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手中的動作也越發的肆意妄為


  容妍愣怔的看著薄止鎔,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忽然覺得,刪除韓驍臣太便宜他了。你給他電話,當面說明白。」薄止鎔戲謔的看著容妍。

  容妍的手機重新回到了薄止鎔的手中。

  她更是錯愕。

  是沒想到薄止鎔會把所有的路都走絕。

  但薄止鎔的性格就是如此。

  

  他不會給對手任何反抗的機會。

  她沒說話,就只能這麼看著薄止鎔撥打了韓驍臣的電話。

  韓驍臣的電話接通,容妍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妍妍?」韓驍臣的聲音從容傳來,「你是想明白了給我電話?」

  容妍沒應聲,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薄止鎔看著,忽然就發出了很輕的嗤笑。

  韓驍臣立刻安靜。

  已經意識到了手機這頭發生了什麼。

  薄止鎔完全不在意,手機打開了免提,放在容妍的面前。

  容妍不敢接手機,薄止鎔也不介意。

  手機被隨意的放在一旁。

  但兩人的交談,韓驍臣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告訴他,你們不可能。」薄止鎔壓低聲音,好似在引導容妍。

  容妍越發的被動,牙齒咬著唇瓣,舌尖都在顫抖。

  偏偏,薄止鎔也沒放過容妍的意思。

  一邊引導,一邊誘哄。

  「告訴他,你最愛的人是誰?」薄止鎔的薄唇已經貼到了容妍的脖子。

  這是容妍最為敏感的地方。

  容妍忍不住瑟縮,低吟。

  聲音透著話筒就傳到了韓驍臣那。

  韓驍臣依舊沒說話。

  但這張囂拔怒張的張力,卻在三人之間蕩漾。

  「妍妍,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怎麼呻吟的嗎?嗯?」

  「他知道你每一天是怎麼期待我回家?」

  「他知道,你多努力擺出各種姿勢來討好我嗎?」

  「他知道,你的每一個敏感點都會為我綻放嗎?」

  ……

  薄止鎔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手中的動作也越發的肆意妄為。

  薄唇從脖子一路落到了肩頭。

  寬鬆的病號服,滑落了下來。

  薄止鎔忽然用力,就在鎖骨的位置吻出了曖昧的痕跡。

  這忽然而來的力道,讓容妍沒忍住尖叫出聲。

  手機那頭的韓驍臣,傳來了粗重的呼吸。

  薄止鎔卻笑了。

  他知道自己激怒了韓驍臣。

  就好似之前韓驍臣故意在挑釁薄止鎔。

  而容妍都只是他們的工具人。

  這些問題,讓容妍羞恥的要命。

  就好似把自己的隱私赤裸裸的放在了兩個男人面前。

  互相博弈。

  容妍越是羞恥,薄止鎔越是不想放過她。

  他幾乎是壓著容妍,手機隨意的放在一旁。

  「你躲什麼?」薄止鎔似笑非笑。

  在這樣惡劣的笑意里。

  容妍被逼迫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她無法動彈。

  唇齒間是彼此溫存的觸感。

  她越是不願意發出可恥的聲音,薄止鎔越是逼著她。

  而手機那頭,韓驍臣始終沒掛電話。

  壓抑的氣氛,透著手機的聽筒,淋漓盡致。

  「不要!」容妍尖叫出聲。

  韓驍臣看不見。

  但在手機里,容妍卻可以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還有韓驍臣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她知道薄止鎔要逼瘋韓驍臣的。

  在這樣的寸寸逼近里,容妍走投無路的反抗。

  她掙扎的要搶過手機,掛斷電話。

  但薄止鎔根本沒給容妍機會。

  「薄止鎔,我求你……」容妍哭著求著薄止鎔。

  從來沒有這一刻這樣,顏面無存。

  在這種情況下,手機那頭傳來手機被掛斷的聲音。

  韓驍臣主動掛了電話。

  病房內也徹底的恢復了安靜。

  是在韓驍臣掛斷電話的瞬間,薄止鎔就鬆開了容妍。

  之前的親密,已然不見。

  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但容妍的狼狽依舊。

  好似每一次,都是韓驍臣主動結束了這種狼狽。

  是因為容妍,而主動結束。

  微信里,韓驍臣依舊還在,但卻很安靜。

  容妍在喘氣,就這麼看著薄止鎔。

  她拼命咳嗽的,不知道是因為肺炎,還是因為之前的意外。

  薄止鎔沒有幫忙的意思,聲線已經變得寡淡。

  「容音只是暫時度過危險期。」他主動提及了容音的事情。

  容妍僵住,怔怔的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的眸光更沉了幾分:「容妍,別主動招惹我,容音就會平安無事。但是你若是主動招惹我,我不敢保證我會做什麼。」

  他不需要把話說明白。

  容妍都知道,薄止鎔是讓給自己和韓驍臣斷絕聯繫。

  而能壓制容妍的東西太多。

  容妍根本不敢應聲。

  「容妍。」薄止鎔再一次的叫著她的名字,「你記住,我沒膩之前,你哪裡都別想去。我和你之間,主動權在我,而非在你。」

  說著,他冷笑一聲,是完全宣判了容妍的死刑。

  「你應該很清楚,在你主動招惹我後,這就是你要承擔的結果。」薄止鎔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容妍的臉色煞白。

  但薄止鎔根本沒再理會容妍,轉身離開。

  病房內只剩下容妍一個人。

  很快,護士走進來,重新給容妍調整輸液。

  容妍機械而麻木的看著,再沒了反抗。

  薄止鎔走出病房,賀沉就在外面等著。

  他看向薄止鎔,聲音壓低:「薄總,股權的事情,還有8%的股權是在容清秋的手中,還沒釋放出來。容清秋估計是要用這個和您談判。」

  畢竟8%的股權,看起來不多,卻可以左右很多事情。

  韓驍臣是薄止鎔最大的競爭對手。

  薄閆宏在世的時候,是想讓他們兄弟彼此牽制。

  這樣才能讓薄氏集團往上走。

  所以韓驍臣的手中也有部分股權。

  這8%一旦偏離,對薄止鎔並沒好處。

  「必須讓她拿出來。」薄止鎔沉著聲音把話說完。

  「我們的人已經在逼問了。」賀沉應聲。

  薄止鎔嗯了聲,結束了這個話題:「容音暫時留著一條命。另外老太太那邊你周旋好,不要讓老太太懷疑。安排一個時間,我去監獄找容清秋。」

  「是。」賀沉點頭。

  薄止鎔沒再多言。

  賀沉匆匆轉身離開。

  但薄止鎔並沒離開,而是從容不迫的回到病房。

  彼時,別墅內。

  韓驍臣陰沉的把手機重重的摔在牆壁上。

  手機應聲而裂。

  助理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韓驍臣就這麼站著,眸光冷冽的可怕。

  眼底透著血腥,殘忍無情。

  「薄止鎔,你真的以為你掌控全局了嗎?你永遠不會知道,你是局中人。」韓驍臣一字一句把話說完。

  書房內的溫度,更是降到了冰點。

  讓人膽戰心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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