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妍妍,她就是不乖


  她看見容清秋被逮捕,雙手戴著手銬,精神狀態極差。

  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押上警車。

  之前的光鮮亮麗早就沒了蹤影,就連鞋子都掉了一隻。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斗大的標題,都告訴容妍,容清秋在這一場爭奪里,才是失敗者。

  不僅如此。

  因為容清秋出事,也牽連了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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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音的情況急轉直下,但卻沒有醫生手術,現在全靠儀器在維持。

  電視裡的容音蒼白的好似下一秒就會撒手人寰。

  港城媒體的毒評:【小三母女,必有天譴。】

  容妍全程汗涔涔。

  她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陷阱。

  包括薄止鎔要和自己對賭的時候,他早就勝券在握。

  她和薄止鎔認識十年,怎麼會在最後關鍵的時候被他騙過去了。

  這個男人有多運籌帷幄,有多忍辱負重,她豈會不知道。

  在年少薄止鎔羽翼不曾豐滿的時候。

  他在容清秋面前總是客氣。

  就算是他們結婚的這五年,薄止鎔都不曾當面做過什麼。

  因為他等的就是今天。

  讓容清秋徹底鬆懈下來,給她致命一擊。

  連帶她,薄止鎔也不會放過。

  他有多恨她們母女,容妍也是知道的。

  在這種之前,容妍真的覺得自己解脫了。

  但現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

  她了解薄止鎔。

  薄止鎔也了解她。

  她不可能對容清秋和容音視而不見。

  容妍回過神,想也不想就衝出了休息室。

  地勤人員提醒容妍:「容女士,您的航班開始登機了。」

  容妍置若罔聞。

  她要去找薄止鎔。

  就如同薄止鎔說的,她會主動回來求他。

  幾乎是同一時間,容妍的手機振動。

  她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薄止鎔,放過我媽媽和容音……」

  「是我。」忽然,手機那頭傳來一道沉默的聲音。

  容妍也安靜了。

  她這才注意到,這是韓驍臣的電話。

  是啊,她多天真。

  會認為薄止鎔還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

  結婚五年,這男人除了命令,不會主動給自己電話。

  現在他是上位者。

  他更不需要主動聯繫自己。

  「你要去找薄止鎔嗎?」韓驍臣不疾不徐的問著容妍。

  容妍咬唇並沒當即應聲,韓驍臣的聲音繼續傳來。

  「容妍,你要回頭去找薄止鎔的話,在我這裡,你就再沒有機會了。」韓驍臣淡淡開口,是在提醒容妍。

  容妍忽然就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現在的局面。

  韓驍臣不答反問:「我知道不知道很重要嗎?何況,這一切難道不是薄止鎔的圈套嗎?」

  容妍沒應聲,因為反駁不上來韓驍臣的任何一個字眼。

  「何況,他在我面前羞辱你,你還不明白嗎?他要斷你所有的後路。」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回去嗎?」

  韓驍臣把主動權放到了容妍面前。

  但他並沒給容妍多少選擇的餘地。

  「容妍,你很清楚,我的脾氣並不好。所以,機會只有一次。」韓驍臣已經是在威脅容妍。

  容妍全身緊繃。

  每一個人都在逼著自己。

  逼到她走投無路,卻依舊要她做出選擇。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做不到盡善盡美。

  她的腳步沒有停下來,快速的朝著機場格外跑去。

  「對不起。我沒辦法放下我媽媽和容音。」容妍許久,才給了韓驍臣答案。

  手機那頭安靜了很久。

  容妍主動掛了電話。

  她知道,這是把自己最後的一條退路也徹底的給斷了。

  就如同薄止鎔所願。

  一切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韓驍臣看著容妍掛了電話,眸光漸沉。

  他負手而立站在別墅的落地窗邊,助理低調的跟在一旁。

  「你說,我和薄止鎔,誰會贏?」韓驍臣淡淡問著助理。

  「您。」助理倒是直接,「我們的網已經撒出去了,兩蚌相爭漁翁得利。薄止鎔不會想到,容小姐才是您最好的利器。」

  韓驍臣很淡的笑了笑,但卻讓人揣測不透他的深意。

  「妍妍,她就是不乖。」許久,他才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

  助理沒應聲。

  別墅內也安靜了下來。

  機場內。

  容妍一路狂奔,朝著機場外跑去。

  顧不得身後傳來登機催促廣播。

  上面念的是自己的名字。

  在容妍衝出安檢口的時候,卻看見薄止鎔在保鏢的簇擁下,低調的朝著vip口走去。

  容妍想也不想的就朝著薄止鎔的方向追去。

  「薄止鎔。」她叫著薄止鎔的名字。

  容妍追到了薄止鎔的面前。

  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薄止鎔的手臂。

  「薄止鎔,我求你。我知道我沒資格為我媽媽說話,但是容音是無辜的,求你不要中斷容音的手術。」容妍看向薄止鎔,眼眶氤氳著霧氣。

  是真的怕,那種驚恐油然而生。

  之前容音的醫生就說過。

  如果不手術,也要保證容音的情況穩定。

  一旦被刺激,手術成功的概率都會降低。

  若是拖著,過了最佳的時間,那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容妍不想。

  容音才那么小,她還是無辜的。

  為什麼要被牽連在這些事情里。

  「薄止鎔,我求求你……」容妍拼命求著。

  抓著薄止鎔的手越來越緊。

  但薄止鎔始終冷眼看著。

  骨節分明的大手毫不客氣就把容妍的手給拽了出來。

  過大的力道,隱約聽見了骨裂的聲音。

  但容妍不在意,依舊看著薄止鎔。

  「晚了。」薄止鎔說的殘忍而直接。

  他甩開容妍的手,字裡行間沒任何商量的餘地。

  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容妍。

  他看向保鏢,是在當眾羞辱容妍。

  「你們是廢物嗎?誰都可以在我面前攔路了?」薄止鎔的神色極冷,話語更是涼薄。

  保鏢回過神,當即就把容妍從薄止鎔面前拖走。

  容妍被保鏢架著。

  她就這麼看著薄止鎔。

  然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跪下。

  「薄止鎔,你要懲罰就衝著我一個人來,放過容音。」容妍應聲。

  她很安靜的說著,忽然就自嘲的笑出聲。

  「我媽媽也已經上了年紀了,這些年她的身體每況愈下,禁不起折磨。你要做什麼,我知道我資格攔著你。但是我想求你,你讓她走的快一點。」容妍說到最後已經是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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