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夏念的溫
第二天，天都還沒亮夏念就已經早早守在了門口。
等陳言悠悠醒轉，她早就已經急不可耐。
簡單問過一句身體，陳言還來不及回答就被她拉著上了飛劍，一路風馳電掣。
重新回到那小屋，她才小兔子似的雀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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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可愛還是如昨天一般，可想到昨天所看到的情景陳言心頭難免出現一些反差。
而且，不知怎麼的……
「小念，你是不是……長大了些？」
陳言有些疑惑。
臉上當然看不出來多少，但無論是身形還是胸脯相較於昨天都像是有了點細微的差別。
聽到這話夏念一愣，而後滿臉的驚喜。
「是嗎？那太好了！」
「小念也很快就能長大成人了！」
陳言心裡發怵，你那玩法……
還不夠成人嗎？
但這樣一說，卻也讓她對陳言更是期待。
「怎麼樣陳老，昨晚有思路嗎？」
陳言含笑點頭，今天他也本就是為了結那溜八方來的。
在簡單寒暄之後，有了昨天經歷的夏念絲毫不再懷疑陳言的本事。
歡快地蹦回了自己那…刑房？
不過這一次開始之前，陳言有了先見之明。
先是閉緊了神識才提筆。
而後星盤緩緩轉動，他也進入了狀態……
這次為了讓夏念享受熾烈，只是兩個時辰就結束了戰鬥。
最後在一聲壓抑不住，歡暢到極點的喟嘆聲中回過神來。
不多時，夏念已經穿戴整齊下了樓來……
表面看不出許多，但她雙腿有些發顫。
而陳言本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心，堅持只看她的臉。
但這一看……
不是錯覺！
夏念在長大！
不只是臉上的稚氣褪去了許多，甚至連女孩子該有的弧線……
因為不久之前陳言才疑惑，這才隔了兩個時辰那鮮明的對比讓陳言得以確定。
可是才兩個時辰啊！
「太厲害了陳老！」
本該是正常的一句話，但這狀態說出來……
陳言強定了心神，而後笑著拱手。
「幸不辱命！」
「這功法也非凡俗，昨天想的還是淺薄了……」
陳言說著，忽然想起自己忘了給功法命名。
有了今天的完善，這溜八方也漸漸跟不上了它該有的威能。
可以主動抓取，甚至是顛倒身周的一切！
其實對於昨天，若是將這功法完善了，或許也用不著對那岳彤還受傷。
稍作思慮之後提筆……
《倒轉八方》！
可陳言似是忘了點事……
當名字落下，一氣呵成。
可空中驀然浮現出一根鞭子，對著夏念就是一個十連抽！
沒有了毛巾的制約，沒有了提前做好的心理準備，這幾鞭下來……
慘叫占據了整個屋子，衣服被抽破之後的乍泄春光。
但緊隨其後的就是，那從心底由衷發出的……
陳言一瞬間，不知所措。
而剛剛經歷過這些的夏念，臉也瞬間羞成了紅蘋果。
她想要找補，可良久也沒一句話能說出來。
「咳咳，小念啊……」
最先，還是陳言先避開這個話題。
「之前所說，我完成一次修復的獎勵……」
夏念一瞬間如蒙大赦，瞬間跳起身來。
「對對對！」
「差點忘了！」
「我需要給您一次服務……」
陳言也知道應該不是他想的服務。
但她話說出來的時候，衣服可是被抽爛了，羞澀捂著的狀態。
察覺到陳言的目光，夏念趕忙從儲物戒里抓出來一套白裙套上。
小孩子沒有那麼多心思，果然才換上沒多久就似是完全沒了剛剛的事。
「陳老，之前沒有告訴你……」
「我所說的服務，是能為您延壽！」
陳言本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含笑點著頭。
可當意識到這小姑娘說了什麼，腦袋有了一瞬間的空蕩。
「等下…你說……」
夏念重重點頭，而後笑著給了肯定的回答。
「是可以延壽！」
「雖然現在小念還只能順應天理，借氣運為您調理身體……」
「但您這身體太過枯老了，興許效果不會太好……」
「您…別嫌棄……」
她說著，興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陳言的付出低下頭去。
但陳言反應了許久才終於確定她這不是在開玩笑。
在這之前，陳言覺得他面對什麼都已經坦然。
生老病死，樓起樓塌，百歲了還有什麼放不下？
可當延壽這兩個字出來，他承認他很難再保持淡定了。
雲虛長老才只是一眼就已經斷定，他余壽不過一年。
就像是祥子邀他下山，他選擇留在山上……
不也是為了這個嗎？
嫌棄……
這可是延壽啊！怎麼和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的！
「小念，那便…勞煩你了……」
陳言儘量讓自身心態保持平和，已經做好了什麼也沒有發生，然後自己也不失望的準備。
畢竟童言無忌，而說的又是這麼……
逆天的事。
夏念一聽，立馬便興奮起來。
而後緩緩抬手，輕輕一下點在陳言的眉心。
陳言只感覺，一點微涼的力量緩緩沉入了自己的身體……
像是乾涸沙漠中的一滴水，而後散成千絲萬縷沉寂進他的身體。
沒有轟轟烈烈，甚至身體都沒多少感覺。
只是覺著，自身好像……
思緒更靈光了一點。
但睜眼，夏念的虛弱卻已經浮上了臉頰，而後整個人無力地往後倒去。
陳言趕忙接住，良久夏念才得以睜眼。
「陳老，抱歉……」
「只為您加了一年……」
一年！
夏念說的是抱歉，可當這個確切的數字落在陳言耳中就像是天籟。
他缺的不是這一年，而是能讓他逆天改命的時間！
雲虛只給了一個不確切的說法，不到一年……
以至於讓陳言雖然修為在穩步向前，但心裡卻沒底。
明天死了，也是不到一年。
而現在……
一年，足夠了！
夠他築基了！
築基之後壽元一百五，這老死的制約將再也做不了他的鐐銬！
但現在和夏念說這些，她更需要休息……
「夠了夠了！」
陳言輕輕拍著他的肩頭，輕聲笑著。
「小念啊，你好好休息！」
「老叟今天還不累，再幫你看看其他……」
時間到了晚上，陳言不敢再動筆。
而夏念因為身體沒能來送他，他也只說自己讓個師兄送。
可出了門，一個熟悉的背影在外面靜靜等著他。
「斬言仙子……」
「這斬的，該不會是老叟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