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運動內衣
「我叫關易,是誅邪司的青魚吏,奉上峰命令,暗中跟蹤保護你。上峰有嚴令,不得驚擾你,更不可傷害你。」
年輕漢子躺在地上,嘴角還在不斷滲血,斷斷續續的說道。
陳茁一挑眉毛,面帶疑惑。
「有意思,我什麼時候成了香餑餑了?你也來保護我?」
「信不信隨你。」關易一臉生無可戀。
「我已違背命令對你出手,而今更是命不久矣,騙你作甚。」
「我知道你沒騙我。」陳茁看著關易,繼續問道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老大是誰,為何要跟蹤保護我?我從未與誅邪司有過來往。」
「聽說是因你神童的身份,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神童?」陳茁聞言,忽然想起那日見長公主時,偶遇的一夥文士。
他心中有了猜測,難怪這三波人裡面,就這關易殺心最輕,經驗也最少。
「那看來真的誤會了。」
陳茁說著,一把將關易抱起,扭頭對僧人說道:
「和尚,哦,你法號左言是吧。左言,悅神與你同在。你若罪不至死,悅神會搭救於你。」
說完,便抱著關易走了。
他並非不想殺了左言,但悅神教太邪門,他不確定擊殺左言會不會被悅神教知曉。
眼下,還遠沒到和悅神教鬧翻的時機,他還需要仰仗悅神教。
但他也不可能搭救左言,畢竟他對自己殺心不小。
況且這一切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與陳茁無關。
所以左言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陳茁抱著關易一路跑回城裡,找到一家醫館,將人往門口一扔。
「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我相信你自己能搞定。咱倆扯平了,告辭。」
關易看著大步流星離開的陳茁,心情很複雜。
肋骨的疼痛讓他收回心緒,拿出誅邪司腰牌,開始呼喊醫館大夫。
陳茁繞了好幾圈,確定再無人跟蹤,這才趕回大雜院。
此時天已經黑了。
江柔聽到動靜,從秦綢的房間走了出來,一見面就開口說道:
「秦姑娘受傷了。」
「怎麼回事兒?要不要緊?」
陳茁關切問道。
「傷得挺重的,腰腹這一道貫穿傷,肩膀被削掉一塊皮肉,血淋淋的。不過她才擦了藥,傷口癒合很快,剛躺下。」
江柔臉上帶著憂傷,緩緩說道。
「怎麼回事兒?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我去看看。」
陳茁說著就向秦綢房間走去。
「明日再去吧。」江柔一把拉住陳茁。「秦姑娘衣服都脫了,已經休息,你現在去不合適。」
「陳茁回來了?」屋裡的秦綢聽到動靜,高聲喊道。
「你放心,我不礙事,些許小傷,三兩日就能恢復。但我闖入赤鼉幫一堂口,一路斬殺一十九人,最終將那緋衣執事白興鷹斬殺當場!」
「你沒看到,那些赤鼉幫眾都嚇傻了,可痛快了,哈哈哈……哎喲。」
「秦姑娘,好好休息,莫要亂動,牽動傷口就不好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睡。」
陳茁和江柔回房後,陳茁把今日遭遇與江柔說了,隨後說道:
「咱們得換一個地方了,繼續住下去,我怕會連累這大雜院的男女老少。」
「夫君擔心得很對。陳凡儒賊心不死,秦姑娘眼下身受重傷,咱們不能連累他們。」
「明日我去找找地方,就是辛苦娘子你了,公主的內衣全靠你自己來弄。」
「這有什麼,這本就是我們女兒家的活計。況且做這些女紅,我很心安,也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很喜歡。」
江柔把陳茁帶回來的飯菜倒出來一部分,倆人一起借著燭光吃晚飯。
「赤鼉幫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人物,能把秦姑娘傷那麼嚴重。」
陳茁隨口說道。
「就是那個緋衣執事白興鷹,秦姑娘說他是一名炁修,也是四品。但秦姑娘本來能穩穩勝過他的,可那人太陰險噁心了。」
「他每次攻擊,都故意往秦姑娘的胸部和下身攻擊,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惹得秦姑娘怒火攻心,才會被那白興鷹有機可乘。」
「而且夫君你知道嗎,秦姑娘這裡……」
江柔在自己胸前比劃一下,繼續說道:
「比我大兩圈都不止!她說都是這拖累了她,才導致她受傷這麼嚴重。真不知道她吃什麼長的,竟然那麼大。」
「哈哈,我家娘子大小適中,不必羨慕別人。」
「可是,夫君明明說喜歡大的……」
江柔低著頭,小聲嘀咕道。
給陳茁整尷尬了。
他嘿嘿一笑,轉移話題道:
「哎我知道一款內衣,可以有效束胸,讓女子更好地運動,而不受約束。」
「還說不喜歡大的,連這你都知道……夫君整天腦子裡是不是都是女人。」
「好呀,你敢嘲笑你夫君,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不要啦,夫君快住手。」
……
半個時辰後,床上,江柔一臉倦懶滿足地趴在陳茁胸口。
「夫君,你說的那個東西,真的管用嗎?」
「很管用的,它叫運動內衣,女的穿著它無論是跑步、跳躍還是像秦姑娘那般戰鬥,都不受影響。」
「做!我要。」
忽然,隔壁傳來秦綢的聲音。
「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年輕人也要懂得節制,何況隔壁還住著病號,能不能照顧下病人?快讓你娘子過來給我量下尺寸。」
陳茁頓時大囧,江柔也瞬間滿臉羞紅。
「羞死人了,剛才我是不是喊得很大聲……」
江柔輕輕捶打著陳茁胸膛。
「都怪你,那麼多花樣作弄人家,人家不活了。」
「江柔,快點的,就這麼捨不得你家男人吶。」秦綢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聲音中滿是挪揄。
「我今晚跟秦姑娘睡。」
江柔迅速穿好衣服,起身跑了。
很快,隔壁傳來隱隱約約的笑鬧聲。
陳茁一臉滿足,很快便沉沉睡去。
清晨,陳茁從美夢中醒來,發現秦綢竟可以下床了,並且活動自如,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夫君,你醒了,快來吃飯。」
江柔端來飯菜,伺候陳茁吃飯。
「吃什麼吃,快起來畫紙樣。」
秦綢跟著走來,從柜子上拿來紙筆一邊遞給陳茁一邊滿臉嫌棄。
「還以為是俠義之士,沒想到竟是一風流浪子。江柔,你以後有的罪受嘍,少不得要跟很多女人姐妹相稱,還得爭風吃醋。」
「不怕,我是當家大娘子,誰敢跟我爭,夫君饒不了她。」
江柔竟然毫不在意,反而一臉誠摯地看著陳茁。
「唉你沒救了。」
秦綢搖搖頭,隨後一巴掌拍在陳茁肩膀。
「快點畫,吃晚點餓不死。」
陳茁無語地看著秦綢。
「秦姑娘,有你這麼求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