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怎麼能允許呢?
吃過午飯,周文彪便回了自己的小屋,差不多等了半小時,都快等睡著了,才聽到一陣極輕極輕的腳步。
周文彪嘴角微勾直接閉上了眼,很快門就開了。
柳仙兒小心翼翼關上房門,輕輕拍了拍小鹿亂撞的心口,瞧見周文彪睡著了,不由抿了抿唇,掏出了兜里的口脂塗上,而後慢慢走到床邊,準備給周文彪一個驚喜。
剛要推醒他,一隻大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整個人都壓在了周文彪身上。
柳仙兒本來還想給周文彪一個驚喜,沒想到卻被對方給了一個驚嚇,下意識閉緊了雙眼。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舞微微顫抖,如玉的肌膚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胭脂色,配上那抹嬌艷的紅唇,可謂是美的不可方物。
夏天很熱,午休時,柳仙兒便換了衣服,此刻只穿了一件洗泛白的背心。
可被周文彪抱著,很快就熱的冒出了一層香汗,她想推開周文彪,奈何根本推不動,反倒是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風情。
周文彪只覺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呼吸也不由粗重了幾分。
想到上次那樣對人家,他決定這回溫柔點,畢竟,人都來了,大中午的肯定沒人打擾他倆。
當即騰出一隻手,幫她把黏在額角的碎發撩到耳後,笑道:「咋還害羞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仙兒。」
柳仙兒本就羞的無地自容,聞言,更是身體一僵,眼睛閉的更緊了,聲如蚊蚋,「你快點……」
這欲拒還迎的柔軟,任君採擷的羞怯,簡直就是挑戰周文彪的理智。
喉結滾動了一下,便翻身把人按在了枕頭上。
「唔……」
柳仙兒嘴裡發出一陣細微的含糊,緊張中似又帶了幾分某種意義上的解脫,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很快便被他的霸道一點一點融化。
而就在這時,外面一聲清咳,嚇得她立馬推開周文彪,慌亂的整理起衣服。
接著就見一道倩影,從門口路過,朝著廁所走去。
「我,我先回去了,不然肯定會被二嫂發現。」柳仙兒慌張道。
周文彪有心挽留,可見她這般慌張,還能咋樣?
這種事,終究還是你情我願的好。
「嗯,你洗洗臉再進去。」
柳仙兒愣了一下,看到周文彪那滿臉花掉的口脂噗嗤一笑,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一會兒你也洗洗。」
目送對方小心翼翼開門離開,周文彪抹了一把臉,見手上紅紅的,不禁咂了下嘴,「質量差了點,但味道是真不錯,也難怪以前看小說,紅樓里那個寶玉愛吃這東西。」
今天的太陽格外的毒,周文彪躺床上,手裡的蒲扇都搖出了殘影,依舊熱的汗流浹背。
差不多三點多,他才出門去找熊二,過來幫忙壘灶,挖井。
林子裡,趙大狗熱的舌頭都耷拉了。
「尼瑪,那孫子不會是睡死了吧?」趙大狗死死盯著村口,拿起水瓶子灌了兩口,「六子,你在這看會兒,我過去瞧瞧。」
「別啊哥,差不多也該來了,說不定你剛走,他就來了呢!」馬六子道。
說著,直接撥了一個咸雞蛋卷上大餅跟豬似的,吭哧吭哧兩口下肚。
還瞧瞧,瞧個毛,萬一你一瞧不回來了咋整?
馬六子通透著呢,回家一樣熱,起碼這裡有吃有喝,他現在巴不得周文彪永遠別來。
趙大狗琢磨了一下,這麼久都等了,前功盡棄?
那不能!
於是只能悶悶的坐了回去,結果這一坐,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哥,給我來口水,吃咸了!」
趙大狗:……
……
周文彪壘好灶,便帶著熊二在小小的院子挖啊挖啊挖,一直到天黑,老哥倆挖了足有五米深。
趁著家裡的女人們忙活做飯,拿上二斤燻肉便出門去了趙大狗家。
本以為周太平會找村長說分家的事兒,到時候他順便提一提分戶,結果這麼多天過去,周太平愣是沒找人說這件事,顯然是打算大事化小,家庭內部處理。
今個好不容易有空,周文彪打算直接去找人把事兒辦了,早點拿到地,也能早點把養豬場幹起來。
嫂嫂們搬走,他和仙兒辦事兒也方便。
來到趙大狗家,一進院子,就見老兩口正坐在院子大樹下的石桌前吃飯。
豬頭肉,花生米,旁邊還放著一個溫酒的丫子壺,該說不說,他爹趙寶才還是很會享受的。
周文彪笑著打了聲招呼,「哎呦,村長,吃著呢!」
看著他手裡拎著的燻肉,趙寶才眉頭微挑,放下筷子站起身,笑道:「這孩子,村長那是老稱呼了,現在可不興叫,應該叫社長。」
「是是是,社長!」
「嗯,這就對了。」趙寶才滿意的點點頭,「進屋說吧,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周文彪點點頭,跟著一起朝屋裡走去。
「對了,你小子什麼時候入社,這是大趨勢,你是年輕人,新國家新氣象,你這思想也該跟著一同進步,可別學那些個老頑固。」
「我再琢磨琢磨,回頭找您打申請。」周文彪笑呵呵回道。
入社確實是大趨勢,可他還想趁著現在多賺點錢,明年一刀切下來再說唄。
進了屋,趙寶才給他倒了一茶缸子水,語氣帶了幾分責備,「你這孩子,來就來,以後可不許帶東西了。
說吧,啥事兒?」
「也不是啥大事。」周文彪快速說了一下分家的事兒,「我帶著嫂嫂們出來過,指不定多少人背後嚼舌根,而且現在住著確實不方便,所以我想分戶,給她們幾個一人批一塊地蓋房。」
趙寶才掏出經濟煙點上,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彪子啊,這我可就得批評批評你了。
你這是什麼行為?
你這是薅國家的羊毛啊,這怎麼能允許呢?」
「你看哈,一來她們現在都是咱村的人,二來她們現在都單身,也符合自己分戶過的條件,怎麼就不能允許呢?
難道沒地方住,讓她們睡大街啊?」
面對周文彪的據理力爭,趙寶才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話不是這樣講的,別說她們現在有地方住,即便沒地方,也可以回娘家啊,我沒記錯的話,你嫂子們嫁過來,可都沒領證,戶口不在咱村,自然算不上咱村的人。
我給他們分地蓋房,其他人有一學一,往後我這工作還怎麼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