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容妍,和我服個軟
在賀沉轉身的下一瞬,容妍的手主動抓住了薄止鎔。
薄止鎔低頭看著:「容妍,你抓著我是做什麼?」
這字裡行間帶著幾分的譏諷,倒是毫不客氣。
容妍不在意,她的聲音沙啞:「告訴我,我媽媽到底怎麼樣了?」
明明之前的容清秋意氣風發。
身體怎麼都不算差。
這才短短的時間,就好似繃不住了。
如同一盤散沙,徹底的潰敗。
「你很在意嗎?」薄止鎔居高臨下的問著,「容妍,我以為你很清楚容清秋最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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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妍沒有應聲。
她當然知道。
不管是薄止鎔還是於宛如,都不可能放過容清秋。
「薄止鎔……」容妍強迫自己鎮定,看向薄止鎔。
薄止鎔挑眉,不動聲色。
好似給了耐心,讓容妍把話說完。
容妍有些悲涼,聲音依舊沙啞的要命。
她說話的時候在咳嗽。
但卻也一字一句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我知道我沒理由為我媽媽說話,但是我只想求你,讓她走的時候痛快點。她禁不起折騰了。」容妍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薄止鎔。
眼底的悲涼越來越深。
薄止鎔聽見了。
他看著容妍。
但是容妍卻猜不透薄止鎔眼底的深意。
兩人就這麼對視,空氣中都透著一絲絲緊繃的氣息。
忽然,薄止鎔低頭。
容妍的下巴再一次被捏住,她被動的看向了薄止鎔。
兩人靠的很近。
近到容妍可以聞見薄止鎔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海洋味須後水的味道。
這種氣息,曾經是容妍最為貪戀的。
但現在卻是她最為牴觸的。
可容妍不能逃。
「容妍,和我服個軟,我指不定心情好了,就讓容清秋走的舒坦點。」薄止鎔貼的很近,聲音都帶著幾分的蠱惑。
容妍不應聲,依舊很緊繃。
薄止鎔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容妍。
腦海里想的卻是韓驍臣挑釁自己的話。
容妍和韓驍臣糾纏的三個月,是不是也像曾經她對自己一樣。
乖巧,聽話,任人索取。
薄止鎔比誰都知道,乖巧的容妍,有多討男人的歡心。
想到這樣的容妍和韓驍臣糾纏。
而現在她因為韓驍臣,迫不及待的要離婚。
呵——
薄止鎔豈能甘心。
容妍越是不願意,他越是想逼著容妍回到曾經。
「還有,除了容清秋,你難道不在意容音了嗎?」薄止鎔在威脅容妍。
果不其然,容妍變臉了。
薄止鎔就好似那個如來佛。
她怎麼掙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偏偏,薄止鎔就和故意的一樣。
明明他們很靠近了,但他卻覺得不夠。
甚至他的薄唇貼到了容妍的唇瓣上。
輕輕的掃過。
容妍知道薄止鎔是故意。
甚至他們結婚五年,薄止鎔都不曾這麼蠱惑自己。
這人嘴角上揚笑著的時候,帶著幾分惡劣。
卻又性張力十足。
而薄止鎔身材高大,容妍就顯得嬌小的多。
剛剛好就把容妍包裹在薄止鎔的勢力範圍內。
「嗯?服個軟?」薄止鎔低沉磁實的嗓音傳來。
容妍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有些把持不住。
更正確的說,她和薄止鎔認識太多年了。
她一直都在希望薄止鎔分一點點的溫柔給自己。
但這人從來都只是冷眼旁觀的羞辱。
唯有在床上的時候,薄止鎔動情會哄著她。
哄著也就只是為了讓她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下了床,他就會恢復如常。
寡淡又冷漠。
偏偏,在容妍恍惚不定的時候,薄止鎔的手就好似故意的。
順著寬大的病號服,順勢而上。
掌心的薄繭碰觸到她的肌膚。
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忽然,薄止鎔的掌心用力,就牢牢禁錮住了容妍的腰肢。
「容妍,給我答案,嗯?」依舊是蠱惑的腔調,但是卻多了一絲的緊迫。
容妍在這樣的觸碰里,沒忍住叫出聲。
但是她還是很鎮定的看著薄止鎔:「薄止鎔,你讓我媽媽走的有尊嚴好不好?告訴我容音到底怎麼樣了,好不好?」
「想知道?」薄止鎔忽然就戲謔的笑出聲。
原本掐著容妍腰肢的手鬆開。
容妍整個人放鬆下來。
但她卻不知道薄止鎔要做什麼。
一直到薄止鎔把手機放到容妍面前。
她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被打開,映入眼帘的是韓驍臣的對話框。
容妍的臉色變了變。
她被動的看著薄止鎔。
「乖,把韓驍臣刪了,我就告訴你。」薄止鎔說的慢條斯理。
甚至,刪除聯繫人的頁面也已經出現在容妍的面前。
容妍完全是被動。
她的手指被薄止鎔重新捏著。
是半強迫的姿態。
「容妍,你愛我,不是嗎?你的手機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和韓驍臣糾纏不清,但最終也是嫁給我。」薄止鎔倒是一字一句說的明白,「聽話,刪了他,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當是韓驍臣蓄意勾引你,嗯?」
他好似給了容妍選擇的權利。
但容妍知道,她並沒有。
再看著面前的刪除鍵,容妍的指尖都在顫抖。
她不可能,也沒辦法刪除韓驍臣。
她根本做不到。
和韓驍臣的那一段過往,錯的人依舊是她。
但薄止鎔的咄咄逼人,卻一點點的把容妍拉到了地獄裡。
「是捨不得嗎?」薄止鎔意外沒動怒,倒是戲謔的問著容妍。
好似容妍的方式在他的預判之中。
容妍不敢應聲。
薄止鎔鬆開容妍,也不勉強了。
之前蓄意的溫柔也不見了蹤跡。
眸底的光芒重新變得陰冷。
再看著容妍的時候,薄止鎔的字裡行間就帶著幾分的殘忍。
「那看來,容音和容清秋對你而言,確實不太重要。」薄止鎔一字一句說的直接。
話音落下,薄止鎔就要給賀沉電話。
容妍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打!我刪,我現在就刪。」
她的聲音越發的悲涼。
這件事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這是薄止鎔的陷阱。
薄止鎔有千萬種方式逼著自己臣服。
「只要你讓媽媽走的快一點,讓於教授給容音做手術,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容妍的說的艱難。
說完,容妍低頭就要把韓驍臣從微信里刪除。
但下一秒,她還沒碰觸到刪除鍵,薄止鎔卻忽然扣住了容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