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我女人,誰敢動她!


  潘大興是赤鼉幫的一名小頭目,手底下管著七八人,平日裡欺行霸市,收些保護費,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而這一切都是堂姐潘銀瓶帶給他的,因此他對潘銀瓶可謂有求必應。

  何況她出手向來大方,這不就只是殺個人,竟然給了十兩銀子。

  他接到消息便親自蹲守在陳府院牆外,不是不想用小弟。

  而是這十兩,加上他攢了兩個月的二十兩銀子,剛好夠去桂月樓找花魁小蘭睡一覺。

  一想到小蘭那豐腴的胸,肥碩的臀,還有那誘人的唇,潘大興就激動不已。

  他本以為要等挺久,沒想到才過了一夜,目標就出現了。

  他立刻跟了下來。

  大街上人來人往,不好動手。

  

  潘大興正焦躁地思考怎麼才能去個人少的地方。

  目標竟然自己鑽進了小巷子。

  他大喜過望,立刻追了進去。

  才鑽進巷子,目標忽然不見了。

  潘大興繼續向巷子深處跑了幾步,發現這就是一個死胡同,依然不見目標。

  「怎麼回事兒?我明明看到他鑽進來的。」

  潘大興撓著頭疑惑自語。

  「你是在找我嗎?」

  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潘大興豁然轉身。

  發現陳茁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潘大興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但很快他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小兄弟,我走錯路了,想找個人問問路。你知不知道秀月閣怎麼走?我家婆姨非要買他家的成衣,惱人得很。」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向陳茁。

  陳茁站在原地,手背在身後。

  「秀月閣?他家衣服很受歡迎嗎?」

  「是啊是啊,京城女子,一大半都買過他家衣服。小兄弟,你幫忙看看,是要往哪邊走?」

  潘大興走到陳茁面前,故意指著巷子口問道。

  陳茁假裝配合,回頭看向巷子。

  就在此時,潘大興猛然出擊,一拳砸向陳茁後心。

  陳茁早有防備,身後像長了眼睛,在潘大興動手的瞬間,側身跳到一旁,輕鬆躲過潘大興的偷襲。

  他一直背在身後的手忽然伸出。

  潘大興赫然發現,陳茁的手裡竟拿著一塊青石磚塊。

  啪!

  磚塊正中潘大興腦門,頓時鮮血淋漓。

  陳茁得勢不饒人,磚塊連續砸下,而且次次都砸在同一位置。

  潘大興很快就倒地不起,渾身抽搐。

  「說,你叫什麼?誰派你來的?」

  陳茁腳踩在潘大興胸口,手裡高舉著磚塊,逼問道。

  潘大興就是個地痞流氓,哪有什麼骨氣可言。

  不用怎麼威脅,一口氣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麼說,你來殺我,只有潘銀瓶和她丫鬟知道?」

  潘大興連連點頭

  「這樣啊,那你可以去死了。」

  陳茁忽然一磚塊拍下,直中潘大興太陽穴。

  潘大興雙眼一突,就此死去。

  陳茁立刻扔下磚塊在他身上翻找起來。

  很快就找到了一塊十兩的銀子和幾十枚銅板。

  還發現潘大興的衣服胸口處繡著一隻白色的鱷魚。

  「竟然是赤鼉幫的人。」

  陳茁嘀咕一句,把金銀揣進口袋,迅速離開現場。

  「果然是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嗯,距離富貴還差得有點遠。」

  陳茁先去了記憶中的藥店,說明江柔的症狀後,包了一大包藥,接過大夫看他氣血不足,傷勢也不輕,給他也包了一大包藥,足足花費六兩銀子。

  這讓他內心感慨不已:

  原來古時候的老百姓也生不起病吶。

  接著他又去了方才潘大興說的秀月閣,店鋪很大,是一棟單獨的三層樓。

  店鋪里人滿為患,但店家態度很好,有專人負責為陳茁介紹,並根據他的需求推薦。

  只是轉了一圈,陳茁發現根本買不起。

  最便宜的都要幾十兩銀子,有些看起來奢華無比的,更是要以金子來買。

  店家並未因為他買不起而輕視,反而熱情地推薦了幾家平價成衣鋪子。

  陳茁換了家店,為江柔買了兩身衣服,又花去二兩銀子。

  隨後,他來到一家茶館,花了一兩銀子要了壺茶,兩盤茶點,在茶館閒坐起來。

  這裡人員流動性大,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是最容易聽到各種消息的地方。

  當然,真真假假,需要自行甄別。

  大半個時辰後,陳茁一無所獲地走了。

  大多數人聊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什麼東家漢子納妾,被主婦拿剪刀噶了,什麼西家娘子偷人,夥同情夫把丈夫毒了……

  眼看天色將晚,陳茁買了些燻肉、燒雞,把幾十文銅板都花了。

  最後只剩下一兩碎銀子。

  但一筆小橫財,解決了燃眉之急,已經讓陳茁很喜出望外了。

  他在牆外墊了塊石頭翻牆回到陳府。

  才進入院子,就聽到了惡毒的咒罵聲。

  「賤人!我好心來看你,你竟然偷我玉鐲。」

  陳茁推開房門就看到幾名肥碩的中年僕婦把江柔按在地上,她滿臉淚痕地搖頭爭辯。

  「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一上午就來過你這,不是你偷的,難道是它自己長腿跑了?」

  門口站著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頤氣指使地指著江柔訓斥。

  「放開她!」

  陳茁一把推開女子,徑直衝向那幾名婦人,一巴掌一個,將幾人全都扇開。

  他拉起江柔,把她護在身後。

  江柔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臉上儘是恐懼和委屈。

  「陳茁,你大膽!」

  最先被推開的女子差點摔倒,站好了看到是陳茁,頓時更加氣憤。

  「見了我竟然招呼都不打一聲,還推我。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姐嗎!」

  陳凡儒和霍歆茹共育有兩男兩女,此刻站在陳茁面前的,正是他名義上的大姐,陳荷。

  雖早已出嫁,但因夫家勢小,又與公婆同住,因此陳荷幾乎常年住在娘家。

  很受陳凡儒夫妻的喜愛與嬌慣。

  「大姐?潑婦才對。」

  陳茁可不慣著她,直接冷眼駁斥。

  「你放肆!」

  陳荷被氣得臉色漲紅,她沒想到一向膽怯懦弱的私生子怎麼突然不怕她了。

  「掌嘴!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長姐如母,你娘死得早,我母親沒空管你,我就是你娘,你就是這麼跟你娘說話的?」

  「不會下蛋的雞,也配?」

  陳茁反唇相譏,陳荷結婚數年,始終沒有誕下子嗣,這也是她最大的心病。

  「你,你……」

  陳荷指著陳茁,一時竟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今日可是帶著母親的任務來的。

  「小野種,我今日不與你計較。江柔!我好心給你送來幾身衣服,你不知感激也就罷了,還把我鐲子偷走,你怎麼如此骯髒,快還我鐲子,否則我抓你去報官!」

  「我沒拿,我真的沒拿。」

  江柔躲在陳茁身後,不斷地搖頭。

  陳茁不用想都知道,陳荷在故意找茬,說不定就是陳凡儒授意的。

  「滾出去,這裡沒有你要的鐲子。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好啊,我看你能怎麼不客氣。給我拉走,去縣衙。」

  陳荷一聲令下,幾名粗野的婦人就要上前去拉拽江柔。

  陳茁抄起牆角木棍,怒視眾人。

  「她是我女人,我看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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