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隱寺
王青荷回了下人房,心神還是有些不寧,七爺臨走前的一眼裡面帶著玩味和逗弄。
她明白,自己無法做主。
如果不是爹生了病,她絕對不會走這一遭。
不過就在燒水房裡安安靜靜的冒著,直到攢夠了銀錢出府罷了。
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托人把自己攢的幾兩銀子送出了府。
於嬤嬤哪裡終究是因為她吃了主家的埋怨,只能日後想辦法報答。
夜間。
珍兒被人拖著送了回來。
嘴裡堵著白紗,被浸染成了血色,她看見王青荷的一瞬,便想要上前抓弄。
王青荷向後退了幾步,心頭有些不忍。
丫鬟們也紛紛躲開了視線。
於嬤嬤嘆息了一下,語氣嚴肅。
「再有嚼舌弄事的,這就是下場。」
隨後又看向珍兒道,「你也莫要不服氣,七爺說了讓你依舊在院子裡幹活,這幾日便好好好修養。」
「如若——」
她語氣變得狠辣,「再生事端,就把你發賣了,就連你家人也會受了牽連。」
珍兒收回雙手,只是目光依舊仇視這王青荷,在不甘下還是回了自己的鋪蓋。
她臉色蒼白,因為疼時不時的冒出一些汗珠,身子蜷縮在一起,時不時發出嗚咽。
王青荷指尖動了動,看了片刻,終究還是因自己而起。
過了幾日,大批人馬浩浩蕩蕩的向靈隱寺祭祖出發。
王青荷上了最後的馬車,赫然發現珍兒也在其中,其他的丫鬟看見她索性都別過了頭。
畢竟珍兒的下場就在一旁。
王青荷索性坐在了門口處,也落得個清閒,畢竟一會祭祖忙的很。
這一路珍兒的目光緊緊盯著王青荷,眼中的憤怒都要化成了實質,但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握緊了拳頭。
馬車晃蕩了幾個時辰終於到了靈隱寺外。
王青荷隨著大家一起站在外面等著分配任務。
彩月眯了眯眼,掃了一下王青荷,「王青荷,前廳人滿了,這些貢品就由你送到後山頂吧。」
後山?
王青荷皺了皺眉。
後山偏僻多荒草,平日裡也少有人走動,就連以往也是由侍從門過去擺放貢品。
她看了眼彩月,剛想出聲。
一旁的七兒諾諾開了口,「我…我和青荷一起去吧。」
王青荷有些詫異,看向一旁的七兒,但還是對她搖了搖頭,她明白這是彩月在針對自己,沒必要在拉上一個人,也不過是受些苦罷了。
她還未開口。
彩月便語氣有些嘲諷,「喲,沒想到有珍兒的下場為例,還有人敢和王青荷一起,我不管你們什麼姐妹情深,今天人手少,你也有了別的地方安排。」
七兒低下了頭,沒在言語。
彩月見狀冷哼了一聲。
把東西交給了王青荷,透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這可是很珍貴的祭品,你可要好好保管,最好一路送到山頂。」
山頂被彩月咬著牙說了出來。
王青荷接過東西,一一查看了片刻,沒有任何問題便向後山走去。
她不是不想去爭辯,也明白這是彩月在針對自己,可現在只有隱忍。
而另一旁。
謝燕樓下了馬車,只見一抹身著嫩綠色的丫鬟服背影,但卻也遮蓋不住女人曼妙身姿,盈盈細腰似乎一掌便能握住。
而屁股卻緊俏有肉。
雲柏見自家爺一直看向那道身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打聽了一下就上前道,「爺,姑娘們都在前院忙,唯有青荷姑娘去了後山。」
謝燕樓瞪了一眼雲柏,語氣冷然,「多嘴。」
雲柏訕訕退下,摸了摸鼻尖,他看自家爺一直看向那面,何況上次還幫青荷出了頭……
罷了罷了,主子爺的心思他猜不透。
王青荷抱著貢品向山上走去,這裡一直沒人行走,小路上遍布雜草,她深一腳淺一腳的慢慢試探。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停下腳想要歇息片刻。
擦了擦額頭上汗珠,拿出了隨身帶的水包小口慢慢飲著。
「喲,誰家的美人來這荒山野嶺。」
一旁的雜草叢旁,出來一個男人,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滿身都是補丁,流里流氣的走向王青荷,看到她的那一剎眼神都變直白火熱。
王青荷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
「站住,莫要再向前走,這裡是謝家祖宅,你是誰!」
她語氣赫然,手卻緩緩伸向懷中。
懷裡被她藏了一枚簪子,及其鋒利。
這簪子她本打算回去以後讓人一起送回給老子娘賣了當醫藥費。
沒想到在這有了用途。
她看著前方的男人,又用餘光四處打量附近,看有沒有什麼路方便她逃。
男人聽見王青荷的話反而沒有停下腳步,伸出手臉上布滿淫笑,「乖寶貝,是我啊,我是你的情哥哥,不是你約我來的這裡。」
他邊說邊向前。
王青荷一步步向後退去,直到退無所退,她咬了咬牙,「是誰讓你來的。「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今天自己被發放後山,緊接著就出現了這個男人,她思來想去自己除了珍兒並沒有得罪誰。
但……
珍兒也不夠權限來管理分配。
那就只有彩月一人,想必是因為七爺。
她狠狠咬了咬牙,這男人就是個禍害!
「小美人~來吧,快和哥哥痛快一番!保你享受不一樣的滋味。」
男人說著話,一把撲向王青荷。
身上的汗臭,嘴裡湧出來的腥臭直直鋪面而來。
王青荷迅速拿出手裡的簪子,低在胸前,眼神有些慌張,雙手死死捏緊簪子,「你不要過來!」
手心浸滿汗水。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爺想和你溫柔的爽一爽,你偏要來硬的。」
「啪。」
男人一看就是做慣了力氣活,黑黢黢的手掌直接掃向王青荷的臉蛋。
王青荷閉著眼睛,雙手不斷揮舞著簪子。
但簪子太過短小,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被男人打了個踉蹌倒在地上。
簪子也隨之脫離。
王青荷雙眼無助,心裡充滿著恐慌。
荒郊野嶺,誰能來救她?
這片刻,她腦海里浮現了很多,如果自己同意了成為謝燕樓的通房,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份苦?
不…這一切都是因謝燕樓而起。
隨即,她眼神清明,男人直直的撲向她。
她咬了咬牙。
就算今天是死,也不會讓男人得逞!
她趁著男人撲來撕扯她衣服之際,左手不斷的摸索一旁,就差一點,一點點就能夠到了!
小衣處傳來一陣涼意,嫩白的肌膚暴露在視野中。
男人雙手不斷摩梭,腥臭的牙俯下身。
王青荷咬緊牙關,就是這個時候!
她細嫩的手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在男人頭頂。
「啊......」
一聲慘叫響徹四周。
男人捂著頭,只見猩紅液體不斷掉落。
王青荷趁機隴好衣服,手中依然攥著石頭,死死的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