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容妍,別逼我,嗯?


  何況,現在她和薄止鎔的博弈,已經是穩穩占據上風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容清秋為什麼還要逼著自己?

  「媽。他已經把外面的女人和孩子都帶回來了。難道我還要守著這一段婚姻嗎?」

  容妍反問容清秋:「我留在那,算什麼?看他們恩愛,然後自取其辱嗎?」

  容清秋沒絲毫心疼,冷著臉看著容妍。

  「妍妍,你不要忘記,你現在是薄太太,沒有人敢動你。薄止鎔就算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她又能堅持多久?」

  容清秋說的直接:「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還生了孩子,難道不是你這些年不爭氣,沒給薄家生下一兒一女嗎?」

  容清秋的每一句話,都把容妍懟的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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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不願意嗎?

  她做夢都想有一個薄止鎔的孩子。

  最初是薄止鎔用丁克哄著自己打掉孩子。

  現在是薄止鎔出軌被抓了現行,他不願意演了。

  「何況,當初你和薄止鎔結婚,也是你自願的。現在鬧什麼?」容清秋冷著臉把話說完,「港城所不知道,你是薄止鎔的太太,你鬧離婚,還以為自己可以再嫁?」

  容清秋不客氣的上下打量容妍。

  「還是你還在幻想韓驍臣能接盤?韓驍臣和薄止鎔的關係,你心裡不清楚嗎?」容清秋越說越不客氣。

  容妍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這是一種窒息的難受。

  逼著她喘不過氣。

  大抵是破罐子破摔,她忽然就爆發了。

  「媽,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學你。就算薄止鎔在外面帶了人回來,有了私生子,我也要在原地等著,卑躬屈膝的哄著,然後把所有人都熬死嗎?」容妍衝著容清秋吼了起來。

  容清秋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下一個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容妍的臉上。

  她的耳朵都出現嗡嗡的聲音。

  白皙的肌膚有了明顯的五指印,甚至開始滲血。

  「誰給你膽子這麼說話的?」容清秋怒吼出聲。

  容妍不吭聲,倔強的看著容清秋。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容清秋深呼吸,好似冷靜下來。

  她走到容妍的面前:「妍妍,好,你要離婚,媽支持你。但是你想過了嗎?現在媽的股權還不算完全穩定。你們離婚了,你要看著媽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看著媽媽到了年老的時候顛沛流離嗎?」

  「……」

  「你真的認為薄止鎔會放過我嗎?」

  「……」

  「就算你不考慮這些,你你按到忘記了容音還在等著手術嗎?你們的感情不是最好的嗎?你們離婚,薄止鎔斷了一切費用,容音不就是等死了嗎?」

  容清秋的話,一字一句的戳在容妍的心尖上。

  她渾身都在顫抖。

  但卻一句話都沒辦法反駁。

  好似這些年來,她徹底的把自己作繭自縛了。

  「聽媽的話,回去道歉。」容清秋的口氣更是緩和,「最起碼,你再堅持半個月,等媽把股權完全到手,那時候你要做什麼,媽都不攔著你,好嗎?」

  容清秋的手抓住了容妍的手。

  越發的語重心長。

  「妍妍,就當時為了音音,為了媽,也為了你自己,最後忍半個月。」容清秋在哄著。

  容妍不願意的。

  但是在這樣窒息的環境裡,她覺得自己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她厭惡容清秋,卻沒辦法否認她們是母女。

  更沒辦法否認容清秋一手把她們拉扯大。

  在物質上從來沒虧欠過他們。

  而嫁給薄止鎔,是容妍自己願意的。

  當年容清秋給過她機會選擇。

  是她不要的。

  在這樣的話里,容妍越來越緊繃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空氣都多了幾分的凝滯。

  「止鎔,你來了?」忽然,容清秋看向了入口。

  容妍瞬間毛骨悚然,頭皮發麻的轉身。

  薄止鎔從容不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容妍下意識的後退。

  但薄止鎔已經一步步容妍的方向走來。

  她第一時間就明白了。

  薄止鎔已經惡人先告狀,這一盆髒水潑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論拿捏人心和城府。

  容妍從來不是薄止鎔的對手。

  她的手心汗涔涔的。

  但她來不及後退。

  薄止鎔的手就很自然的摟住了容妍的腰肢。

  牢牢禁錮在身側。

  而後,薄止鎔寡淡的聲音傳來,是在叫容清秋:「阿姨。」

  疏離而客氣。

  容清秋點點頭,在表面上兩人倒是和平。

  但現場暗潮湧動的緊繃,其實誰都能感覺的到。

  「抱歉,給您帶來麻煩了。我帶妍妍回去。」薄止鎔淡淡把話說完。

  「夫妻吵架是正常。我倒也不是什麼不明理的人。但妍妍畢竟是我女兒,我也不想妍妍太難過。」容清秋不疾不徐的提醒薄止鎔。

  「這件事是我的錯,妍妍誤會了。許秘書的公寓出了點意外,加上孩子的特殊情況,還有公司最近很忙,容不得許秘書請假,所以才會讓她住到家裡來。」薄止鎔面無表情的解釋。

  但這樣的解釋,卻更是羞辱。

  容清秋又像是真的信了,點點頭。

  多餘的話,她都沒過問。

  「行了,你做事從來都有分寸。」容清秋淡淡的笑著。

  話鋒一轉,她又問著:「既然來了,要在這裡吃飯嗎?」

  「不了。我帶妍妍回去。」薄止鎔拒絕了。

  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容清秋嫁入薄家開始,薄止鎔就搬出去了。

  他們從來不會一桌吃飯。

  但卻又偏偏維持著表面的客氣,任憑暗潮湧動。

  容清秋沒攔著。

  薄止鎔轉身就帶著容妍離開。

  容妍在牴觸,掙扎。

  但是她的手被薄止鎔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在她的耳邊,傳來薄止鎔壓低的警告聲。

  「容妍,別逼我,嗯?」他嗤笑一聲。

  容妍的臉色煞白,陷入了被動。

  因為她知道,沒人可以幫自己。

  在港城,她已經被薄止鎔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別說離開港城,她連找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而容清秋擺明了不會幫自己。

  最起碼在薄家股權沒穩定之前,她就算犧牲自己也會維持表面的和諧。

  何況,容音的事實也擺在容妍面前。

  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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