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還想做我的女人嗎
饒是在夜場混了半年,這種接觸童喻還是覺得手發燙,立刻拿開。
男人卻按住她的手,眼尾上揚,目光冷冽又灼燒著童喻。
她的臉有點發燙。
想把手收回來,他又抓得緊。
耳邊響起了意味深長的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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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放這才鬆開她。
她趕緊坐好,調整呼吸,控制著快要失控的情緒。
「今天二少回國,我們得好好敬他一杯。」宋源舉杯。
其他人都朝霍放舉起了杯子。
霍放長腿隨意交疊,左手臂搭在童喻身後的沙發上,另一隻手放在腿上,把他們的諂媚都如數盡收。
宋源專門安排了陪酒的小姐,見霍放提起酒杯沒動,使了個眼色。
陪酒小姐姐見狀便準備去接霍放的酒杯,為他擋酒。
手還沒碰到,霍放壓了一下酒杯,把酒杯遞到童喻嘴邊。
「我胃不舒服,你幫我喝。」
童喻沒怎么喝過酒,更沒陪過酒。
今天,算是第一回。
她剛才就想了很多,既然他沒有拆穿她,那她就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的關係坐實了。
只要還想在這裡混,她就不能惹惱了霍放,甚至還要哄著他。
童喻笑著接過酒,眼波流轉,說不盡的風情,「好呀。只是,你知道我酒量差,一會兒喝醉了,你可要照顧我哦。」
剛才被他當面抓現行是慌了,這會兒算是穩住了。
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不拆穿她,她得讓這裡的人知道,她就是他的女人,還是他喜歡的女人。
「放心。不會不管你。」霍放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心態比想像中要好,都敢順杆子往上爬了。
其他人見狀,笑得格外曖昧。
他們想著,儘管是以前爬過床,時隔半年又遇上,多喝點酒助興也挺好。
高純度的白蘭地一開始讓童喻有點難咽,沒喝過這種酒。
喝多了兩杯,喉嚨適應了這感覺,倒也沒那麼難。
霍放坐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女人一口一杯,豪爽瀟灑,倒真有幾分他女人該有的樣子。
童喻喝得雙頰泛紅,眸光水潤,一直來者不拒。
酒量再好的人這樣喝,也會醉。
霍放滅了煙,站起來走過去一把奪過童喻手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握住童喻的手腕拽著就出去了,絲毫不管其他人。
童喻腦子昏昏沉沉,被他拉著腳步踉踉蹌蹌,幾次都撞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冷風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手臂起了雞皮疙瘩。
「你帶我去哪裡……」
霍放打開車門,將她推進車裡,他也擠上去。
車門關上,那股冷意也被隔絕掉。
童喻醉眼迷離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呼吸紊亂了。
「後悔了嗎?」
霍放逼近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倒不像是在這種地方該有的味道。
童喻屏住呼吸,他離她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眼裡的自己。
腦子有一絲清醒,「後悔什麼?」
霍放的目光划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鎖骨處。
紋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異常顯眼,又有幾分野性張揚。
霍放的手指划過那個紋身,指腹所到之處,她隨之繃緊。
酒的後勁很大,童喻已經有些恍忽。
「現在,還想做我的女人嗎?」
手指移到她的下巴,輕輕捏著,抬起,逼著童喻看他。
童喻後悔。
但也沒有那麼後悔。
如果不是借著他的勢,她這半年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她在男人眼裡看到了戲謔,還有輕蔑。
大概沒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無恥吧。
「我……」
太近了。
童喻想離他遠一點,想透氣。
男人身上冷冽的氣息太過強烈,那雙眼睛又咄咄逼人,她壓著心頭的那股翻湧。
掀起濕潤的眸子,紅唇輕啟,聲音極輕,「我想吐。」
霍放眉頭一皺,立刻鬆開她。
童喻推開車門,捂著胸口下了車,衝到旁邊的綠化帶,彎腰吐了起來。
她的胃有股灼燒感,這一吐抽得胃更疼。
冷風吹來,她又是一陣噁心,吐得黃膽水都出來了。
霍放站在不遠處,她的身影在路燈下顯得很單薄。
此時,霍放並不憐憫同情她,腦子裡只有兩個字:活該。
童喻胃一陣陣痙攣,整人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她抓著旁邊的樹枝,借點力,怕摔了。
腳下虛的,頭是重的,她不敢動,怕摔倒。
始終,還是撐不住。
兩眼一抹黑,身子軟軟往下墜。
。
霍放抱著童喻走進房間,彎腰將她放在床上。
剛要起身,女人的雙臂纏了上來,勾著他的脖子,壓著他不得不彎下腰。
她雙頰泛紅,皮膚白得發光。
那個紋身趴在她的鎖骨上,這會兒異常的妖艷。
霍放咽了咽喉嚨,抓住她的手腕,想拿開。
她倒是纏得更緊。
仔細看她,她眼睛閉著,眼睫輕顫,呼吸均勻,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是喝多了的後遺症?
再一次用力扯開她的手,女人忽然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睛。
霍放冷聲,「裝的?」
童喻看著眼前的男人,直接上手,摸著他的臉,「你長得像我男朋友。」
霍放危險的眯眸。
她有男朋友!
霍放準備推開她。
她又說:「我想像中的男朋友,就該長這個樣子。」
童喻的手划過他的臉龐,指腹按在他微涼的唇上,一點點往下,撫過他性感的喉結。
霍放咽了咽喉嚨。
她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東西,反覆輕撫。
「……」霍放抓著她不安分的手,盯著她那雙媚眼,眯著眼,危險逼近,她卻毫無感知。
童喻貼近他,眼尾泛著光,勾著人,嗓音嬌軟,帶著幾分討好,「讓我摸摸。」
她說著,另一隻手就摸上了他的胸膛,食指輕輕戳了戳,聲音嬌軟,「好硬。」
霍放呼吸一緊,按住她的手,眸光暗沉,「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童喻抬眸,目光掃過他的眼睛,不知危險,又落在他的薄唇上。
她吞咽著喉嚨,被他按住的手指輕輕摳了摳他的胸膛,「嗯。」
霍放抓緊她的手,不給她再動的機會。
「安分點!」
童喻眼波流轉,嫣然一笑。
沒說話,她身子往前,目光落在他唇上的那一刻,柔軟的唇也貼了上去,意圖明顯。
霍放被她挑釁數次,再一次警告她。
「再給你一次機會……」
剛剛開口,童喻再一次仰起脖子,「不需要。」
她吻上了他的唇,強勢又纏綿,急進又火熱……
。
童喻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當了回流氓,勾了個好看的男人不放。
似乎,還做了什麼一些放肆又放縱的事。
她動了動,除了頭有點疼,身體也有些不適感。
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陽光有點刺眼,她把手臂橫在眼睛上。
只稍片刻,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她那破出租屋,西曬,根本就見不到早上的太陽。
這,不是她家。
童喻終於清醒了些,腦子快速運轉,回憶著昨晚發生事。
一幕幕在腦子裡浮現,最後只剩下一個名字。
霍放!
有些記憶湧上來,越來越清醒。
她猛地看向身邊,男人那張好看的臉在眼前放大。
呼吸一窒。
童喻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事,腦子還沒想好要怎麼辦的時候,身體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捂著胸口光著腳趕緊出去。
在門口穿好了衣服,憋著一股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