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薄止鎔從來就沒承認自己的意思
薄家。
車子才停穩,容妍就看見許晚晴牽著許南心在外面等著了。
保鏢扶著於宛如下了車,推車已經在一旁準備好了。
容妍當然沒資格和於宛如一輛車。
她在後面的車子裡。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她的手才碰觸到門把手,車門就已經被薄止鎔打開。
他冰冷無情的眼神落在容妍的身上。
「怎麼,你還要我請你下車不成?」薄止鎔嗤笑一聲,「容妍,你不會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吧?」
容妍沒應聲,很安靜。
是一種順從。
她安靜的下車。
「速度太慢了。你還讓老太太等你嗎?」薄止鎔怒斥。
話音落下,薄止鎔就直接把容妍從車內拽了出來。
容妍踉蹌了一下,腳踝扭到了,疼的入骨。
薄止鎔完全不在意。
拖著容妍往前走。
容妍忍著疼,不敢吭聲。
因為現在她,沒有選擇權。
容清秋被關,在監獄裡面什麼事都能發生。
她無力救容清秋出來,但是最起碼也能希望她在裡面能安全。
還有容音。
容音的手術才是迫在眉睫。
所以主動權在薄止鎔。
她踉蹌的跟著薄止鎔朝著前面走去。
於宛如下車的時候,許晚晴就快速走上前:「媽,您可回來了。外面再好都不如家裡好。」
許南心纏著於宛如,甜甜的叫著:「奶奶,心心好想你哦。」
這話,容妍聽見了。
她越發的沉默。
她知道,許晚晴母女這麼稱呼於宛如,是薄止鎔默許的。
而她和薄止鎔結婚五年,卻從來不知道於宛如還活著。
她一直以為於宛如過世了。
逢年過節,她提出過要去祭拜於宛如。
但是是被薄止鎔冷嘲熱諷的拒絕了。
讓她不要假好心。
她當然知道於宛如和容清秋的恩怨。
她是容清秋的女兒。
薄止鎔大抵也不想讓於宛如看見自己。
那時候,容妍想,時間長了,總歸是可以撫平一切的。
而現在這一幕,卻已經讓容妍明白的知道。
薄止鎔從來就沒承認自己的意思。
薄家的任何事情,薄止鎔對她從來都是絕口不提。
甚至他們現在還沒離婚,她依舊是薄太太的身份。
但現在站在這裡,她就只是一個外人。
她低頭,笑得很自嘲。
全程,容妍都沒開口一句,她也不想自討沒趣。
薄止鎔全程都冷眼旁觀的站著,更是沒幫忙的意思。
「媽,最近您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許晚晴笑著哄著於宛如開心。
許南心更是:「奶奶,這是我給奶奶的禮物,我親手做的賀卡哦。」
母女倆左一句右一句的討好於宛如。
於宛如倒是被哄的眉開眼笑。
「爸比!」許南心轉頭就看見薄止鎔,更是開心的叫著。
她朝著薄止鎔跑去,薄止鎔半蹲下來就把許南心抱住了。
然後許南心看見了邊上站著的容妍。
原本還在笑著她,忽然就變臉了。
不是哭,是緊張和惶恐。
小小的身體就緊張的躲在薄止鎔的身後。
手緊緊地抱住了薄止鎔的腿。
然後她好似繃不住一下就哭出聲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心心,怎麼了?來和奶奶說。」於宛如緊張的問著。
她招手讓許南心過來。
許南心依舊小心翼翼的看著容妍,一點都不敢動。
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威脅和委屈。
於宛如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瞬間,她看向容妍的時候,臉色就沉了下來。
「容妍,你對心心做了什麼!」她在質問容妍。
容妍百口莫辯,錯愕的看向於宛如。
她做了什麼?
她能做什麼?
於宛如的臉依舊死死的盯著容妍。
越是看,她越是恨。
容妍的這張臉和容清秋這個賤人是一模一樣。
她冷笑一聲,陰森森的指責容妍。
「容妍,你和容清秋全都是賤種。當年薄閆宏也就是鬼迷心竅才會讓你們母女進入薄家。你們早晚都要把薄家給毀了。」於宛如的情緒瞬間激動。
只要提及容清秋,好似就控制不住了。
許晚晴立刻走上前:「媽,您別動怒,我們先進去。止鎔的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
「奶奶,我們不要跟壞人計較,心心陪您。」許南心也乖巧的說著。
許晚晴看向薄止鎔,而後親手推著於宛如走進薄家。
許南心立刻跟在邊上,乖巧的要命。
許晚晴沒說話。
但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於宛如並不知道薄止鎔和容妍的關係。
她斂下眉眼,並沒當即開口。
於宛如進入薄家,許晚晴就很自然給她泡了茶。
這些年,老太太清醒的時候就喜歡喝茶。
這些喜好,許晚晴都記得清清楚楚。
於宛如自然對許晚晴是滿意的。
再抬頭看見隨後走進來容妍,原本的舒心就變成了陰沉。
容妍因為腳踝受傷的關係,走得很慢。
薄止鎔手長腳長,速度就自然快了很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好像是容妍故意在等著薄止鎔。
於宛如的臉色更沉了幾分:「真是一個賤人。」
她冷笑一聲,低頭看著許南心的時候,就變得笑臉盈盈。
「心心寶貝,誰欺負你,奶奶就幫你收拾她,一定不會讓這種賤人好過的。」於宛如倒是哄著許南心。
每一個字,都說的讓人滲骨的害怕。
許南心很乖巧的點點頭,不敢再多說。
「容妍,怎麼回答不上來,你是怎麼欺負心心的?」於宛如在看向容妍的時候,就變得冷冽。
「在那慢騰騰的走,是故意在等止鎔?還想學你那個那麼下賤,勾引止鎔,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嗎?」於宛如說的刻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容妍連開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薄止鎔全程都很寡淡的站著。
沒有幫忙的意思。
「你還不給心心道歉!」於宛如是在命令容妍。
容妍的唇瓣動了動,是想辯解。
甚至容妍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於宛如就已經拿起手中的茶杯。
把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到了容妍的身上。
不是穿著衣服的地方,而是露出肌膚的位置。
「啊……」容妍慘叫一聲。
白皙的肌膚瞬間就氣泡,疼到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