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超級精品大章節!


  張森手裡攥著錢,肚子裡的饞蟲蠢蠢欲動了。

  𝕊тO55.ℂ𝓸м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這兩天除了苞米麵窩頭就是大茬子粥,一點油水都沒有。

  他鳥悄的起身來到木板床前,確認張鳳喜睡熟後,轉身高抬腿,輕落足,無聲無息的爬出了地窖。

  「呼——」

  張森先貪婪地呼吸了幾口外面的空氣,隨後整理了一下髮型,從後院翻牆走了。

  他沒敢走正門,從後院兒密林小道直奔大隊分銷社。

  因為他所在的地方離大隊分銷社更近。

  與此同時,沈鐵柱也溜達到了老王家的大門口,一走一過,眼睛往裡瞥,並沒有看到張鳳喜的身影。

  來回走了幾趟,一無所獲,看來,白天張鳳喜肯定是眯起來了。

  為了不引起王家人的懷疑,沈鐵柱又返回了藥材地,靜等晚上的消息了。

  大隊分銷社。

  張森又買酒,又買肉,這讓王翠蓮動了想法。

  她嫵媚的一笑,道;「森啊,今天多大了?」

  張森嘿嘿一笑,「二十六了唄。」

  王翠蓮又問;「談過對象沒?村里像你這麼大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張森輕了口氣,道;「沒談過,唉…」

  王翠蓮抿嘴一笑,說;「就是說還沒碰過女人的唄。」

  「嘿、嘿嘿…」張森尷尬地笑了笑,說;「翠蓮嬸兒,你這認識人多,以後有合適的想著給老弟介紹一個。我這要求低,是個女的就行。」

  「呦,瞧你說的,還是個女人就行。難道你嬸兒我這樣也行?」王翠蓮半開玩笑地拿話試探。

  張森一聽連忙道;「翠蓮嬸兒!要真像你這樣的,那我可老樂意了!」

  成了!

  王翠蓮心中一喜,又要進錢了。

  「森,去,把門關上,上門閂。」

  王翠蓮一臉媚笑地說道。

  這可把張森整懵了;「嬸、嬸兒,這大白天關門幹啥?」

  「按嬸兒說的去吧,嬸兒跟你說點悄悄話,快去…」

  「啊,行。」

  張森轉身去把門關了上,上好門閂,折返了回來。

  王翠蓮這會兒已經從櫃檯後面走到了前面。

  張森也不是傻子,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豬跑的人。一見王翠蓮的樣兒,就猜到了她的意圖。

  張森心跳一陣加速,頓感嗓子眼兒乾的要冒煙,使勁眼唾沫。

  王翠蓮走到他近前,伸出纖細的手指,從張森的胸前一路撩撥到了下面…隨即『砰』的一下攥住。

  「哦!」

  張森身子就是猛地一顫,眼珠子瞪得老大。

  。

  馮春生從大隊分銷社的後牆翻了進來。自從嘗到甜頭後,這即將老去的心又煥發了第二春,今台南一起來就覺得心癢難耐,揣上錢急匆匆地就趕奔大隊分銷社。

  結果,他發現後門上了鎖,剛想敲窗戶給王翠蓮發個信號,忽然,就聽到了裡面有動靜傳了出來。

  這聲音馮春生太熟了,他小聲罵了句;「他娘的,誰啊?比我來得還早。」

  為了保險起見,他藏到了一旁的稻草垛後面等著。

  差不多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馮春生就聽到分銷社的正門一開一關,王翠蓮的聲音傳出;「呵呵,一回生二回熟,下回嬸兒再教你兩個大招。」

  馮春生猴急似的又到了後門,低聲道;「翠蓮、翠蓮,開下後門…」

  王翠蓮剛回屋,就聽到後面有動靜,趕忙過去把門打開。

  馮春生一把抱住了她。

  「死鬼,就不能讓我歇會啊,呵呵。」

  。

  宋金髮去了一趟村委會,坐了一會兒,看著周圍的一切,頗為感慨。

  想當年,他帶頭紅衛兵,從村頭批鬥到村尾,誰見了他不得卑躬屈膝額。

  可如今,時代變了,往日威風不在。

  兒子傻了,被村里小輩再三羞辱,村民們也不敢他當回事了。

  宋金髮越想心越堵挺慌,一股火上來,無處發泄。

  瑪德,找那個老娘們去!

