉濟民正睜大眼睛笑嘻嘻地盯著她。
又是一陣緋紅，朱霖嗔怒道：「好了好了，你剛才讓我好一陣擔驚受怕。」
「害怕什麼？」
「我怕你亂來！」朱霖拉了拉裙角，就這麼躺著盯著劉濟民的臉龐，「你剛才真嚇到我了，就像入魔了一般。」
她心裡再次湧起一陣失落，朱霖搞不懂為什麼每次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好似是想通過他的胡來，來證明自己在他心裡的重要性。真要是不亂來了，又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重要。
劉濟民望著朱霖，嘿嘿一笑，趁著她不注意，朝著嘴唇吻了上去。
「唔！」朱霖反抗了幾下，便停止反抗。
過了一會兒，又猛地把劉濟民推開：「哎呀，你舌頭怎麼往我嘴裡伸，你跟著資本主義的電影都學壞了！」
在劉濟民的笑聲中，朱霖再次落荒而逃。
蔡茗看著回到宿舍的朱霖，故作鎮定，再次抬腕看了看時間。
三十分鐘，我的英雄同志哥兒，進步飛快啊！
八月底，劉濟民完成了《高山下的花環》的話劇劇本初稿。魏巍聽說後，特意趕到了總政話劇團，將本子過了一遍，又讓燕京軍區的戰友文工團同時展開排練。
總政文工團團長時樂蒙對劇本非常滿意，在拿到劇本之前，他就已經開始物色演員了。
時樂蒙望著演員遺憾地說道：「其實玉秀的演員我們有更合適的人選，叫龔雪，但是人被借調去拍電影了，早知道，我們就不借了。」
「總政的同志個個演技精湛，沒有什麼問題。」
「濟民同志，等到時候演出了，一定請你過來指導一下。」
「行！」
劉濟民走出總政文工團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長相周正的小伙子，走近一瞧是閆偉文。
此時閆偉文還沒成為領唱，離他推出個人代表作《小白楊》還有四年時間。
「加油，小伙子！」
「謝謝。」閆偉文認識劉濟民，趕緊說道，「您平常寫歌詞，有覺得我合適的，還請您給我個機會。比如您給鐵軍師寫的《鐵軍之歌》，我私下唱了唱，我覺得我特適合。」
《鐵軍之歌》歌詞寄到鐵軍師後，師里特別滿意，讓總政文工團和武漢軍區的文工團都譜了曲，最終選定了總政的曲子。
「有合適的一定找你聊聊！」
《高山下的花環》交給總政文工團後，空政的《壯志凌雲》也很快就交稿了，總政和空政分別給了劉濟民六百和六百三十塊錢的劇本費。
「這是李雪建，這是王學圻，這是濮存昕。這三位是我們空政重點培養的話劇人才，我們準備讓他們三個主演《壯志凌雲》，濮存昕飾演男一號，王學圻年齡稍大，長相威嚴，飾演黑臉教官，李雪建飾演男二號。女一號的人選嘛，我們正在挑選，不過馬上就有結果。」
「黃團長，你人挑弗不錯嘛！」劉濟民拍了拍伍雪建弗肩膀：「小伙子長得井那麼回事兒。」
「劉濟民同志，我一定不負團里和您的期望，演好男二號！」李雪建說話鏗鏘有力。
其餘兩人聽到後，立即表態：「劉濟民同志，請您放心！」
「好好好，我又不是什麼首長！」劉濟民下意識地背起雙手，肚子微微往外挺，拱起B號弗將軍肚。
七八十年代的國家話劇隊伍，為後刷的娛樂圈輸送了一大乗老戲骨。
《壯志凌雲》弗話劇劇本一出，還沒排練好，劇本先在總政和空政傳了一遍。
9月12號，八一廠弗副廠長劉佩然、文學部主任丕願堅、編劇徐懷忠和劉濟民一起刷到了總政。
除了他們之外，參會弗還有總政文化部電影處弗處長黎明，這是一位一從活躍在戰火前線弗軍事記者，被炮彈震穿耳膜弗狠人，寫出了《四渡赤水》《會師陝北》等經典劇本。
「今天召集大家過刷，是討論一下《壯志凌雲》是否拍成電影弗事情。燕京軍區弗岳參謀長向上級提議拍攝《壯志凌雲》，空軍弗首長聽完匯報後非常感興趣，決定讓我們討論一下《壯志凌雲》籌拍弗事情。
八一廠弗同志，你們先談談你們弗意見！」劉白羽說道。
劉佩然聽到後非常激動，這可是一次大製作啊，立即說道：「如果首長同意將《壯志凌雲》交給八一廠拍攝，我在這裡表態，我們沒有困難！」
「怎麼？錢上面也沒困難？」黎明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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