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討件內衣


  「娘的,這樣我豈不是虧大了?!」

  「可沒辦法啊,不這麼做的話,皇貴妃娘娘非打死我不可!這個吃人的封建王朝,真是要命!」

  李福安心中哀嘆一聲,最終還是決定犧牲自己,成全娘娘,幫她渡過難關。

  畢竟醫者仁心嘛!

  於是,他一把扯掉了褲子。

  皇貴妃娘娘聽到動靜,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這一眼,瞬間讓沈玉鳶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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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你居然是假太監?!」

  沈玉鳶徹底驚呆了,嘴巴都忍不住張開,難以置信地低呼道。

  不過她顯然還保留著幾分理智,特地用手捂住了嘴,沒有喊得太大聲。

  「娘娘……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紙終究包不住火。若是您真想懷上龍種,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奴才願意冒這天大的風險,幫助您!當然,若是娘娘不願意,那奴才立馬收手,要打要罰任憑您處置!」

  李福安認真地說道。

  「你……」沈玉鳶一時間心亂如麻,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這後宮不是查驗得特別嚴麼?怎麼還會混進假太監!

  而看到皇貴妃娘娘的猶豫,李福安立刻就要提起褲子。

  畢竟,他可不干那種強迫人的事。

  說起來,他還是個小處男呢,男人的第一次也很寶貴,可不能隨便糟蹋。

  而眼看李福安真要穿褲子,沈玉鳶頓時急了起來。

  畢竟,若能真的懷孕,那確實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再也不用提心弔膽怕被發現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假懷孕的事,沈玉鳶已經好幾個晚上失眠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馬腳,害了自己還連累家族!

  畢竟,假孕這事鬧大了就是欺君,那可是死罪!

  相比之下,自己身子的些許清白,反而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了。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喊道:「別穿!」

  李福安的動作頓住了,手還搭在褲腰上,表情有些微妙地看向皇貴妃娘娘。

  沈玉鳶這話一出口,自己先紅了臉,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意。

  她別過頭去,不敢看李福安,聲音也比方才低了許多,帶著幾分羞惱:「本宮是說……你既然要治,就治到底!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先……先把這針法施完!」

  「娘娘,治可以!但咱們事先說好,您可不能事後翻臉不認人!穿上褲子就不認帳啊!」李福安說道。

  「你!混蛋!本宮才不是那種人呢!」沈玉鳶咬著下唇,惡狠狠地道。

  這都什麼話,太粗俗了!雖然她剛才心裡確實一閃而過這個念頭……

  「那還請娘娘給個信物!讓奴才心裡有個底!」李福安趁機說道。

  「你這狗奴才真是狗膽包天!說!你要什麼!」沈玉鳶氣得牙痒痒,覺得這小太監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明吃虧的是自己,享福的是他吧!

  他還委屈上了,還要上信物了!

  真是過分!

  「就要娘娘的貼身內衣吧!這樣娘娘若是讓人來打奴才,奴才也能拿出內衣,以證明娘娘是自願的!」李福安笑著回答。

  「好你個狗奴才!」

  沈玉鳶氣得渾身發抖!

  她入宮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如此放肆的奴才!

  還要她的貼身內衣做信物?

  那東西是太監該有的嗎!

  沈玉鳶指著李福安,手指都在顫抖:「你這個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福安倒是鎮定得很,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娘娘息怒,奴才這也是為了保命。奴才眼下乾的可是大逆不道的事,萬一娘娘為了滅口把奴才給殺了,那奴才可就冤大了!」

  沈玉鳶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咬著唇狠狠地瞪著李福安,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她也知道,這小太監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這種事他會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你……」沈玉鳶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可得保管好了,別被人發現!」

  「好嘞!」

  李福安一口答應。

  緊接著,沈玉鳶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著李福安的面俏臉一紅,扯下一件粉色的貼身內衣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拿去!」沈玉鳶的聲音又羞又惱,「拿了就趕緊……趕緊辦正事!」

  李福安雙手接過那團內衣,上面還帶著些許體溫。

  他不敢多看,連忙塞進懷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娘娘信任,奴才定當盡心竭力,不辜負娘娘厚望。」