  他起身快步出了村委會,直奔大隊分銷社而去。

  。

  嗯?

  大早上的鎖啥門!

  宋金髮一下意識到了什麼,眉頭一挑,往後退了幾步,隨即一腳將門踹了開。

  「啊!!」

  「呀!誰!?」

  馮春生和王翠蓮被嚇得不輕。

  宋金髮一看,這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指著二人破口大罵;「你們還要不要臉!這是啥地方?大隊分銷社!是給你們干苟且之事的地方嗎!?」

  馮春生慌裡慌張地說;「村、村長…您誤會了…」

  王翠蓮硬著頭皮跑過去趕緊把門重新反鎖上,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可就沒臉在李家坳待了。

  王翠蓮心也不慌了,抱著肩,瞥著宋金髮說道;「你可別亂說,我和老馮可啥也沒幹。」

  馮春生趕忙又說;「翠蓮說得沒錯,我們啥也沒幹…就是天熱…」

  宋金髮被氣笑了;「呵,你倆可真他娘的不要臉!老馮,你不是說啥也沒幹嘛,好,我去告訴你媳婦去,看看你徐福信不信!」

  「村長!村長!」

  馮春生一聽要告訴他媳婦,差點沒嚇尿了,慌忙一把抓住宋金髮的胳膊。

  宋金髮冷哼一聲,道;「老馮啊,咱倆共事這麼多年,你說你,磚頭就一屁股坐到了李衛東那頭,真是讓我心寒啊……」

  馮春生一聽,明白宋金髮啥意思,警官知道宋金髮兔子尾巴長不了,可眼前這情況,他也只能坐回宋金髮那頭;「村長!以前是我糊塗!從今往後,我馮春生死心塌地跟在村長您的身後!一致對李衛東!」

  「呵呵…」宋金髮伸手拍了拍馮春生的肩膀,道;「嗯,那今天的事兒,我暫時幫你保密。」

  馮春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王翠蓮不耐煩地說道;「你倆還有完沒完了!老馮,我可告訴你,這錢我可不能給你退!」

  宋金髮壞笑了一下,說;「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倆深入研究了,呵呵。」

  說完,宋金髮開門走了。

  他一下子對王翠蓮徹底失去了興趣,寧可走遠點,去三面船找大梅子。

  宋金髮走後,馮春生唉聲嘆氣,今天出門真是忘了看黃曆。

  「怎麼的,別在我這唉聲嘆氣的。」

  「我這錢可給了!來,直接走旱路!」

  ……

  村南老王家。

  地窖。

  張森剛下來,屁股上就被張鳳喜狠狠地踢了一腳;

  「小兔崽子!你到底還是出去了!」

  張森揉著屁股,咧嘴道;「叔…我就是出去買點酒肉,改善改善…」

  張鳳喜也是饞了,又扇了他一個大腦勺,道;「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叔侄倆隨後喝了起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今晚雲多,時不時的就回遮住星月。

  這個點,李家坳的村民大部分都躺下歇著了。

  這個年代的山村還不知道電視機是個啥東西。

  沈鐵柱派去的那個小民兵,早早就藏在了暗處,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老王家。

  王家只有一對老兩口,十年前後搬過來的。這對老兩口脾氣有點古怪,和村里人幾乎不來往不說話。

  差不多到了晚上九點左右,陸續有村民鬼鬼祟祟地進了王家。

  小民兵打起精神頭,盯著進入王家的每一個人,可令他感到困惑的是,這些人進到屋後,屋裡並沒有亮燈。

  按理說,賭局沒燈亮肯定是進行不了的,最差也得點根蠟燭。

  而王家破草房裡卻是黑漆漆的,連昏暗的燭光都沒有。

  都帶了一會兒,見沒人再來,小民兵便悄悄地跑去藥材地向沈鐵柱匯報。

  。

  藥材地。

  沈鐵柱帶著幾個人正在焦急地等著,見小民兵跑來,沈鐵柱急忙迎了上去;

