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你,好不好?
就算是質問,許晚晴都顯得委婉,懂事。
而不是咄咄逼人。
薄止鎔自然喜歡的也是這樣的許晚晴。
「她肺炎,在醫院。總比在家裡出事來得好。」薄止鎔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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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現在沒事了吧?」許晚晴關心的問了一句。
話音落下,沒等薄止鎔開口,她很快繼續把話說完。
「媽這邊我來安撫。你回頭讓阿姨過去幫忙,你還是早點回來,我怕媽不聽我的。」許晚晴每一個字都合情合理。
薄止鎔嗯了聲。
許晚晴就乖巧的掛了電話。
這字裡行間就是告訴薄止鎔。
容妍的事情,傭人可以管,不需要薄止鎔親自在。
但這話,許晚晴說的含蓄,不至於讓人不痛快。
所以薄止鎔心情不錯。
許晚晴當然也知道薄止鎔的底線在哪裡。
她見好就收。
但她低斂下的眉眼裡,藏起了陰狠,是對容妍的狠戾。
再面對於宛如的時候,許晚晴就已經把情緒藏的很好。
「媽,您別動怒,我來處理好嗎?」許晚晴哄著於宛如。
於宛如冷著臉:「現在馬上讓容妍來見我,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忤逆我!」
地面上灑落的粥,還有一旁站著不敢說話的管家。
「她以為我喝不出來這不是她做的嗎?當年容清秋進入薄家,就是這樣府邸做小的討好我。她們母女煮的粥是一模一樣的味道。這根本不是她做的!」於宛如越說越陰沉。
「媽,也許她這些年手藝變了呢。」許晚晴哄著。
「不可能!」於宛如根本不聽,「止鎔在哪裡,我要找止鎔。」
許晚晴拉住於宛如。
但她並沒著急開口:「張叔,你先下去吧。」
管家也不敢多呆,立刻轉身就離開了。
許晚晴這才半蹲下來哄著於宛如:「媽,有件事……」
「什麼事?」於宛如沉著臉看向許晚晴。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許晚晴嘆口氣,一臉為難。
「說!」於宛如在命令許晚晴。
許晚晴猶豫了一陣,這次壓低聲音說著:「是。但是您不要把這件事怪罪在止鎔的身上。我早上醒來,看見止鎔抱著容妍出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看著止鎔好像面色著急……所以……」
是欲言又止,又顯得曖昧。
「媽,這些年,止鎔為了薄家的股權,一直都在周旋。他擔心您,加上南心身體不好,所以讓我們一直都在陪著你,沒有暴露。」
「止鎔在薄家,不免和容妍接觸,久了,總歸是有閒言碎語。」
「但我是相信止鎔的,您也別擔心,止鎔肯定自動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
許晚晴每一個字都說的清透。
但每一個字都低著幾分暗示。
薄止鎔和容妍的關係不簡單。
主動的人是容妍。
這是許晚晴在借刀殺人,她怕薄止鎔對許晚晴有別的想法。
她更清楚的知道,薄止鎔對於宛如的尊重。
所以,這把刀,她遞給了於宛如。
她才能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於宛如的臉色變了變:「馬上讓止鎔給我回來!」
這口氣不容置疑,是命令。
外面的人大氣不敢喘,於宛如已經開始喘氣。
許晚晴想也不想的走上前。
「媽……」許晚晴緊張的叫著於宛如。
同一時間,帶許南心的保姆面色驚慌的沖了下來。
「夫人,不好了。小小姐又高燒了,她在抽搐!」保姆嚇白了臉。
許晚晴的臉色也變了變。
於宛如一下子回過神:「快,我的寶貝孫女!」
薄家徹底亂了。
許晚晴抱著許南心想也不想的就沖了出去。
薄家的車子快速朝著醫院的方向飛馳而去。
彼時——
醫院內。
薄止鎔掛了電話轉身朝著病房走去。
但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容妍從病房裡沖了出來。
「容妍,想跑?」薄止鎔擰眉,快速抓住了容妍。
「放開我,我要去見容音。」容妍的情緒激動。
輸液的針管已經被拔掉了,她只拼命咳嗽。
扎針的地方一直在滲血。
醫生說過,容妍若是沒有好徹底,結果不堪設想。
她的身體拖不住。
這些話,薄止鎔依舊記得,他的臉色陰沉的看著容妍。
他沒鬆手的意思。
「容妍,滾回去,別逼我對我動手。」薄止鎔在警告容妍。
話音落下,薄止鎔拽著容妍就朝著病房走去。
容妍明明虛弱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真的從薄止鎔的手中掙脫出來。
好似怕被薄止鎔抓住一樣。
她頭也不回的朝著容音在的心外科跑去。
就許晚晴來電話的時候,容音的主治醫生給容妍打了電話。
容音的情況忽然惡化,藥物有些壓不住了。
醫生希望容音的身體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儘快手術。
容妍在知道這個消息就一下子慌了。
掛了電話,她想也不想的就要去見容音。
明明之前容音的情況還很穩定。
怎麼轉眼就不行了?
容妍只想到了薄止鎔。
「薄止鎔,是不是你!容音明明之前就好好的。」容妍衝著薄止鎔低吼。
薄止鎔的面色也沉的可怕:「容妍,我說回去!」
「我要見容音,你放開我,我要見容音。」容妍在拼命掙扎。
但男女的力量先天差距,容妍根本不是薄止鎔的對手。
她被動的站在原地,原先的倔強頃刻之間不見了。
漂亮的大眼凹陷,是因為長期的休息不好,加上生病的關係。
她的手依舊拽著薄止鎔的手。
整個人已經軟在了地上。
「薄止鎔,我求你,讓我去看容音好嗎?」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對你倔強,不應該發脾氣,不應該不聽話。」
「容音就只是一個孩子,她才17歲,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害怕,會恐慌。她不能再被刺激了,也只有我能安撫她。」
「求你,好不好?讓我去進容音。」
容妍跪在地上,就看著薄止鎔,一字一句的哀求。
薄止鎔寡淡的看著,完全不動容。
「求你……讓我去看容音,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容妍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是一點點的被拽入地獄的痛苦。
「容音對你很重要?」薄止鎔低頭,不疾不徐的問著。
容妍想也不想的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