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容妍你跟蹤我


  許晚晴很聰明的沒攔著,帶著許南心就朝著大樓內走去。

  「媽咪,我又沒說錯,她搶了爸爸,她媽媽還害了奶奶!」許南心扁嘴,說的很委屈,但是聲音很大。

  大的足夠讓薄止鎔和容妍聽見。

  容妍當然知道,許南心是故意。

  有其母必有其女。

  這話是說給薄止鎔聽的。

  因為可以激怒薄止鎔,這樣的怨氣就會衝著自己來。

  但容妍已經不想理會和爭辯了。

  「容妍你跟蹤我?」薄止鎔已經追上來,扣住容妍的手,是在厲聲質問。

  

  容妍是氣笑了:「薄止鎔,我沒有跟蹤你!」

  薄止鎔冷著臉,顯然不信:「不是要離開港城,怎麼就這麼湊巧,我在哪裡,你就在哪裡?容妍,這種把戲,我見多了。」

  「隨你怎麼說。」容妍沒有爭辯的意思。

  她在掙扎,要把自己的手從薄止鎔的禁錮裡面抽出來。

  越是掙扎,薄止鎔的面色就越沉。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

  容妍卻始終坦蕩。

  「薄止鎔,所有人都在看著。別讓人覺得,你捨不得我,所以才在這裡和我糾纏不清。」容妍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

  「你說什麼?」薄止鎔的眸光更沉。

  容妍無懼的重複了一遍。

  薄止鎔的手拽的更緊。

  容妍整個人都要被提起來了。

  她也不在意,依舊在反抗。

  甚至她的手腕通紅,疼到入骨,才把自己從薄止鎔的禁錮里掙脫出來。

  她頭不回的沖入大雨中,快速的朝著地鐵口的反向跑去。

  「薄總,您和薄太太是離婚了嗎?」記者率先開口問著。

  「您和許秘書是要對外公開嗎?許南心是您和許秘書的孩子嗎?」

  尖銳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來。

  薄止鎔沉著臉,陰沉的看著容妍離開的方向。

  而記者的問題,他一個字都沒回答。

  保鏢走上前,已經攔下記者。

  薄止鎔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樓內走去。

  許南心在這裡做心臟檢查。

  許晚晴在外面等著。

  但她的神色有些焦灼。

  不是因為許南心,而是因為薄止鎔的態度。

  那是女人先天的敏銳。

  總覺得薄止鎔和容妍不是自己看見的這麼簡單。

  而記者的追問,薄止鎔沒有給任何肯定的答案。

  也讓許晚晴越發的惶恐不安。

  「止鎔。」她鎮定的走向薄止鎔。

  薄止鎔看向許晚晴的時候,臉色緩和了幾分:「南心怎麼樣了?」

  「在檢查,老樣子。」許晚晴應聲。

  她安靜了一下,眼神看著薄止鎔,帶著幾分的試探。

  「容妍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許晚晴微微咬唇,「她來找你的嗎?也是,你們這麼多年夫妻,她放不下也是正常的。」

  這話說的幾分委屈。

  不是為容妍委屈,而是在提醒薄止鎔對自己的愧疚。

  薄止鎔不至於聽不出來。

  因為他和容妍的夫妻,所以許晚晴委屈了這麼多年。

  「沒有,不要胡思亂想。」薄止鎔低聲安撫。

  他低頭認真的看著許晚晴。

  許晚晴沒閃躲:「你會讓容妍回來嗎?」

  這個問題,薄止鎔沒回答。

  許晚晴點點頭,乖巧的也不繼續這個問題。

  她把話題轉移到了許南心的身上。

  「剛才南心問我,她什麼時候可以牽著爸爸的手一起去學校。她說她在學校都被人說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她覺得很委屈,她明明就有爸爸。」許晚晴說的聲情並茂,那是在替許南心委屈。

  但明眼人都知道,許晚晴在逼宮了。

  只是用孩子逼宮,是最聰明的辦法。

  薄止鎔當然也知道。

  對許晚晴的愧疚由來已久。

  他低頭哄著:「一會我和南心說。再等等,等薄家的事情完全處理好,現在不能打草驚蛇,讓容清秋有死灰復燃的機會,嗯?」

  「我知道,我安撫好南心了,你不要擔心。」許晚晴很識大體。

  「別胡思亂想,你現在懷著孕,對孩子也不好。」薄止鎔繼續說著,「晚晴,我欠你的,都會補償你。不會讓你這些年白白受委屈的。」

  「好。」許晚晴主動抱住了薄止鎔。

  薄止鎔任憑許晚晴抱著。

  但低斂下的眉眼卻透著狠戾,一瞬不瞬。

  一直到許南心檢查完,薄止鎔送母女倆回到薄家。

  從薄家出來,賀沉在等著了。

  薄止鎔上了車,車子直接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薄總,太太晚上21點10分的航班前往江州。」賀沉和薄止鎔匯報。

  說著,賀沉停頓了一下:「韓驍臣也在江州。」

  薄止鎔當然知道,他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

  容妍先走?他倒是要看看,容妍怎麼走。

  「容清秋那邊呢?」薄止鎔冷著臉問著。

  「警方的人已經過去了,證據確鑿,多項罪名合併,當年的蓄意謀殺也證據確鑿。另外我通知記者到現場的,新聞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賀沉是事無巨細的說著。

  薄止鎔就只是在聽著,眼底的狠戾並沒消散。

  前幾天的容清秋有多得意,那現在就有都狼狽。

  所有人都以為薄家的主動權已經徹底落入容清秋的掌心。

  包括容清秋本人也是這麼認為。

  但沒人知道,這是薄止鎔的圈套。

  在安排好一切後,讓容清秋的警惕性降低,再狠狠的撲死,不給她任何活路。

  「交代監獄那邊,好好關照一下我們的薄夫人,嗯?」薄止鎔嗤笑一聲,「另外,這個消息在機場的大屏直播,讓容妍清清楚楚的看見。」

  「我知道。」賀沉恭敬應聲。

  薄止鎔不再開口。

  他在等著容妍跪下來求著自己。

  他的人生從來沒有失控過。

  又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把自己耍的團團轉。

  做夢。

  今兒的事情,只是容妍母女深淵的開始,而不是結束。

  薄止鎔全程面無表情。

  車子依舊平穩的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

  同一時間——

  容妍低調的在休息室安靜的候機。

  休息室的電視原本還在播放連續劇,卻忽然變成了臨時插播的新聞。

  【容清秋,容音,薄止鎔,薄家】這些字眼出現在她耳朵里的時候。

  她快速抬頭。

  然後容妍的眼底就只剩下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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