  「王家現在啥情況!?」

  小民兵就把看到的講了出來,也把他的困惑說給了沈鐵柱。

  「行!這就夠用了!你就別跟著去了,在這歇著吧。」

  沈鐵柱安排好看守藥材的的人後,帶著三個人急匆匆地趕奔村南老王家,勢必要將張鳳喜給摳出來。

  村南王家。

  地窖。

  今晚來的人比昨晚多了一倍。

  張鳳喜滿臉堆笑,不管你玩不玩,只要來了,茶水、捲菸就隨便。

  當然,能來的哪有不玩兩把的。

  「來來來!買大買小!」

  張森搖著色鍾,大喊道。

  四五個漢子在那下注,一個個都眼睛冒綠光,都指望著色鍾一開,一毛變五毛!

  張鳳喜這邊跟幾個村民推牌九。

  地窖里是熱火朝天,跟上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沈鐵柱這邊帶人已經到了老王家大門口。

  「咣當!」

  沈鐵柱一腳將木砸爛門踹了個稀爛,帶人就闖了進去。

  王家老兩口從草房裡跑了出來。

  老王頭瞪著大眼珠子,磕磕巴巴地問;「你、你們要干、幹啥!?」

  沈鐵柱懶得跟他廢話,主要是怕張鳳喜聞風而逃,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老王頭,一個箭步就到了房門口,結果被老王太太拿菜刀給攔住了。

  「狗揍的玩意!欺負我們老兩口子是!」

  「讓開!」

  沈鐵柱伸手就去扒拉老王太太。結果,老王太太一刀剁向他的手。

  沈鐵柱慌忙收手,差點被剁到。

  這時,他帶來的三個人沖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將老王太太摁倒在地上。

  沈鐵柱趕緊衝進了屋。

  結果,屋裡黑漆漆、靜悄悄的,啥也沒有。

  沈鐵柱有經驗,一看便知道,真正的據點應該在暗處。

  他開始在屋裡仔細地找了起來。

  被制服的王家老兩口在那大呼小叫的,最後被人用臭襪子給堵住了嘴。

  地窖里。

  張鳳喜耳朵尖,一聽上面有異響,就知道可能是出事了。

  他趕緊不動聲色地把張森叫到近前,在他耳邊低聲道;「上面可能出事了…」

  張森臉色一變,趕忙低聲問;「那咱咋辦?」

  張鳳喜一咬牙,說;「咱們不能在這等著被抓,主動出擊,上去後就往大山里跑。咱倆分開,到時候鎮上匯合。」

  張森點了點頭。

  這叔侄倆沒跟這些賭鬼說,怕一亂耽誤他們逃跑。

  趁眾人不注意,叔侄子倆兒冷不丁的就爬了上去掀開蓋子竄了出去。

  原來地窖就在外屋地灶台邊上。

  張家叔侄倆出來的時候,沈鐵柱正好在屋裡。

  「柱子哥!外屋地竄出兩人!」

  一個小民兵喊道。

  張鳳喜一個大步就到門口,一拳打倒衝上來的小民兵,撒腿就往外跑。

  聽到喊聲的沈鐵柱飛似的從裡屋竄了出來,正好到了張森的身後。

  他一心只想帶到張鳳喜,壓根不知道上次捅他的人就是眼前這小子。

  他一巴掌抽開張森,奔張鳳喜就追了下去。

  張森腦袋嗡了一聲,腳下落地不穩,鼓秋一下啃到了地上。

  兩個小民兵過來就摁住了張森。

  嘭嘭!!

