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捏死魏興
夜色如墨,正是殺人好時機。
陸川盤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呼吸綿長,整個人像是一尊入定的老僧。
牆上的掛鍾「咔噠」一聲,指針重合。
零點!
視網膜上,淡藍色的光幕準時浮現。
【每日結算面板開啟】
【今日結算:擊敗全美冠軍拳王湯姆遜。】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
【獲得:大洋+10,氣血值+5!】
【當前每日結算等級LV1,每日獎勵額外X1倍】
陸川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就這?」
他有些意興闌珊。
全美冠軍,兩米高的壯漢,在普通人眼裡那是不可戰勝的戰神。
但在系統眼裡,也就值5點氣血,連個武道經驗都沒爆。
看來規矩很死。
想拿經驗,得殺人。
而且得殺練家子。
洋人拳手雖然塊頭大,但終究是練體育的,不算武道中人。
「垃圾。」
陸川在心裡給湯姆遜蓋了個章。
意念一動,他看向屬性面板。
【當前身體數據:】
【氣血:68(常人平均為1.0)】
【體魄:鐵骨(0/50)】
【武技:大力鷹爪功(登峰造極),海河十八跌(入門)】
【功法:養氣訣(入門)】
【通用經驗:3點】
【結算等級:26/100】
「3點通用經驗,別浪費了。」
陸川心念一動,全部梭哈進了結算等級。
【結算等級提升至29/100】
陸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胸膛中那股殺意,愈發的旺盛。
魏興。
這死太監不除,今晚別想睡個安穩覺。
既然他要玩陰的,那就別怪老子不講武德。
陸川轉身進屋,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勁裝。
袖口、褲腳全部紮緊,腳踩一雙輕便的千層底布鞋。
推門,出門。
身影一閃,融入夜色。
......
英租界邊緣,柳林巷。
這裡鬧中取靜,住著不少漕運商會的小頭目。
魏興的宅子就在巷子深處。
獨門獨院,青磚高牆。
門口掛著兩盞大白燈籠,慘白的光照在地上,透著股陰森氣。
陸川蹲在牆外的樹杈上,像只黑貓。
他在靜靜地等著。
院牆下,兩個巡邏的打手正靠在牆根抽菸。
手裡提著盒子炮,腰間鼓鼓囊囊的。
「聽說了嗎?魏爺今晚發了好大火。」
「怎麼沒聽說,那洋人拳王都被抬回來了,脊椎斷了,下半輩子只能坐輪椅。」
「嘖嘖,那姓陸的真夠狠的。」
「狠有個屁用,魏爺已經去了巡捕房,找了洋人探長。明天一早,就要把姓陸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嘿嘿,還是魏爺手段高......」
兩個打手聊得正歡。
陸川眼神淡漠。
手段高?
那是你沒見過真正的閻王爺。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猛地一縮,整個人從樹杈上彈射而出。
沒有風聲,沒有動靜,就像一片落葉飄到了牆頭。
下面的打手毫無察覺,依舊吞雲吐霧。
陸川單手一撐,翻身入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
正房亮著燈,窗戶紙上透出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
男的坐著,女的跪著。
陸川腳尖點地,貼著牆根,像壁虎一樣游到了窗下。
屋裡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啪啪」聲。
那是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
「啊!魏爺饒命!魏爺饒命啊!」
女人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饒命?」
魏興的聲音尖細刺耳,透著一股變態的興奮,「老子今天在外面受了氣,正沒處撒火呢!」
「啪!」
又是一鞭子。
「叫!給老子叫大聲點!」
「你不是挺能叫喚嗎?剛才那股子浪勁兒呢?」
陸川眯起眼,手指在窗紙上沾了點口水,輕輕捅破一個小洞,往裡看去。
屋裡布置得很俗氣,紅木家具,大紅地毯。
魏興穿著件絲綢睡袍,敞著懷,露出白花花的一身肥肉。
他手裡提著一條倒刺皮鞭,滿臉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
在他腳邊,趴著個女人。
身上就剩個紅肚兜,後背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魏爺......我錯了......真舒服......魏爺您真厲害......」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都在發抖。
「哈哈哈!這就對了!」
魏興狂笑一聲,把鞭子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大口喘著粗氣。
「媽的,洋鬼子......陸川......都給老子等著!」
「老子要把你們的皮都扒下來!」
魏興罵罵咧咧,臉上的肥肉亂顫。
那女人見他不打了,趕緊爬起來。
忍著痛,哆哆嗦嗦地給魏興端茶倒水,然後伺候他寬衣解帶。
魏興本就不行,足足折騰半個鐘頭,也就只是糊了那女人一身的口水。
他打了個哈欠,往床上一躺。
「熄燈。」
女人吹滅了蠟燭,屋裡陷入一片黑暗。
沒過多久,如雷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那聲音像拉風箱,呼哧呼哧的,聽得人想給他兩巴掌。
陸川在窗外站定。
他在燈,等那個女人睡著。
又過了一刻鐘。
屋裡的呼嚕聲變成了二重奏。
那個女人累極了,也蜷縮在床角睡著了,偶爾還發出幾聲委屈的抽泣。
是時候了!
陸川眼中寒光一閃,伸手輕輕推開窗戶。
老式木窗,年久失修,稍微一動就會「吱呀」響。
但陸川的手指仿佛有魔力,巧勁一吐,窗栓無聲滑開。
翻身,進屋。
落地無聲。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中的魏興。
這死胖子睡相極差。
四仰八叉,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口水流了一枕頭。
那雙總是眯著算計人的小眼睛閉上了,看著倒像個普通的死肥豬。
可惜,是個沒種的。
陸川伸出手,寬大的手掌慢慢靠近魏興的脖子。
就在陸川的手即將捏到魏興脖子的時候,
床上的魏興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
「錢......都是老子的......陸川......死......」
陸川動作一頓。,眼神玩味。
死到臨頭還惦記著錢和殺人。
這魏興,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不再猶豫。
陸川五指成爪,猛地扣住了魏興的喉嚨。
發力!
「咯吱。」
喉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魏興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充滿了驚恐、絕望、難以置信的眼睛。
他想喊。
但氣管已經被捏碎了,只能發出「喝喝」的風箱聲。
他想掙扎。
但陸川的手就像鐵鉗,紋絲不動。
魏興的雙腿在床上亂蹬,把被子踢得老遠。
那一臉橫肉劇烈顫抖,臉色從紅變紫,再從紫變黑。
短短三秒,魏興不動了。
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天花板,仿佛看到了閻王爺在對他招手。
死了。
漕運商會的大管家,津門赫赫有名的魏小財神。
就這麼像個死豬一樣,憋屈地死在了被窩裡。
連個響動都沒發出來。
旁邊的女人被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魏爺?怎麼了?」
她伸手摸了摸,魏興的身體還是熱得也沒個動靜。
她只以為是魏興起夜或者怎麼了,翻了個身,裹緊被子繼續睡。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折磨她的惡魔,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