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得美:咱不稀罕
「哈哈哈,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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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張柱子他表妹閒著也是閒著,多洗幾條還能練練手藝!」
一個漢子扯著嗓子起鬨,卻被旁邊的婆娘給揪住了耳朵。
「你個老不休,想得美!
還想讓別的狐狸精給你洗褲衩子?
你現在就滾回去給老娘洗褲衩去!」
那婆娘一瞪眼,漢子立刻縮了脖子,訕笑著躲開。
張柱子站在人群中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你們閉嘴!
你們這樣說一個女人,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張柱子,你倒是會心疼人。」
夏槐花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所有的鬨笑。
「你也知道這是醜事啊?
我還以為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
我還以為張家多了一個伺候你的女人,你很得意呢。」
她目光如刀,掃過張柱子那張漲紅的臉。
「既然知道丟人,就別把髒事往我爹靈前帶。
我爹已逝,死後也不該被你們這些腌臢事污了耳朵。」
「我······」
張柱子羞憤欲絕。
這死女人,自己被下河村的泥腿子圍攻,她倒好,站在那兒看熱鬧,還火上澆油。
他攥緊拳頭,牙關咬得咯吱響。
「當初和離並非我願。
是你非要鬧,非要離開。
我家表妹適當照顧我一下,怎麼了?
你們一個個的,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張柱子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夏不冬上前一步,冷冷看著這個死不悔改的狗東西。
「不是你願?
當初你不願意和離,是看中了我姑姑的踏實能幹,任勞任怨。
如今那個女人大著肚子住進來,你倒是有臉說當初不願?
你當我姑姑是傻子,還是當全村人都是瞎子?
你不把她當人,成天非打即罵,你有想過我姑姑和你過日子有多麼痛苦嗎?
你和那個女人滾在一起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姑姑還在灶台前給你做飯洗衣,餵雞餵豬?
現在看著我姑姑日子好過了,你就又來攪和了,你賤不賤啊?」
「你個死丫頭,你憑什麼罵我?
你姑姑守不住自己的男人,那是她自己沒本事!
成天耷拉著個死魚臉,誰看了不心煩?我找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怎麼了?」張柱子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亂飛。
「當初也是她非要帶著呢個賠錢貨走的,我攔都攔不住。
現如今我知道錯了想接她回去,你們倒是一個個的來討伐我,你們算什麼東西!」
楚遠修眉色一冷,上前一把揪住張柱子的衣領,提起他就往地上狠狠一摜。
張柱子被摔得七葷八素,剛要爬起來罵人,楚遠修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再說我未婚妻一句試試。
豬狗不如的東西。
你這輩子就不配有媳婦兒,更不配當父親!
「趕緊滾,以後,別再來找我們小姑的麻煩!」
楚遠修聲音冰冷。
「你個狗日的野種,有本事殺了我啊!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再打什麼主意!
不就是盼著夏槐花離開老子,然後你們再將她嫁出去收彩禮嗎?你們這些黑心腸的東西,你們想得·······」
美字還沒說出口,夏小忠幾人以及拖著張柱子去了外邊。
頓時,院子外只剩下張柱子殺豬般的嚎叫聲和拳腳到肉的悶響。
夏不冬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扶住臉色蒼白的夏槐花:「小姑,別怕,以後他再也不敢來了。」
要是再敢來,她不介意讓他躺著出去。
夏槐花眼眶泛紅,卻強撐著沒讓淚落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夏小忠又給了張柱子一腳,這才拍拍手走回來,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
只會躲在女人身後使壞的廢物,有什麼資格來覬覦我家小姑!」
張柱子一身狼狽回了家。
一看見王寡婦就是一頓咆哮。
「cbz,老子對你不好嗎?
你為什麼還要背著老子和村裡的野漢子勾勾搭搭?
為了你,老子和夏槐花和離,成了全村的笑話,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這段時間,張柱子可是受盡了屈辱。
這婆娘說自己懷著身孕,拒絕與他同房。
他憋急了,只能自己解決。
可她呢?
卻背著她與村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當他是死的嗎?
王寡婦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張柱子,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勾搭野漢子了?你自己沒本事,在外面受了氣,回來拿我撒火是吧?」
你······」張柱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寡婦的手指都在打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村里人都傳遍了,你天天往村東頭老劉家跑,當我是聾子嗎?」
王寡婦臉色一沉,雙手叉腰:「老劉家?
我去老劉家是幫他媳婦兒做針線活兒!
人家劉嫂子身子骨不好,我幫襯一把怎麼了?你張柱子自己心裡齷齪,看誰都是髒的!」
張柱子被她噎得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下河村的那人說得有鼻子有眼,不可能有假。
而且,這個女人要不是水性楊花,又怎麼會和自己糾纏在一起?
還是夏槐花好啊!
那個女人長相不錯,性子溫順,人也本分。
哪像王寡婦,整天就知道往外跑,連個正經活兒都不干。
張柱子越想越後悔,一屁股坐在門檻上,雙手抱頭,懊惱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張婆子一見,忙在一旁勸道:「柱子啊,你這是幹啥呢?
夏槐花那個賤貨不肯回來嗎?
哎呀我的兒,你怎麼還受傷了啊?
老天爺啊,下河村的人欺人太甚啊!
你好心去夏家奔喪,他們就是這麼對你的嗎!
「娘,你別說了!」
張柱子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夏家那邊·······我怕是不敢再去了。」
那夏家的野女婿和夏小忠,一個比一個狠。
這要是再去,估計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
「娘,以後看著點王寡婦,別讓她再出去招蜂引蝶了。」
張婆子一聽,臉色也變了,隨即道:「兒啊,你胡說什麼呢?
我這兒媳懂事乖巧,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呢?
你可別被別人挑唆了去。
那夏槐花不回來,就讓她滾!
你現在娶了個城裡媳婦兒,誰家不羨慕咱們?
那鄉下的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兒,咱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