  「讓你不老實!」

  剛才被張鳳喜打了電炮的小民兵,掄拳給了張森兩個電炮。

  張森林剛剛被沈鐵柱一巴掌抽在了後腦勺上,腦袋就有點不太清醒了,這又結結實實地挨了兩拳,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跟條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吭吭嘰嘰。

  王家老兩口已經被捆上了。

  這會兒,又從地窖里爬出來七八個人;

  「別動手…我們認罰款…」

  小民兵過去,讓這些人蹲到了牆根下,等著沈鐵柱回來處理。

  這邊。

  張鳳喜鑽進了山里。

  沈鐵柱在後面緊追不捨,大喊道;「張鳳喜!你跑不了!今晚就算追到天邊我也一定要把你帶到!」

  「媽呀!」

  張鳳喜回頭瞄了一眼,發現沈鐵柱是越追越進,嚇的豁出老命地往前奔跑。

  可他再怎麼豁出命去跑,也跑不過沈鐵柱,沒多久,他兩腿就發軟,跑不動了。

  然而,當兵出身的沈鐵柱,這種程度的蹦跑,簡直就是小兒科。

  撲通!

  「誒臥槽——!」

  張鳳喜腳下絆蒜,往前一個踉蹌朴倒在地。

  沈鐵柱過去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二話不說,掄起起武裝帶照著他的腦袋就狠狠地抽了幾下。

  啪!

  啪啪!

  「哎呦——!別、別打了——!」

  張鳳喜大聲告饒道;「鐵、鐵柱,你放了我,我、我告訴你上次是誰捅的你…」

  沈鐵柱挪開腳,現在就算讓張鳳喜跑,他也跑不了。

  蹲下身,瞪著張鳳喜,道;「說,誰捅我的我!」

  張鳳喜倒了幾口氣,扭頭看著沈鐵柱,問;「那你能放我了不…?」

  啪!

  沈鐵柱一巴掌扇在張鳳喜的腦袋上;「你現在還敢跟我談條件?」

  「那行,你直接弄死我吧,我要是不說你這輩子也不知道是誰捅的你,這個仇你別抱了。」

  張鳳喜往地上一爿趴,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沈鐵柱可不慣他病,掄起武裝帶就抽張鳳喜,下面還用腳踢。

  「有種你就打死我——!」

  張鳳喜可是一個老油條,相比抓回去勞改,挨一頓打不算什麼,咬咬牙就抗過去了。

  打了好一會兒,沈鐵柱也是服了,總不能真把他打死,他又蹲下身,冷笑一聲道;「你老小子是根棍兒。行吧,只要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就放你走。不過,從今往後不能再回李家坳。」

  張鳳喜心中一喜,連忙點頭;「放心,我下輩子也不會再回李家坳了…」

  「嗯,說吧。」

  「別鬧,我現在說了,你不可能放我走的。」

  張鳳喜可不傻,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道;「你在這原地不能動,我在前面的那棵歪脖子樹下,把寫有那人名字的紙條埋在樹根處,等我走遠你再去挖出來看。」

  沈鐵柱氣笑了,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道;「你他娘的要是騙我我咋辦!?」

  張鳳喜捂著臉說;「你瞧我這樣兒,我再跑還能跑得過你?發現我騙你,你後追我也能追上啊。」

  沈鐵柱略微合計了一下,是他說的這麼回事,到時候現去追他也趕趟;

  「行,你挺好了,要是敢耍我,我就打死你!」

  「誒呦,我哪還敢騙你啊…」

  「那就快點的!」

  「誒、誒。」

  張鳳喜一瘸一拐地往前面的歪脖樹走去。

  他邊走邊想,侄兒啊,但願你腿快點,趕緊跑啊。

  他可不敢胡亂說一個人,一旦沈鐵柱懷疑,追上他,再想改口都沒機會了。

  好一會兒,張鳳喜到了那棵歪脖樹下,從上衣口袋裡摸出紙和筆,這本用來記賭帳用的。

  寫好後,他抬頭看向沈鐵柱,大喊道;「別動!沒我的話,你一步也不能往前!」

  「別他娘的墨跡!趕緊的!」

  沈鐵柱極不耐煩地喊道。

  張鳳喜用手摳了一個挺老深的坑,然後把紙條放了下去,又將土填了上,還用腳踩了踩,這才向後退去;「不准動!等我再走遠點的!」

  沈鐵柱掐著腰,一直看著他走出去差不多一百米,也不管他讓不讓了,邁步就跑到歪脖樹下,摳了好一會兒,才掏出那張紙條,他急忙打開一看,就傻眼了。

  瑪德!

