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令儀的第一次自拍


  第71章 令儀的第一次自拍

  六月十七日,晴。

  陸鳴岐的生活並沒有因為昨天的舉報而出現變化,他去找了劉庸劉教習,得到了漱石宗十分適合他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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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後他照常修煉,依舊是肉體訓練與大腦訓練同步進行。

  陸南行同樣出門去了定音塔那邊,回來時繪聲繪色地跟陸鳴岐講那一個塔里至少有上百種不同功能的陣法。

  晚上陸鳴岐仍舊使用老己進行掛機修煉。

  六月十八日,晴。

  一切如常。

  令儀似乎終於找到機會了,與陸鳴岐用實時傳音說了一會兒話。

  其實她本來也是一個話很少的人,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基本都是陸鳴岐在說話,但只是聽著自千里之外傳來的世兄的聲音,她仿佛就已經相當滿足了。

  六月十九日,晴。

  陸鳴岐今天一天都泡在祁姑娘找的那間用於製作擷光靈圭的工坊里,第一批次的光靈圭成品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他必須親自嚴格把關。

  好在是最終的成品十分令陸鳴岐滿意,外觀十分美觀,這一點上祁姑娘的審美起到了很大幫助。

  唯一的問題是定音塔似乎還沒修好,導致新的傳訊法器沒辦法接入其中。

  六月二十一日,小雨。

  定音塔終於修好了,光靈圭的傳訊功能成功接入了定音塔,測試大獲成功,無論聲音還是畫面都能完整傳遞到靈圭的另一端。

  天工司審批通過的條文也在今日發了下來,那麼剩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生產。

  陸鳴岐打算在滿足那些預定單之餘,再多做一百台供以零售。

  飢餓營銷一是營銷策略,二是看看市場表現再決定是否加碼。

  定價就定一四九九,這樣宣傳語就可以說「只需要西靈圭一半不到的價格」。

  事實上確實比三千的一半還少了一天元。

  嗯,童叟無欺。

  六月二十三日,陰。

  今天是個值得記一筆的日子。

  沈令儀在陸鳴岐的指導下終於學會了自拍。

  她大概是把玉圭放在某個小桌上拍的,自下而上的角度很死亡,她的神態也十分拘謹。

  但這絲毫不影響少女的美貌。

  這一刻的陸鳴岐覺得將留影石結合進傳訊玉圭里簡直就是東天庭最偉大的發明,以後指不定還能拍點別的。

  唯一的遺憾是存不下來,要是能做屏保就更好了。

  嗯,這可以作為他將來主要改進的方向。

  害羞的少女則表示這留影功能不是用來分享美景的嘛?

  她應該用來照東華的山川湖海才對,只可惜她現在出門都有娘親陪著,沒辦法跟世兄——

  分享東華州的美景。

  陸鳴岐只回了一句:「可你就是東華州最美的風景了啊。」

  少女便沒再回他了。

  直到第二天她才回復,說那其它三十五州,也各自還有更美的風景咯?

  陸鳴岐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這絕不是令儀能想出的挑事話術,小姑娘背後有高人教她。

  不可能是柳姨,那指定就是她那個師姐了。

  六月二十八日,陣雨。

  夏天就是容易這樣一連下很久的雨,百藝坊的屋檐下掛起了一排水簾。

  從那天與丁守拙聊過之後到現在,十一天過去了,江潯沒有再生出任何波瀾,丁守拙、韓兆也沒有再找過陸鳴岐。

  街面上依舊是那些熟悉的攤販和行人在來去,江潯仿佛恢復了往日裡安寧的日子。

  或者說這樣的說法本身就是錯誤的,對於大多數江潯仙民來說,江潯本來就一直挺安寧的。

  ——

  而在這十一天裡,陸鳴岐自己的事情也在穩中向好地推進著。

  預定單的二百一十九塊光靈圭已經全部生產完畢,這當然得益於祁未央無微不至的統籌與監督。

  祁未央計劃在七月七日提前交貨,零售的那一百台在交貨當日也可以同步上架。

  陸鳴岐十分感激她的付出,這方面幾乎沒有讓他操什麼心。

  他暗暗下定決心,如果以後要繼續做大做強,他必須要把這個女人從錢有義那裡搶過來。

  與此同時,他的沖脈突破也有了新的進度,沖脈十四處竅穴中,他已經打通了兩處。

  對於一個突破開光一重才一個多月的人而言,這樣的進度不可謂不快。

  雖說老己的掛機功不可沒,但陸鳴岐白日裡的苦修才是關鍵!

  沖脈本就是掌管渾身氣血,而陸鳴岐從決定參加潛龍牒會後就幾乎沒怎麼閒過,每日除了打基礎就是繼續磨練《長風掠影訣》,氣血一直保持活躍,自然比那些習慣打坐修煉之人要快上許多。

  更令他大鬆一口氣的是,他給漱石宗遞過去的信終於有了回音。

  劉教習親自上門,告訴他學舍收到了來自漱石宗給他的回信。

  對於這些每年都會收到無數請書的上宗而言,石沉大海才是常態,能回信就意味著陸鳴岐已經拿到了入宗考核的入場券。

  這已是代表了漱石宗對陸鳴岐的認可,哪怕陸鳴岐最終沒有成功拜入漱石宗,有這張入場券在,陸鳴岐也大有別處可去。

  因此鑑於陸鳴岐這兩個月的長足進步,山長許伯安決定在三十號晚上的簪花會上,親自會他簪花授名,並邀請陸鳴岐在會上給大家講兩句。

  陸鳴岐早就答應過,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反悔。

  陸南行熱情邀請了劉庸在家裡吃晚飯。

  六月二十九日,小雨。

  陸鳴岐想了想,還是去觀星樓再度拜訪了季長清,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的同時道謝。

  只不過季長清因為忙於自己的工作,並沒有與他花太多時間攀談,但還是對他表示了恭喜,末了還給出了一句「漱石宗的確還行」的評價。

  他似乎也沒什麼變化,軟禁二字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影子,因為季長清本來就是一個習慣待在觀星樓里與星辰作伴的人。

  他或許真的只是一個性情古怪、一心向道的奇才,陸鳴岐這樣想。

  陸鳴岐拜別季長清後回家,自己打了一遍明晚的腹稿,隨後又讓老己幫忙潤色了一下措辭。

  最後覺得還是乾脆讓老己幫他寫好了,他只能寫一堆大白話,這種人前顯聖的時刻還是裝得有文化一點比較符合氣質。

  見到成稿,他已經開始期待明天了。

  那些曾經讓他焦慮的事情——恆通、趙雲瑾、周敏遠,他們一個個都變成了背景里模糊的影子。

  他想,或許日子確實正在好起來。

  六月三十日,大雨。

  象徵著陸鳴岐學捨生涯真正迎來結束的簪花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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