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姨的閨蜜
第二天中午，小姨帶著我來到一家名叫君豪KTV的娛樂場所。
她說這家KTV是她一個閨蜜的老公開的，也是介紹我上班的地方。
小姨提前給她閨蜜打了電話，所以對方已經來了。
「雲歌，他就是你外甥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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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的閨蜜叫韓韻，雖然長得沒有小姨那麼漂亮，但也絕對是個美女。
穿著黑色包臀裙，S型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踩著一雙鋥亮的高跟鞋，款款走到我前面，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說：「沒想到你外甥還是個小帥哥呢，放心讓他來這種地方上班嗎？」
「有你在我放心。」小姨笑著說：「李默，她就是韓韻，叫人。」
「韓韻姐好，給您添麻煩了。」
「我是你小姨的姐妹，叫姐姐合適嗎？」
「韓韻姐這麼年輕，又長得這麼漂亮，叫姐姐正合適。」
小姨沒說話，似乎默許了我對韓韻的稱呼。
韓韻的嘴角露出些許笑意，繼續說：「再漂亮也沒你小姨漂亮，在她面前，我永遠都是陪襯的綠葉。」
「韓韻姐，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和小姨各有千秋，都是大美女。」
聽到這話，韓韻樂得合不攏嘴，眉梢眼角地看了我一眼，開心壞了……
此刻KTV還沒營業，但韓韻已經讓經理提前來店裡了，是一個挺有女人味的少婦，三十歲左右，叫吳琴。
「吳經理，李默是我一個弟弟，以後他就在這裡上班，平時你要多照顧他，別讓他受欺負。」
吳琴很會來事，聽到韓韻說我是她弟弟，就笑吟吟地拉著我的胳膊，很親熱地說：「小李長得這麼帥，肯定很受歡迎。誰要敢欺負他，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實話，被吳經理拉著胳膊，我心裡挺抗拒的。
這時候，小姨也蹙著柳眉，眼神裡帶著一些複雜的味道。
「那我就把李默交給你了。」韓韻點點頭，然後轉身對小姨說：「雲歌，下午有空嗎，陪我喝點兒。」
小姨看了我一眼說：「我還得接李默下班，不喝酒。」
「他自己打車回去就是了，再不行我找人送他。走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話沒說完，韓韻就拽著小姨走了出去。
這家KTV攏共三層，有十八個包廂，一樓和二樓是普通包廂，三樓則是豪包。
服務生有十個，七個男的，三個女的，年紀都不大。
吳經理把所有人都介紹了一遍，但一晚上下來，我也沒有完全記住他們的名字。
上班的時候，吳經理沒有給我安排具體的任務，只是讓我多看多學多問，等熟悉這份工作之後，再讓我進包廂服務。
其實做服務生不難，難的是需要很強的察言觀色的能力，來這裡的客人大多都要喝酒，難免會遇到喝醉的客人的刁難，面對各種突發情況，就需要靈活應變。
晚上十點，吳經理忽然找到我說：「小李，你先下班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如果不是韓韻特意交代，吳經理肯定不會讓我提前下班，更不可能主動送我。
但我不想麻煩人家，便婉拒她開車送我，而是自己走回去。
回到小姨家裡，院子裡放著兩輛車。
一輛是小姨的豐田，還有一輛紅色寶馬，應該是韓韻的。
剛走到門口，客廳里忽然傳來韓韻的聲音：
「雲歌，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聽你的，嫁給張君豪那種王八蛋了，結婚不到半年就出軌了，我好難受……」
聽到這話，我趕緊把腳收了回來，不敢冒然進去。
「韻韻，你是不是喝多了？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那天要不是他們跑得快，就被我捉姦在床了！可惜我沒看清那個賤人是誰，要不然我饒不了她！我本來想離婚，但張君豪死活不同意，行啊，既然他不同意離婚，那就各玩各的，他敢出軌，我就敢給他戴綠帽，讓他也嘗嘗被綠的滋味！」
小姨急忙說：「別瞎說，你喝多了，我帶你去休息，這件事等明天睡醒再說。」
「我沒喝多，我清醒得很，我就是要給他戴綠帽子，這件事我考慮很久了……」
後來小姨一個勁勸韓韻別胡思亂想，更不能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我故意等她們轉移話題才進去，客廳里充滿酒精氣味，茶几上放著一個空白酒瓶，還有兩瓶紅酒。
不知道小姨的酒量好不好，但此刻她也有了微醺狀態，俏臉泛著酒紅，平添幾分嫵媚姿態。
韓韻明顯比小姨更醉幾分，眼神迷離，搖搖晃晃地坐在沙發上。
看到我走進去，韓韻忽然朝我勾了勾手指，眉梢眼角地對我說：「李默，你回來得正好，坐過來陪姐姐喝點兒。」
見我犯難，小姨便替我解圍說：「李默還小，不能喝酒，我陪你喝。他上班也累了，讓他早點休息吧。」
後來我就去了自己的房間，但我怕小姨也喝醉，所以沒有睡覺，而是坐在床上玩手機。
差不多十幾分鐘後，外面沒動靜了，我收起手機準備出去看看什麼情況，小姨恰好說道：「李默，你睡了嗎？出來幫幫忙，韓韻喝多了，我扶不動她……」
我跑出去一看，韓韻已經完全醉了，小姨怕她摔倒，於是就摟著她的肩膀坐在沙發上。
我走過去問：「小姨，韓韻姐沒事吧？」
「睡一覺就沒事了，你搭把手，摟著她的腰，帶她去臥室休息，我也暈得不行。」
雖然韓韻喝多了，但我也不敢摟她的腰，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模樣。