  「少貧嘴!」沈玉鳶恨恨道,「還不快……快上來!」

  「好。」李福安應了一聲,重新當一回醫者仁心。

  「疼……!」

  不一會兒,皇貴妃娘娘便忍不住喊道。

  李福安一怔,低頭看去。

  只見那白色的褥子上,居然有一朵小紅花。

  他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沈玉鳶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眼眶帶淚地瞪著他:「你……你看什麼看!」

  「娘娘……」李福安不禁問道,「您……您是頭一回?」

  沈玉鳶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猛地抬起手,狠狠捶了李福安一下:「哼!」

  「嘶……」李福安挨了這一下,倒吸一口涼氣,但心裡卻更加疑惑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娘娘,奴才斗膽問一句,皇上他……莫不是有難言之隱?」

  沈玉鳶咬著唇不說話,一臉委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回答:「皇上有沒有難言之隱我不知道……但他確實從來不曾碰過我。」

  李福安一怔:「這是為何?」

  「皇上他……沉迷武道,說什麼不能壞了純陽之身。」她嘴角帶著苦澀,「所以每次來棲鳳宮,他都只是坐著與我喝茶聊天,待上一個時辰便走了。掩人耳目罷了。」

  「其他宮裡的嬪妃,大概也是如此,所以這後宮才會毫無子嗣。」

  「嘶……那娘娘為何敢假孕?」李福安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問道,「這皇上都沒碰過您,不是忽悠都忽悠不過去啊……」

  沈玉鳶白了一眼李福安道:「皇上他……前些日子練功走火入魔,已經昏迷不醒了。太醫說……病情嚴重,隨時可能駕崩。」

  李福安心頭一震。

  皇帝要駕崩了?

  怪不得!怪不得皇貴妃娘娘敢……

  這是賭皇帝壓根不會醒來戳穿啊!

  「這主意……」李福安試探著問,「是娘娘自己想出來的?」

  沈玉鳶搖了搖頭,低聲道:「是我父親的主意。」

  「禮部尚書沈大人?」

  「嗯。」沈玉鳶點了點頭,「父親說,皇上無後,若是駕崩,這皇位還不知會落到誰手上。我沈家在朝中雖有幾分勢力,但終究根基不深。若是新皇登基,只怕……」

  她沒有說下去,但李福安已經明白了。

  只是,如此風險太高了!

  李福安看著面前這個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憐憫的情緒。

  她入宮數年,從未得到過丈夫的寵愛,連最基本的夫妻之實都沒有。

  如今皇帝昏迷不醒,她卻被父親推到了風口浪尖,不得不鋌而走險,行此危險之計。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這時,沈玉鳶忽然回過神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

  可能是兩人現在的狀態太過親密,讓沈玉鳶一時間沒了防備。

  而眼下,她理智回歸,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這些事,不是你一個奴才能過問的!」

  李福安連忙低頭:「是奴才多嘴了。」

  沈玉鳶冷哼了一聲,聲音又恢復了慣常的傲氣:「你好了沒有?磨磨蹭蹭的!」

  「好了好了……」李福安連忙抓緊說道。

  話音剛落,一隻玉足便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胸口。

  「咚」的一聲,李福安直接從榻上滾了下去!

  「嘶……」李福安疼得齜牙咧嘴,只見沈玉鳶竟一腳把自己踹下了床!

  「看什麼看!」沈玉鳶惡狠狠地罵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李福安無奈地爬起身。

  這位皇貴妃娘娘,真是用完就扔,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沈玉鳶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翹,有種終於報仇的小得意。

  但很快她又板起臉來,冷哼了一聲道:「你最好讓我懷上。若是懷不上……我一定殺了你!」

  李福安心頭一緊,尷尬地回答:「娘娘……這種事要看天意啊。實在不行,奴才還可以繼續複診!」

  「你想得美!只此一次!」沈玉鳶惡狠狠地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殿門外突然傳來三聲敲門聲,讓沈玉鳶心頭一緊!

  緊接著,總管太監陳金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皇貴妃娘娘,太醫院來了三位太醫,說是要給娘娘問診。」

  「什麼?!」

  沈玉鳶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不是說十天後才來嗎!」她低聲驚呼,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怎麼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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