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你放過她們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狩獵。

  她就是獵物。

  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五年前,她配合容清秋給薄止鎔下套。

  趁著薄閆宏在世,用股權逼著薄止鎔娶自己的,放棄許晚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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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止鎔大抵就把自己很入骨髓了。

  他怎麼可能放過自己,怎麼可能真的讓自己走。

  薄止鎔要的不過就是她狼狽不堪的求情。

  所以他提出了賭約。

  所以他不攔著自己離開。

  因為他從頭到尾都在等著看笑話。

  「你求我?」薄止鎔走到容妍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容妍的手還撐在地上,緩緩點頭:「是,我求你。」

  薄止鎔嗤笑一聲。

  手工的小牛皮鞋忽然踩在容妍的手指上。

  力道一點點的加重,容妍這一次是真真正正聽見了骨裂的聲音。

  十指連心,有多疼。

  但她不能叫出聲。

  就只能看著薄止鎔:「求你放過她們。」

  「晚了。」薄止鎔居高臨下的說著。

  容妍在這樣的話里的越發的絕望。

  薄止鎔忽然附身。

  灼熱的氣息已經逼近了容妍。

  「容妍,我給過你機會的,嗯?」薄止鎔說的譏諷。

  容妍沒有應聲。

  指關節依舊生生的疼。

  「但現在想求著我放過你,嗯?」薄止鎔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容妍。

  他整個人都很放鬆。

  但容妍卻知道,這不是薄止鎔願意放過自己的徵兆。

  而是這人狩獵的血腥。

  「那就看你表現了。」他慢條斯理的把話說完。

  薄止鎔話音落下的瞬間,vip出口有人出來了。

  薄止鎔沒再理會容妍,從容不迫的看向出口的方向。

  容妍擰眉。

  在港城,她想不到誰來,還可以讓薄止鎔親自出面接機。

  很快,容妍在人群的空隙里,看見了對方。

  一個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從vip通道出來。

  她的頭髮全白了,整個人都格外的枯瘦,看起來就顯得刻薄而嚴厲。

  容妍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

  於宛如,薄止鎔的生母。

  當年被容妍一步步逼死的薄家正房。

  是,容妍以為於宛如死了。

  不僅僅是容妍,港城的人都不認為於宛如還活著。

  那時候的於宛如被逼瘋了,在精神病院裡。

  自殺,大小便失禁,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再後來就沒於宛如的消息了。

  連帶薄閆宏都沒去看過。

  結果現在,於宛如卻活生生的出現在容妍的面前。

  容妍說不驚愕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薄止鎔看見了,他就這麼笑出聲。

  很陰森,也很可怖。

  迥勁的大手直接就把容妍從地上拖了起來。

  容妍是被架著。

  她被動的看向了薄止鎔。

  「容妍,你是不是覺得我母親死了?」薄止鎔一眼就看穿容妍的想法。

  容妍沒法否認。

  他倒是很淡的很淡的笑出聲,透著蝕骨的寒意。

  「可惜啊,我母親命大。母債女償也是天經地義,嗯?容清秋有容清秋的死法,你也逃不掉。」

  他的每一個字都說的殘忍無比。

  甚至都不給容妍開口的機會。

  更沒放過她的意思。

  「你不是問我,要怎麼才能放過你們,嗯?」薄止鎔嗤笑一聲。

  容妍全身緊繃。

  她動彈不得,被動的看著薄止鎔。

  「把老太太伺候高興了,那不管是容清秋還是容音,都能好好過,嗯?」薄止鎔說的惡劣。

  他的聲音微微停頓:「就不知道容音有沒有這個命,等到你把老太太伺候好了,嗯?」

  這話好似把主動權送到容妍面前了。

  但容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主動的機會。

  這話是命令,她只能服從。

  薄止鎔就只是看著,眼底的冷意絲毫沒消散。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

  瘋了以後的於宛如有多難伺候。

  但這是容妍活該。

  「嗯?怎麼,不敢嗎?」薄止鎔面無表情的問著容妍。

  容妍甚至都沒來得及應聲。

  保鏢已經推著於宛如走了過來。

  容妍小心翼翼的看著於宛如。

  於宛如衝著薄止鎔的時候,依舊是笑臉盈盈。

  溫和又慈祥:「止鎔,你不是說要帶南心來接我嗎?我的寶貝孫女在哪裡?」

  於宛如甚至完全沒注意掉容妍。

  她的心思都在陸南心的身上。

  薄止鎔笑了笑,放鬆了下來:「南心這兩天身體不好,所以在家等媽。」

  「我的乖孫怎麼了?」於宛如也變得緊張。

  「都是老問題了。不要擔心。」薄止鎔安撫著於宛如。

  於宛如點點頭,這才放鬆下來。

  但她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到薄家。

  太多年了。

  她終於回來了。

  她怎麼可能不激動。

  她要親眼看著當年逼死她的女人,一點點的被折磨瘋。

  這薄家欠她,她都要討回來。

  一個也不會放過。

  想到這些,於宛如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忽然,她在人群里,銳利的盯上了容妍。

  「她是誰?」於宛如早就沒了之前的和氣,厲聲問著。

  甚至於宛如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看著容妍。

  太像了。

  和記憶里的容清秋,幾乎是重疊的。

  只是她比容清秋少了幾分的城府,顯得單純無知的多。

  「這是我給媽找的傭人。」薄止鎔不咸不淡的開口。

  於宛如的眉頭擰了起來,不明就裡的看著薄止鎔。

  但是她字字句句刻薄:「我不喜歡這女的,長了一張狐媚臉。薄家容不下這樣的人。」

  薄止鎔倒是很淡的笑出聲:「媽,她很乖,會聽話。你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因為她是容清秋的女兒。」

  甚至在於宛如面前,薄止鎔都沒隱瞞容妍的身份。

  容妍全程都在聽著,冷汗涔涔。

  她明白了,等著自己的是一個接一個的全套和陷阱。

  她逃不掉。

  薄止鎔根本不需親自動手。

  就足夠讓她過的生不如死了。

  甚至容妍都沒能開口說話,於宛如的輪椅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的巴掌重重的落在容妍的臉上:「賤人!」

  容妍重新摔了下去。

  她捂住自己的臉,在口腔里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好啊,好啊。」於宛如冷笑的看著容妍,「原來容清秋這個賤人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把她給我帶回去,和這女人有關係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於宛如狠戾的說著。

  保鏢走上前,把容妍直接拖到車上。

  全程,薄止鎔都沒攔著,是冷眼旁觀。

  更沒幫忙的意思。

  很快,他親自推車於宛如的輪椅,朝著外面的車子走去。

  薄家的車隊駛離機場,朝著薄家大宅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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