小姨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讓你扶她進去睡覺，又不是讓你占她便宜，你扭扭捏捏的幹嘛？快點兒，我堅持不住了。」
聽到小姨這樣說，我才硬著頭皮摟住韓韻的腰。
說實話，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摟女人的腰，韓韻的身材很好，腰很細也很柔軟，掌心裏面儘是美妙的觸感。
攙著韓韻去臥室的時候，她的脖子是軟的，腦袋東倒西歪，柔順的捲髮時而從我臉上滑過，有點兒癢，香味很濃，搞得我渾身難受。
小姨則扶著韓韻另一條胳膊，搖搖晃晃地來到客臥裡面，將韓韻放在床上，小姨甩著手腕，長呼口氣說：「呼！累死了！」
我也喘著粗氣，正準備說話時，下身猛地一疼，忙不迭用手捂住蹲在地上。
小姨立即將右手背到身後，美眸瞪大，臉更紅了，晃晃悠悠地蹲下來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我知道小姨也是無心之舉，所以再疼也得忍著，「沒事，我先出去了……」
說完我就強忍著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是疼得厲害，我蜷縮在床上不敢亂動，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冷汗。
啪！
沒想到小姨又進來了，看到我疼得厲害，立即說道：「別堅持了，馬上去醫院。」
我說不用，緩緩就好了。
「真的沒事？你可別騙我。」
「小姨，我真沒事，你快去睡吧。」
猶豫了好一陣子，小姨才走了出去。
下身疼到半夜，我也很晚才睡著。
第二天剛亮，小姨就推開門進來問我好點沒，還疼不疼？
我說好多了，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要不然我可賠不起。昨晚我真不是故意的，怪它不聽話，要不你懲罰它？」小姨將雪白的右手伸過來，我忽然又想到昨晚那一幕，尷尬得不行。
見我臉紅了，小姨卻抿唇一笑，然後讓我起床，她去看看韓韻睡醒沒有？
很快，隔壁房間就傳來韓韻的聲音：「雲歌，昨晚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被李默聽到了？」
「他下班回來就去睡覺了，什麼都沒聽到。別胡思亂想了，快起來出去吃點東西，昨天只顧喝酒了，什麼都沒吃。」
「我哪還有心思吃東西啊，氣都氣飽了。對了，李默有女朋友嗎？」
「他才十九歲，哪來的女朋友？不是韓韻，你打聽這件事幹什麼？我可警告你，他還小，你不許胡來！」
「隨便問問，你不要這麼緊張好不好？」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還不了解你的心思？報不報復張君豪我管不著，但別把李默拉下水，我是他小姨，絕不允許他受傷害！」
韓韻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等我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韓韻也剛好出來，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可發現小姨的臉色不對，最後欲言又止。
吃完早餐，韓韻也沒有回家，而是返回小姨的住處睡回籠覺。
一覺睡醒已經到下午了，當時小姨正準備送我去上班，韓韻就說：「雲歌，我正好順路，讓他坐我的車吧。」
小姨蹙起柳眉，意味深長地看著韓韻。
韓韻義正言辭地說道：「兔子不吃窩邊草，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聽到韓韻這樣說，最後小姨才點頭答應我坐韓韻的車去上班。
我和韓韻剛認識，還有點放不開，一路上都很拘謹。
韓韻見我不說話，便問：「我送你上班，你好像不太高興？」
「不是的韓韻姐，我很榮幸。」
「那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
我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
「韓韻姐，小姨是做什麼的？我問過她，可她沒說。」
「你小姨長得那麼漂亮，不知道這白城有多少男人都對她魂牽夢繞呢，你覺得什麼樣的工作最適合她？」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韓韻這樣說，我忍不住想到給小姨打電話的那位鄭哥說的那些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見我沒說話，韓韻笑著說：「既然她沒告訴你，那就說明她不想讓你知道太多，你就別打聽了。你只要記住一件事，無論她做什麼工作，她都是你小姨。有她在，就不會讓你受欺負。」
我知道小姨疼我，不會讓我受欺負。
但我是個男人，就算受了欺負，我可能也不會在小姨面前訴苦。
「韓韻姐，我是從農村來的，什麼苦我都能吃，不會給小姨惹麻煩的。」
韓韻看著我半天都沒說話，但從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覺得我這樣說太幼稚了。
「沒麻煩當然更好，有麻煩咱也不怕。」說到這裡，韓韻忽然放慢車速，猶豫地看著我說：「李默，姐能找你幫個忙嗎？」
「韓韻姐，別開玩笑了，我能幫你什麼忙？」
「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看到韓韻滿臉嚴肅，我也認真琢磨起來，韓韻找我幫忙肯定不會是錢的事，因為她比我有錢多了。
既然不是錢的事，那會是什麼事呢？
這時，我忽然想到昨晚她說她老公出軌了，還說要給對方也戴綠帽子，難道她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