  原來是他!

  沈鐵柱捏了捏拳頭,當他抬頭再去看張鳳喜時,人已經沒了蹤跡。

  ……

  白山鎮。

  李衛東睡不著,下地出了柴房到院子裡坐會兒。

  現在對於他來說,晚上比白天看得還要清楚。

  這時,花姐開門也走了出來。

  「花姐,你還沒睡呢?」

  李衛東起身,一臉詫異地問道。

  上了年紀的人普遍都睡得早。

  花姐坐到了李衛東的對面,示意他坐下,然後嘆了口氣說;「一閉上眼就是我大哥大嫂……你怎麼也不睡呢?」

  李衛東說;「不知道怎麼了,這兩天都睡不太好。」

  他說的是實話,自從吞了蛇膽後,這晚上精神頭足足的,而且只要眯一會兒,白天還不睏倦。

  「年輕人真好啊…」花姐感慨了一下,隨後提到白天剁掉大眼珠子手的事;「是不是覺得你花姐我下手太狠了?」

  李衛東撓了撓頭,輕輕的點了下頭。

  他的確覺得花姐下手太狠了點,即使對方好賭,也不應該剁掉人家的手啊,這可是一輩子的殘疾,以後真不趕山了,連找份工作都費勁。

  「唉,我也不想…」花姐一臉無奈,就講了些關於大眼珠子的事。

  等李衛東聽完,之前的想法沒了,反而覺得花姐出手太輕了,要是他,直接送他歸西。

  原來,大眼珠子在幾年前,因為賭博賭光了家產,為了翻本,竟然將自己的徐福和三歲大的孩子抵押給了同村的老光棍兒,結果又輸光了,媳婦一看沒活路了,抱著孩子跳河自殺了。

  按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應該讓他悔悟了,可惜,好了沒兩天,賭癮又犯了。

  因為這事,花姐差點沒打死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改,這又把他爹治病的錢給賭輸了,花姐才忍無可忍,剁了他的手。

  「這賭博真就這麼上癮嗎?」

  李衛東感慨道。李家坳之前也有人因為賭光了家產上吊自殺的。

  「希望他這次能徹底戒掉賭癮。」

  花姐跟大眼珠子操崔了心。

  兩!換了個話題,聊了一會兒。

  李衛東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個穿著一身土黃衣褲,頭髮扎條紅繩的女人,便把這事講給了花姐。

  本來花姐都上了困意,可聽完,頓時就精神了。

  她趕忙又讓李衛東描述了一下那個古怪的女人。

  李衛東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我一共看到過她兩次,第二次是在夢裡。可我始終沒看到過她的臉。」

  「是她…」

  花姐起身回了屋。

  李衛東西有些懵,不知道花姐口中的她到底是誰?花姐又突然起身回屋是什麼意思。

  很快,花姐又從屋裡走了出來,重新坐到他的面前,將一張泛黃的小照片拿給他看。

  李衛東不明所以,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個女人;

  「這、這是…?」

  花姐說道;「她就是我打嫂…」

  李衛東有些吃驚。

  其實,他一直以為那個女人是老頭當年遇到的那個幫催精。

  結果,沒想到是老頭已故多年的媳婦。

  見鬼了!

  可李衛東納悶,鬼魂兒白天也能出現?

  「花姐,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是早上啊,怎麼可能?」

  「你說她頭髮上綁著紅繩,十有八九是附在了棒槌身上。老一輩常說、人參、人身…」

  「嘶——」

  李衛東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姐笑了笑,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去想這件事了,有些東西是說不清楚緣由的…好了,回去睡吧,明兒個還要早起進山呢。」

  李衛東點點頭,起身回去休息了。

  花姐嘆了口氣,也回房了。

  。

  第二天,清早。

  一切順利,李衛東一行人五人,離開老頭家奔長白山走去……


章節目錄