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試穿
陳茁想像著運動內衣的樣式,畫了一款最通用的寬肩帶、工字背運動內衣樣式。
但畫完之後,他才想到。
這個世界沒有錦綸和氨綸,沒辦法製作有彈性的內衣布料。
實時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沒有彈性,談何束胸。
陳茁把困難一說,江柔和秦綢也跟著沉思起來。
「桑蠶絲也有彈性,不能用嗎?」江柔首先開口問道。
「勉強能用,但沒有彈性會太束縛,容易憋氣。」陳茁解釋道。
「彈性?弓弦行不行,彈性很大!」秦綢跟著開口問道。
陳茁眼前一亮,「可以一試。」
「娘子,你先按照圖紙製作,秦姑娘,就辛苦你找些弓弦來,要彈力足夠的,但不能太緊繃,不然會很難受。」
江柔點點頭,秦綢卻有些鄙夷地看著陳茁。
「你不會是從脂粉堆里長大的吧,竟然對女人的東西知道得這麼詳細。」
陳茁翻了翻白眼,沒搭理她。
江柔笑著將秦綢拉走,陳茁這才有空吃飯。
才吃完飯,秦綢就跑了過來。
「你看這行不行?」
她竟直接拿了三把弓箭過來,仍在陳茁面前。
「這得試試才知道,等我娘子做好再說。」
陳茁擺擺手,略有些不耐地說道。
「那還得好一會兒呢,你先看看哪個最合適。」
「你要沒事,我剛好有件事兒想請教一下。」
「說。」
「你知道悅神教嗎?」
「聽過。」
「這是他們的修煉功法,名《大樂賦》。」
陳茁把昨日晉玉歡給他的功法拿給秦綢,隨後又將自身的異樣和遭遇詳細的說了一遍。
秦綢聽完,第一反應還是厭棄。
「你這傢伙,不會是色鬼轉世把。江柔跟著你真是倒了大霉了。」
一邊吐槽著,她一邊翻開《大樂賦》認真閱讀起來。
良久,她抬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陳茁。
「這功法你已經修煉了?」
「對,眼下已經是第二層。」
「你竟然沒死?」
秦綢一臉驚奇。
陳茁更加疑惑,「那聖女對此也很驚訝,這裡面有什麼說法?」
「這就不是給人練的,從功法上看,這明顯是煉藥之法。正常人一旦修煉,必死無疑。」
「因為煉藥第一步,就是要把原材料融化。相比而言,你的身體就相當於原材料。試問身體被融化,誰人能活。」
「難怪血液會出現那樣的異常,你有沒有辦法解決?」
秦綢搖搖頭,「無論是普通大夫熬煮湯藥,還是修士祭煉丹藥,最忌諱的便是中途更換。輕則藥材作廢,重則丹毀人亡。」
「那我這豈不是沒救了?」
陳茁一臉頹喪,唉聲嘆氣。
「這世間沒有攻不破的堡壘,自然也不會有救不了的人。」
「別灰心。你這功法之中有仙門的影子。過幾日我準備回師門一趟,正好問問宗門長輩,看有沒有什麼解決之道。」
「多謝。」
陳茁拱手致謝,沒了說話的欲望。
秦綢也感受到了他心情低落,沒有繼續打擾,而是到屋裡找江柔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柔忽然在門口輕聲呼喊陳茁。
陳茁這才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扭頭看去。
「夫君,好了,你來。」
陳茁走進屋裡,看到江柔已經做好了一款運動內衣,完全按照他畫的紙樣呈現,而且面料絲滑,尺寸……確實挺大。
陳茁拿過弓弦,試了試彈性,隨後將其穿入內衣肩帶中,最後根據尺寸打結固定死。
「好了,試試吧。」
陳茁拿著內衣說道。
「試你個頭!」
秦綢一把搶過內衣,臉上不由得浮現紅暈。
「還不出去!」
「啊?哦!」
陳茁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起身走出去。
「江柔,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綢拿著內衣,羞怒的看向江柔。
「喊他進來做什麼,這麼簡單的活,讓他說一聲不就好了。」
「你也沒反對呀。」江柔微笑看著秦綢,「好了,快試試看,合不合身。」
「你轉過去。」
「哎呀,都是女人,你還害羞。」
「我是黃花大閨女,可比不得你這已婚婦女,我知羞。」
「知羞?那昨晚誰拉著我問了大半宿……」
「住嘴。」
秦綢很快穿上,美好的身材愈發凸顯,連身為女子的江柔都看得雙眼放光。
「有點勒呀,而且怎麼感覺更大了呢!這能管用?」
秦綢氣惱的說道。
「弓弦太緊了,我給你松松。」
江柔幫著調整一番,終於合身。
「你試著跑一跑,跳一跳。」
秦綢聞言動了起來,發現真的管用。
「好神奇,真的不跟著跳了。」
「江柔,你太厲害了,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都是我夫君的功勞。」
「他一個大色狼,居心不良,有什麼好謝的。」
「那你這件內衣可是讓色狼摸過,還是色狼設計的,你還要不要。」
「哎呀你還說!」
許久之後,陳茁又被喊進屋子,他目光下意識落到秦綢的胸前。
發現似乎真的大了不少。
「你往哪看呢?!」秦綢一巴掌拍在陳茁肩膀,雙目綻凶光。
「你家娘子就在這,還敢亂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江柔微笑看著這一幕,沒有表現出絲毫生氣。
「夫君,秦姑娘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實是想當面向你致謝。」
「誰要謝他,要謝也是謝你。」
秦綢一把抱住江柔,在她臉頰吻了一下,挑釁似的看向陳茁。
鬧過之後,秦綢表示明日就出發回宗門。
她嘗試過接近左相女婿,但守衛太過森嚴,暫時沒有機會。
陳茁也跟著說道,他們也要搬離這裡,以免連累無辜。
秦綢沒有矯情,點點頭表示理解。
接著,她把一塊玉符遞給江柔,鄭重交待道。
「這枚玉符你們拿著,待我回來後自會去尋你們。」
「遇到危險,也可以捏碎玉符,我師門之人,會第一時間趕來搭救。」
吃過午飯,陳茁便進城了,開始尋找新的住處。
當他踏入城門時,誅邪司第一時間便收到了消息。
誅邪司掌印夏仲然已經詢問過關易,知曉了陳茁的所作所為。
他此刻對陳茁本人的興致大過了蔡御交代的任務。
如此人才,簡直和誅邪司絕配。
他打算去見見陳茁,但他一個人只怕會嚇到陳茁。
得拉著國子監祭酒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