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陳凡儒的陰招


  陳茁很糾結。

  公主的命令,他不敢不遵從。

  但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面對公主這等熟透了的少婦,簡直毫無抵抗力。

  偏偏公主豪放得很,任憑他如何揉捏、測量,面不改色。

  可憐陳茁,眼下身份就是一名裁縫。

  他不能,更不敢對公主產生非分之想。

  但現在他的行為,偏偏比一般非分之想更過分。

  公主早就注意到了陳茁身體某處的變化,但卻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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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過了三十歲,不算年輕。因此她很喜歡年輕人。

  特別是年輕小伙的莽撞與害羞,更是她百看不厭的美景。

  當然,身為長公主,她的身體可不是一般人能觸摸的。

  而一旦碰了,想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屋外走廊上,扮作侍女的才是潘銀瓶的真姑姑,潘琳琳。

  她此時跟潘銀瓶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那小子真是你小叔子?不會是你個臭妮子從哪找的小相好吧?」

  倆人年齡相差不大,顯然關係很是親近,可謂無話不談。

  「小姑姑,說什麼呢,人家現在不亂來了。」潘銀瓶故作嬌羞地說道。

  「得了吧,這裡又沒有外人,裝什麼裝。我跟你說,我真沒想到,老張會那麼多花樣,這兩日可舒服死我了,他竟然還會……」

  倆已婚女子,又是極親近的關係,話題說著說著就偏了十萬八千里。

  好一會兒,才又說回正題。

  「一會兒這人若順利從房間裡出來,你一定要好好巴結一下。但別瞎犯你那騷浪勁兒,一不小心跟公主搶了男人,你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潘琳琳認真地叮囑潘銀瓶。

  「雖然被公主看上的男人,沒一個能活長久的。但在活著的時候,那風光可無人能及。趁機多撈點好處,攢點家底。」

  「女人,只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才是真的。」

  ……

  一個簡單的身體尺寸測量,陳茁竟耗費了大半個時辰才完成。

  此時他更是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大汗淋漓。

  沒辦法,公主的身材太好了。

  內心裡對皇權的畏懼和對女人的渴望不斷交織,讓他的測量一錯再錯。

  特別是關鍵部位,足足測量了七八遍,才終於把尺寸完全記下。

  「陳茁,聽說你在陳家日子過得不太如意?要不要來公主府,為本宮做事?」

  待陳茁測量完,李淑妍重新傳好衣服,開口問道。

  「承蒙公主殿下厚愛,我當然求之不得。只是,還差幾個月才成年,按大庸律例,暫不能出任朝堂官員。」

  「有一類官吏,還是可以擔任的。」

  李淑妍的表情略顯古怪,只是陳茁並未察覺。

  「哦,還有這等官職?」

  他欣喜地問道,若真能出任官職,便有了搬離陳府的最好理由,陳凡儒也阻攔不得。

  「有。公主府內侍,貼身伺候本宮,起步便是七品。」

  「啊?宦官!」

  陳茁下巴都差點驚掉,隨後驚恐地連連擺手。

  「公主,不成,這可不成。我馬上成年,才娶的貌美妻子,您不能害我。打死都不當太監!」

  「行了,看把你嚇的。本宮逗你的。」

  李淑妍笑得很開心,陳茁的反應完全滿足了她惡作劇的心情。

  「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對外說你是本宮的人。」

  李淑妍扔給陳茁一塊紫檀雕琢而成的牡丹牌,其上篆刻有「永寧」二字。

  「多謝公主殿下!」陳茁千恩萬謝,表現得極為激動。

  但內心則不然。

  這塊令牌一接,他就被徹底打上了公主的標籤。

  從今以後,他只能是公主的人。

  但據陳茁所知,朝堂上,權利最大的是左相和右相,公主在三方勢力中墊底。

  但眼下他剛給公主量完身體尺寸,若是不答應,他擔心自己連這個屋都走不出去。

  拿著打包好的飯菜,陳茁從天香樓出來,便直奔陳府。

  夜色已深,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江柔分享美食。

  而此時的陳茁小院,江柔卻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被沒入教坊司的嫂嫂,羅瑜娘。

  雖分別不過數日,但再見已經物是人非。

  羅瑜娘早沒有刺史兒媳時的風光與驕傲,臉色帶著濃重的倦怠與疲憊,還有小心觀察四周一切的恐懼。

  反觀江柔,雖每日辛勞,但因陳茁的存在,精神反而變好許多。

  倆人見面,少不得相擁而泣。

  哭了許久,羅瑜娘才解釋道,是陳凡儒看在江柔已經是陳家兒媳的份上,給了她一次探望休息的機會。

  江柔頓時就明白了,這是陳凡儒的詭計。

  眼看勞作不能讓她屈服,便招來大嫂。

  但羅瑜娘面對江柔,哭的極為悽慘。

  據她所說,每日至少接客十數人,接不滿不給吃飯,伺候不好不僅客人動輒打罵,教坊司的老鴇更是各種懲罰。

  「阿柔,你不知道。洗廁所,刷馬桶,給老鴇和花魁端屎端尿幾乎是家常便飯。」

  倆人坐在床上,羅瑜娘拉著江柔的手,回憶起來臉上都是痛苦。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最可怕的是遇到變態的客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來……他們是來折磨人的,你叫得越悽慘他就越開心。這些人里,有些甚至是你大哥曾經的好友。」

  羅瑜娘說著掀起袖子,胳膊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青一塊紫一塊。

  「阿柔,嫂嫂說這些不是讓你可憐我。」

  羅瑜娘伸手幫江柔擦去臉上淚痕,耐心地勸慰道:

  「既然你已經嫁了人,聽你說著人還不錯,那就好好地相夫教子,好好聽話。過往的就讓它過去。別和陳大人他們較勁,嫂嫂真不想看到你最後也淪落到嫂嫂這個下場。」

  「聽嫂嫂的,那寶貝你藏著只是禍害,公婆和你大哥都已經走了,你一個弱女子,嫂嫂只求你能幸福安穩地活下去。把東西交給陳大人吧。」

  明知道羅瑜娘是陳凡儒喊來的說客,但眼看她如此悽慘,江柔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哇偶,沒想到出門劫個色,還能聽到這等秘密。」

  姑嫂倆正在交心談話,破舊的房門忽然被撞開,一個持刀黑衣人闖了進來。

  黑衣人獰笑著走到床前,伸手把刀架在羅瑜娘的脖子上。

  「兩位大美人,是先跟老子春風一度呢,還是先把秘密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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