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現在的容妍還是薄太太


  保鏢扣著容妍,容妍沒辦法反抗。

  

  但一個人的不情願是可以從眼底看出來的。

  「當年你在祠堂代替我罰跪的時候,也沒見你不願意,嗯?」

  「所以現在是心虛了嗎?」

  薄止鎔捏住了容妍的下巴,容妍更是徹底動彈不得。

  「容妍,求求我,也許出結果之前,我還能讓你痛快點。」薄止鎔嗤笑一聲。

  容妍依舊不應聲。

  求沒用。

  她不想再讓自己一點點尊嚴都沒有。

  因為就算不在祠堂,那也是被薄止鎔折磨。

  祠堂里,最起碼沒有薄止鎔。

  所以容妍不會求饒。

  她眼神平靜的看著薄止鎔,和最初的慌亂不同。

  現在的她,好似已經認命了。

  這樣的容妍,是薄止鎔最為不痛快的。

  「容妍,你最好希望這件事和你沒任何關係。」薄止鎔一字一句的警告容妍。

  容妍依舊倔強:「我沒做就是沒做。最起碼我是個人!」

  薄止鎔看著,揚手:「把她帶到祠堂去。」

  「是。」保鏢應聲。

  「祠堂什麼規矩,就是什麼規矩。」薄止鎔的聲音冰冷無情的傳來。

  容妍的身體微微顫抖。

  但她依舊倨傲的站著,沒有任何妥協。

  保鏢把容妍帶走。

  容妍沒有反抗。

  薄止鎔沉沉的看著容妍,一瞬不瞬。

  那種壓在心頭的不痛快越發的明顯。

  就好似被容妍給拿捏了。

  她太坦蕩了。

  薄止鎔低斂下眉眼,腦海里出現的是各樣的容妍。

  就如同容妍說的,她做過的事情,她不會否認。

  就好比,當年她算計了薄止鎔。

  容妍也坦蕩的承認了。

  她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不是處女。

  她也不會去修復,來欺騙。

  所以——

  薄止鎔抄在褲袋裡的手緊了緊。

  但他全程都沒說話。

  很快,病房內的傭人就跑了出來。

  許晚晴睜眼了,一直吵著要見薄止鎔。

  大抵是許晚晴才流產的關係。

  薄止鎔不免多了幾分的縱容和關心。

  他快速的朝著病房走去,就在耐心的哄著許晚晴。

  許晚晴也張弛有度。

  在鬧的差不多了,就消停了。

  但她鬧的每一個點,都是和這個沒掉的孩子有關係。

  是一遍遍的提醒薄止鎔,這件事肯定有異常。

  薄止鎔耐心的承諾許晚晴,他會找到答案。

  一直到薄止鎔把許晚晴安撫好。

  「止鎔,留下來陪我好不好?」許晚晴抓住了薄止鎔的手。

  薄止鎔低頭看著許晚晴:「好。」

  許晚晴這才笑了。

  但是笑意里也帶著疲憊。

  薄止鎔安靜地在病房內陪著。

  管家已經把飯送來,都是清淡適合小產的產婦吃的食物。

  許晚晴沒有拒絕。

  薄止鎔依舊還在,但不知道為什麼。

  他有一種錯覺。

  這個孩子沒了。

  許晚晴是輕鬆的。

  薄止鎔低斂下眉眼,覺得這樣的想法荒唐。

  確實是荒唐。

  這個孩子沒了,對許晚晴沒有任何好處。

  許晚晴在吃完飯後,還纏了薄止鎔很久。

  一直到晚上,薄止鎔才離開醫院。

  傅時深倒是在等著薄止鎔。

  他安靜地問著:「晚晴的孩子沒了?」

  「嗯。」薄止鎔沒否認。

  「阿姨知道這件事了嗎?」這個阿姨是於宛如。

  「還沒告訴她,但是知道是早晚的。」薄止鎔淡淡開口。

  傅時深點點頭,沒說什麼。

  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了。

  許久,是傅時深才繼續說著:「你相信這件事是容妍做的?」

  薄止鎔抬頭看向傅時深:「容妍有絕對的動機不是嗎?她從來都不擇手段。包括當年上位成為薄太太。她從頭到尾都認為是晚晴是第三者,下狠手,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是容清秋的女兒,怎麼可能是省油的燈?」

  這字裡行間,是對容妍的不屑。

  傅時深就在安靜的聽著。

  一直到薄止鎔話音落下,他不置可否的看著薄止鎔。

  「正因為容妍是容清秋的女兒,我不認為她這麼沒腦子。畢竟容清秋,容音都在你的手裡。她做出這種事情,對她沒任何好處。」傅時深就事論事。

  大抵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所以傅時深看得比薄止鎔的直接。

  只要容妍的腦子沒壞,都不至於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人可以破罐子破摔。」薄止鎔嗤笑一聲。

  傅時深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麼。

  薄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自然也沒在港城多停留。

  當天晚上的飛機,傅時深參加完姜軟的開機儀式後,就從容不迫的離開了港城。

  薄止鎔把傅時深送走,深夜驅車回薄家的路上。

  大抵是車內只剩下薄止鎔一個人。

  他的腦子就一遍遍的出現容妍。

  最終,煩躁不堪的人變成了薄止鎔。

  薄止鎔在前面的路口猛然踩了剎車。

  輪胎抓地的聲音尖銳的傳來。

  車子快速掉頭,直接朝著城北飛馳而去。

  薄家的祠堂在這裡。

  大抵是深夜的關係,薄止鎔只用了不到40分鐘,就抵達了薄家祠堂。

  薄家祠堂在港城的城北,臨近海邊。

  很典型的民國初期港城和粵城這一帶宗祠的建築風格。

  在現在的港城,還是不少遊客專程來打卡的地方。

  但就是這樣的地方,只要進去,就只覺得陰沉。

  薄止鎔停好車。

  專門負責祠堂的管家就已經快速走上前:「薄總。」

  薄止鎔沒說話。

  管家很快就繼續說著:「容小姐在祠堂罰跪,沒有說過任何話。全天也沒有吃東西。」

  薄止鎔看向管家:「我沒讓她不吃東西。」

  「薄總,不是我們擅自做主,是容小姐拒絕了。」管家也覺得頭皮發麻。

  薄止鎔的臉色更是陰沉。

  「另外,容小姐跪在那,膝蓋一直在出血,您看?」管家繼續說著。

  因為管家也怕出事。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容妍還是薄太太。

  薄家的這些事情,管家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是容妍真的出事了,怕日子不好過的也是自己。

  所以他事無巨細的把情況都和薄止鎔說了。

  薄止鎔沒回答,直接朝著祠堂裡面走去。

  然後薄止鎔就看見了容妍跪在薄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

  很安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